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掃過,心底便是微微放下心來。
是丁爭寫給他的信。
而不是烏金或者什麼小春姑娘或者其他陌生人。
但看完信中內容,曆青鋒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腦海中則是念頭飛速轉動起來:“有急事找我?還十萬火急?”
“還涉及到我未來能否成為聚氣境武者、能否成為朝中權貴享儘榮華富貴?”
“這家夥該不會遇到傳銷了吧?”
“除了傳銷大概很少有這種情況……不過話說回來,這異世界的古代世界,也有傳銷這種東西嗎?”
張廷關心的問道:“鋒哥,是什麼事兒啊?”
曆青鋒:“沒什麼。”
“都散了吧。”
說著,曆青鋒便將信揉作一團塞進了衣兜裡麵,準備找個時間給燒了。
畢竟,這種話說得模棱兩可的信件,要是不小心被其他人看到了,怕不是得羅織什麼貪汙甚至謀反的罪名套在他頭上的。
……
巡視了天牢一層一圈,曆青鋒重新坐在了刑房屬於獄吏的辦公室內。
他想著那封信的內容,
去還是不去?
丁爭大概率是遇到了這個世界的傳銷,被洗腦的以為隻要交錢就能成就聚氣境武者,就能升官發財實現宏偉的人生目標什麼的,並且自身陷進去之後立馬就拉親人朋友進坑。
這就是傳銷的典型套路。
但也有小概率不是什麼傳銷,而有可能是那烏金或者小春姑娘借著跟曆青鋒相對來說關係好的丁爭,想要誘騙曆青鋒出去,而後在無人處弄死他。
“但去看看也沒什麼問題。”
“即便是烏金或者小春姑娘設計的,他們對我的情報掌握肯定是自以為完美的。”
“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可就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實實力了。”
也就是說,這一次哪怕真的是烏金或者小春姑娘針對曆青鋒的殺局,那也是按照針對一個血氣五重的獄吏布置的殺局。
哪怕對方再如何對這個血氣五重的獄吏表現的足夠重視,也不可能派出能威脅到曆青鋒的抱丹境強者出馬的。
而隻要不遭遇抱丹境強者,曆青鋒縱使不能無敵,也絕對能做到不敗。
甚至哪怕真的有一個抱丹境武者,曆青鋒也不是沒有逃命的可能。
“丁叔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了……”
當初曆青鋒那不參與賭錢的性子,在癸字號實際上是有些被孤立的,甚至出現過幾次被人陰招穿小鞋的小插曲。
那個時候便是張叔和丁叔幫他說話,才免了那些不必要的小鞋。
也是如此,如今丁叔和張叔不在了,他才願意幫著照顧張廷和丁爭,而且繼承獄卒的小年輕可就得不到曆青鋒的照顧了。
當天放班之後,曆青鋒便是直接朝著城外走去。
……
月夜之下,
南山六鬼的老三是一個形貌醜陋至極的大漢,他朝著帝都的方向看了許久,轉身暴躁至極:“小子,你那大哥到底什麼時候來?”
“你踏馬的到底有沒有找人去送信?小心勞資生撕了你!”
丁爭心底驟然一抖,又是習慣性的跪了下去:“找了!我找了我發小去送信的,還將大爺們願意傳授高妙武功的事情都寫上去了,他……他一定會來的!”
“請幾位大爺再耐心等等……”
書生不屑的看了一眼丁爭:“好了,彆嚇唬他了。他回家找人的時候我是全程跟著的,那封信的內容我也親自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