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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藥飛到半空當中,手掌朝那甲士一按,釋放出噬靈大法。
“呼呼呼”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瘋狂的吸扯周圍的一切,很快將那甲士也吸扯到跟前。
楊藥捏住對方的脖子,說道:“你認識我?”
那甲士心驚肉跳,連忙點頭,說道:“認識。”
楊藥邪魅一笑,說道:“你怕我不怕?”
那甲士猶豫起來,臉色逐漸變的堅毅,最後說道:“不怕。”
此時從附近的堡壘當中飛出數十位甲士,將楊藥團團圍住,並拿出了統一的護城軍專用戰器。
飛廉火矛。
每個火矛燃燒著熊熊烈火,威勢異常強大。
帶頭是一位中年男子,修為已經達到化物境前期,手中的火矛燃燒著淡藍的火焰,比周圍甲士手中的戰器,氣息強大許多,是護城將軍之一孫六。
他一雙眼睛當中,噴出紅色的火苗,瞪著楊藥,惱怒異常,吼道:“孽障,我堂堂護城軍甲士,怎麼會怕你這種人類渣滓。無論你多強大,我們護城軍一定會誅殺你這個惡賊。”
楊藥瞧著對方,冷笑了一下:“好,說的很有氣魄。”手指猛然用力,將手中甲士的脖頸捏斷,然後扔進了血雨秘境當中。
“嗖”身影一晃,朝孫六飛去。
孫六身經百戰,渾然不懼,見到楊藥飛來,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衝了上來,猛然揮出了拳頭。
“轟。”孫六的拳頭上血紅拳芒大放,拳風帶的空氣呼呼作響,威力滔天。
楊藥嗤笑道:“哼,和我對拳頭,找死。”
瞧著對方的拳頭,猛然砸出一拳。
白綠色的拳芒猛然擴張,耀眼異常。
孫六瞧見這拳芒,心中一驚,來不及收拳。
“嗙”兩拳在空中猛然撞在一起,強大的氣浪將周圍那些築基境的甲士吹的倒飛出去。
孫六的拳頭當即炸裂,手臂也斷了半尺有餘。
楊藥變拳為掌,猛然施展噬靈大法,將孫六吸扯到跟前,抓住了對方的脖子,說道:“服了嗎?”
孫六道:“讓老子孫六服你,做夢,老子堂堂的護城軍將軍,怎麼能服你個畜生不如的叛賊。要殺就殺,彆指望讓我投降。”
楊藥道:“骨頭蠻硬的,很好。”一股靈力強製進入到對方丹田的金府之內,並將對方的金府攪碎。
修士進入到金府境之後,丹田靈力海的位置,會形成一個金府,化物境時,在金府內形成自己的本命戰器雛形,隨著修士實力逐漸增強,本命戰器的威力也會增強。
金府一旦被毀,不但一身修為完全作廢,本命戰器被摧毀,全身經脈也跟著受到重創。
孫六渾身一震,噴出一個鮮血,說道:“畜生,妖魔,狗賊,你不得好死。狗賊。”
楊藥道:“還嘴硬。”將之扔到了血雨秘境當中,說道:“把他整服氣一點,彆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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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裳驚喜道:“啊,主人,這個活我太喜歡了。人類,我最喜歡折磨人類。”
楊藥一愣,說道:“你說啥,這個愛好不太健康啊。”
林秋裳忙道:“主人,我隻喜歡整主人的敵人,其他人我不會主動去整的。而且也絕對不會整主人。”
楊藥道:“哦,好。彆亂給我樹敵就行了。”
“好的。”林秋裳拽住孫六的衣衫,拖向她的小屋子內,跟著傳出一陣陣哀嚎。
楊藥皺了皺眉頭,看向其他的甲士,猛然喝道:“還不投降,都想死嗎?”
那些甲士渾身一震,陸陸續續跪了下去。
楊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其中一個甲士抬起頭,說道:“這裡是護城軍的軍營內,第六軍營。”
楊藥道:“哦,你叫什麼,站起來說話。”
那甲士站了起來,說道:“我叫明遠。”
楊藥道:“剛才那家夥罵我是畜生,狗賊,不會投降我,你為什麼願意投降?”
明遠道:“在下不想死,所以願意投降。”
楊藥道:“孫六好像非常恨我,到底是為什麼?我也沒得罪他啊,他為什麼會恨我?”
明遠瞅著楊藥,不敢說話。
楊藥怒道:“你如果不說,我就殺了你。”
明遠一哆嗦,說道:“因為我們收到消息,說你是叛賊,作惡多端,是個鬼畜不如的惡賊,人人得而誅之。”
楊藥冷笑道:“你信嗎?”
明遠小聲道:“我如果說信,你會殺我嗎?”
楊藥道:“不會,我喜歡聽實話。”
“信。”明遠點了點頭,內心惶恐不安。
楊藥猛然施展噬靈大法,將明月吸扯到跟前,說道:“你又沒親眼見過我作惡,怎麼就會相信彆人胡說。”
明遠嚇的魂飛魄散,說道:“啊,你不能殺我,你剛說的。”
楊藥道:“說,你憑什麼相信,如果理由不充分的話,我就宰了你。”
明遠道:“你殺了很多少女子,而且還在她們臨死前,侮辱了她們。不但如此,你還經常偷盜,搶劫,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楊藥道:“證據是什麼?”
明遠道:“在我們的控製室內,你可以去看你的作案記錄。”
楊藥道:“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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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道:“好,你放我下來,我們都相信,不是我一個人相信的。你不能殺我。”
楊藥放下明遠。
明遠轉身飛向堡壘內,楊藥緊隨其後。
兩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寬大的會場內,會場前麵有一個長十多米,寬三米左右的一個光幕,光幕中的內容,慘不忍睹,而且還有文字和配音說明。
此時光幕中數十個麵孔各異的少女躺在地上,都已經慘死,一個少年修士瞧著這些少女,露出殘忍的笑容。
少年的容貌,正是楊藥。
楊藥內心一震,想要仔細看時,光幕中的內容,已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少年在偷竊的內容。
楊藥壓住內心的怒火,繼續朝下看,發現每個內容都卑劣不堪,而且犯罪的人,都是一個和自己很像的少年。
而配音的解說,直接把那少年,說成了楊藥。
“怎麼會這麼詭異,難道真有一個和自己長相這麼類似的人嗎?不會這麼竅吧?”楊藥暗道。
明遠道:“楊藥,你雖然實力很強,但是我奉勸你悔過自新,重新做人,就算死了,也不辱沒你們祖先的名聲。”
“放屁。”楊藥怒道,“那個少年不是我。”
明遠道:“怎麼會不是你,那明明就是你。”
“啪”楊藥扇了對方一巴掌,直接把明遠的腦袋扇的轉了幾圈。
明遠當即死掉,在倒下之前,心中還不服氣,說道:“你說過不殺我的。”
楊藥道:“對不起,我用力太大了。不好意思啊。”
回頭瞧向其他的甲士,說道:“畫麵中的少年不是我,誰再敢汙蔑我,彆怪我無情。”
一個金府境的隊長道:“楊藥,你怎麼證明那各人不是你?”
楊藥道:“很簡單,如果我那麼邪惡的話,現在你們都已經死了。”
那隊長名叫於岩,說道:“有些道理,不過相信你作惡多端的,大有人在,你殺不完的,就算你不是那個人,也同樣是死罪,我勸你悔過自新,否則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楊藥道:“我如果聽你的,才會真的死無葬身之地,現在你們全得聽我的。不信光幕中內容的,站我左手邊,相信光幕內容的,站在我右手邊。”
有不少甲士怕死,選擇了左手邊。不過還有一小半的甲士,選擇了右手邊。
楊藥道:“我已說過,那個少年不是我,你們還相信,那就彆怪我殺你們了。”說著抬起了手掌。
“保家衛國,死得其所,懲奸除惡,甲士天責;熊熊烈火,焚我殘軀;熊熊烈火,焚我殘軀。”右手側的甲士以為必死無疑,整齊的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