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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孟臉色蒼白,並不相信楊藥說的鬼話,不過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如果反抗,隻會死的更快。
真理城楊藥的威名,他早有所聞,尤其是五年前胡來城主的死,更讓他終生難忘。如果不是奴隸城有楊藥這個陰魂,這個城主的位置也輪不到他武孟來當。
不過,他武孟已經當了五年城主,在此期間不但吸引了不少小家族的美貌女子嫁給自己,更勾引來了海族的王室公主,茜茜公主,就算今天真的被楊藥殺了。
榮耀過,瀟灑過,輝煌過,成功過,死了又如何。
武孟想到這裡,抬起頭,做好了真死的準備。
楊藥飛到奴隸城上空,手朝上一揮,一個方形法器飛向高空,以法器為中心,快速擴張出一個半球形的波紋,朝外擴散,很快將整個奴隸城籠罩在波紋之下。
這個法器叫做霸天·一殺,是霸天·一殺陣的陣眼,由楊藥親自煉製,功能比獨角族鐵錘大師煉製的要強大數倍。實現了一次補充靈力,永久使用的功能。
其主要煉製原理,是實現了靈力的自動補充循環,在不工作的時候,可以自動從天地之間吸納靈力,在工作的時候,還能夠回收周圍被殺死修士體內的靈力。
完全實現了自產自銷,永動的功能。
楊藥等陣法籠罩住整個奴隸城,便飛到上空,聲音傳遍大地,說道:“老子楊藥又來奴隸城了,你們手裡還蓄養有奴隸的家夥們,都立即滾到我麵前來,不要亂跑啊,否則我會。。。殺。”
“哢”楊藥豎起拇指,食指朝前一點,一道手腕粗細,七彩的流光當即飛出,頃刻之間穿過數千米的距離,將一個樓層炸為平地。
裡麵數個屍體飛向了高空。
楊藥五指成爪,對著那些屍體猛的朝回一拉,那幾個屍體迅速的飛了過來。
楊藥等那些屍體到了跟前,施展出霸天·複蘇戰技,籠罩住他們,片刻之後,那些本來已經死透的修士屍體,又複蘇了過來,本來殘破的軀體竟然逐漸複原如初。
“你們跑什麼,我又不是一定要殺你們。”楊藥笑容滿麵的道。對霸天·一指和霸天·複蘇戰技的威力非常滿意。
霸天·一指,作為單向突破的強力武技,簡直可以摧枯拉朽,而霸天·複蘇竟然真的做到了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
沒料到小愛提供的戰技,威力竟然這麼猛,幾乎算是生命類的戰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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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道:“錯,你想多了,這些破戰技,怎麼能和生命類的戰技相比,生命戰技可以憑空製造出生命,霸天·複蘇隻是根據彆人的生命之源重塑了對方的生命而已。和生命戰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這簡直就是在侮辱生命戰技,知道嗎?”
楊藥道:“啊,生命戰技那麼牛的嗎?你能不能給我弄一卷學學。”
小愛道:“我倒想,可惜你搶的戰技裡麵,根本就沒生命類的戰技,我想給你加工一個出來,也做不到。我隻能加工目前收集到的戰技,不能憑空創造新的。”
楊藥道:“看來你也是有局限的。”
小愛道:“那是因為我的等級還不夠,等我進階到最高形態,就能夠憑空製造戰技了,就算是生命戰技也隨手撚來。”
楊藥道:“最高形態?你還有最高形態啊,那是什麼形態?你目前是什麼形態?”
小愛道:“我目前處於最原始的收集形態,後麵還有幾個形態,距離創世形態還早著呢,你要到處搶戰技才行啊,五年了,你都在真理城窩著,相當於五年沒給我東西吃知道嗎,你知道五年沒吃東西,是什麼感覺嗎?你個渣男。”
楊藥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罵我是渣男,我是你主人知道嗎?”
小愛道:“比如你養了個閨女,你五年不給她東西吃,算不算是渣男?”
“我。你。”楊藥懶得理會小愛,看著麵前的四位修士,覺得其中一人身材最肥碩,而且在楊藥喊話之前,正在拿著一個鞭子抽打他旁邊的女人。
楊藥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道:“楊大人,在下金胖。”
楊藥道:“你跑什麼,我不是不讓你們跑嗎?”
金胖到:“我,以為能跑的了,所以就跑了。”
楊藥笑道:“你說的倒很實在,不過整個奴隸城都已經被我控製了,沒人有可以逃出去。”
金胖到:“我不知道,在下一定會釋放掉所有奴隸,如果誰不走的話,我就抽打他們。”
楊藥道:“抽打他們?你以為老子不讓你們養奴隸,是為了讓你抽打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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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胖道:“不不,誰如果不走的話,我就跪下來求他們走。”
楊藥道:“不用,那不是有損你的尊嚴嗎?我這人一樣比較看重各位的尊嚴。”
金胖道:“那讓我怎麼辦啊,楊大人,他們都要賴在我家裡給我做奴隸,我也不想養奴隸啊,但是他們非要給我當奴隸,我能怎麼辦,我是好心辦了壞事。”
楊藥一愣,問道:“天下竟然有人願意主動為奴隸嗎?真是怪事。”
金胖朝旁邊一位滄桑的女子一指,說道:“她就是我買的奴隸,她甘願給我當奴隸,當年求著我買的,我買下她,其實是救了她,剛才我打她,是讓她走,不是為了欺負她。”
楊藥見那女子雖然皮膚乾枯,修為低下,隻有築基初期,但是臉型的基礎異常美麗,可謂是天生麗質,隻是長期過著奴隸的生活,保養的不太好,以至於看起來有點滄桑。
楊藥料定這個女子年齡不大,問道:“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那女子道:“小女子菊可兒,今年剛三十五歲,甘願給金大人當奴隸,還忘楊大人不要乾涉我們的生活。”
楊藥道:“你天生願意為奴隸嗎?看你容貌,不像出身於尋常家庭,怎麼會淪落到給人當奴隸了。”
菊可兒臉色平靜,說道:“小女子出身尋常,沒有什麼背景,本來無望築基,多虧了金大人賜我功法,我才能築基成功。”
楊藥道:“又是功法!強者通過控製功法,從而壓迫弱者的做法,老子見的多了,壓迫的弱者無路可走,然後那些強者再來用小利換取你的一生幸福和自由。簡直邪惡至極。”
菊可兒猶如聽到天書一般,不理解楊藥說的什麼,半天後愣愣道:“天下不都是這樣嗎?功法本來就被強者控製,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