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喪彪呼吸粗重,眼神發紅,臉上帶著邪魅笑容,一看精神就不太正常。
楊藥知道郭喪彪是要動手了,感覺有些好笑,調侃道:“怎麼,忍不住了嗎?”
郭喪彪一愣,神色瞬間恢複正常,停了下來,說道:“什麼?什麼忍不住了?”心中暗暗震驚,感覺楊藥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目的,而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楊藥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高手扮演的不成?或者暗中有人保護?
他莫非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身後有化物境高手跟隨嗎?
郭喪彪想到這裡,神色有些發白,慌忙朝周圍看了看,並用神識探查出去,結果發現周圍並無什麼異常。
他是在唬我!
郭喪彪捏了捏手掌,感覺楊藥隻是在嚇唬自己,並逐漸堅定了這一看法,冷笑道:“你蠻聰明的,楊藥,反應竟然這麼快。”
楊藥道:“聰明嗎?我覺得自己怪笨的,明知道你要殺我,我還是上了你的飛舟。你說這樣的人笨不笨?”
郭喪彪道:“你是說在上飛舟之前,你就知道我要殺你了嗎?”
楊藥道:“對啊,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還是上了你的飛舟。”
郭喪彪道:“這是為什麼?你背後有高手在暗中保護嗎?”
“沒有”
郭喪彪道:“你身上有強大的戰器,或者符咒?”
楊藥道:“也沒有。”
郭喪彪道:“說的是真的?”
楊藥道:“句句都是實話,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我隻是想坐你們飛舟,去見見那個冰馬派的弟子而已,實在不想殺人。”
郭喪彪見楊藥竟然說出威脅自己的話,心中更是膽怯,但用神識反複審查周圍的一切,並沒有發現異常,而且明知道楊藥體內一定有大量的靈石,望著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羔羊,而不去吃掉。
實在違背了他郭喪彪的做人原則。
郭喪彪暗道:“他可能體內存在數量不多的厲害符咒,我隻需要趁其不意的偷襲,一定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拿下,那他體內的東西就是我的了。想嚇唬我,也不想想我是誰。我是郭喪。。。。彪,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嘿嘿黑。”
郭喪彪微微一笑,說道:“我從來沒有要對你不利,楊兄弟,你誤會我了。”
楊藥嘴角一挑,說道:“哦?真的嗎?”
郭喪彪義正言辭,說道:“絕對真誠,我們小郭村的人都非常好客,人在江湖飄,最擔心挨刀,要想小命長,做人要最好。這四句話,是我們商隊的信仰。楊兄弟,你多想了,我剛才隻是修煉時候的後遺症發作了,身體不太舒服,你誤會我了。”
楊藥笑道:“原來如此,那我多想了。需要我看看你的經脈嗎?我對煉藥有一些經驗,說不定能幫助你。”
郭喪彪一愣,正打算找借口靠近楊藥,沒料到楊藥竟然要看自己的經脈,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郭喪彪道:“那感情好,來,楊兄弟,幫我看看,你名字裡有一個藥字,我早該想到,你對煉藥一道應該有些研究,莫非你是某個煉藥大師的弟子嗎?”
楊藥道:“不是,我從小多病,所以起個名帶個藥字,希望能用這個字,壓壓身上的病。”
郭喪彪一邊走近楊藥,一邊道:“哦,那有效果嗎?”
此時郭喪彪已經到了楊藥跟前。
楊藥剛要開口說話,郭喪彪突然朝楊藥脖子上捅了一刀,不料沒有將楊藥的脖子捅穿,手中的短刀卻在接觸楊藥脖子的那一刻,哢嚓一下,斷成了兩節。
這
這是什麼情況?
郭喪彪望著手中的刀柄,目光呆滯,說不出話來。
楊藥笑道:“怎麼了?驚呆了嗎?我說過不希望殺人,你非要逼我動手,是什麼意思?這樣我不想殺你也很難啊。”
郭喪彪料定楊藥是個鍛體的高手,自己可以通過禦空飛行逃跑,當即朝高空飛去,沒料到剛飛出一米,轟隆一下,撞在了什麼東西上,被反彈了回來。
郭喪彪摸了摸額頭,感覺有些腦袋發昏,望著楊藥走過來,渾身戰栗,說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楊藥道:“跪下!”
郭喪彪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說道:“彆殺我,彆殺我,我不知道你是高手,得罪了您, 還請爺爺您能放過小的狗命,你想要什麼,我全都給你。對了,你想接近冰馬派對嗎,我認識冰馬派的人。”
楊藥抬起一隻腳,踩在郭喪彪的肩膀上,輕輕朝下一壓。
郭喪彪識趣的匍匐在地上,說道:“彆殺我,我錯了,求你彆殺我。”
楊藥道:“我本來不想殺你,不過既然你動手了,我如果不還手,感覺吃虧了。這樣好了,我也用刀子朝你的脖子上捅一刀,然後咱們扯平,行不行?”
郭喪彪道:“不要啊,楊爺爺,我身體沒你那麼硬,擋不住刀子的,我知道冰馬派的情報,彆殺我,我告訴你情報,好不好?”
楊藥道:“區區一點情報,就想換你一命,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郭喪彪道:“我的狗命也不值錢,在楊爺爺你的眼裡,就是一個屁,還請楊爺爺把我放了,不要憋在肚子裡憋壞了身體。”
楊藥微微一笑,說道:“你口才蠻不錯的,有點用處,不虧是帶商隊的。”
郭喪彪道:“多謝楊爺爺讚賞,你想接近的那個冰馬派成員,叫楊大寶,是冰馬派藥宗的外門弟子,你可以通過他進入到藥宗的煉丹室裡麵,不過他也接近不了什麼高層的修士。楊爺爺如果想接觸到冰馬派高層,還需要另外想點辦法。”
楊藥放下腳掌,郭喪彪立即抬起身體,跪在楊藥麵前,一臉諂笑。
楊藥道:“他竟然也姓楊,和我一個姓的。”
郭喪彪道:“對對,我竟然沒發現這點,他不但也姓楊,而且也是一個少年,長相。。。”
郭喪彪仔細看著楊藥片刻,說道:“長相和楊爺爺有些類似?”
楊藥微微一愣,說道:“哦?竟然和我有些類似?你說的是真的?”
郭喪彪道:“確實有幾分相似,如果能換上相同衣服的話,應該八九不離十了。除非是熟人,否則一般區分不出來。”
楊藥道:“你起來吧,這些信息對我有些作用。”
郭喪彪當即站了起來,說道:“多謝楊爺爺不殺之恩。以後隻要需要我郭喪彪的地方,楊藥爺爺隻管說,我一定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