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劉禪說她的私房錢就算進了宮之後還是她的,高軟軟頓時就笑了,笑的異常陰險。
一看到這個笑容,劉禪直接被嚇了一跳。
“你你想乾嘛?”
一看自己把劉禪給嚇到了,高軟軟頓時又變回了之前嬌嬌軟軟的樣子。
“其實也沒什麼啦,臣就是有點兒私仇要解決一下而已啦。”
“啥?
私仇?
你跟誰有私仇?”
“金國皇帝呀!”
高軟軟脆生生的把這五個字說出來之後,整個禦書房裡頓時寂靜一片。
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片迷茫。
過了好大一會兒,率先反應過來的真的嶽飛心裡有了點兒猜測,但也不太確定,於是他便開口問道:
“不知高尚宮與金國皇帝之間有何私仇?”
聽見嶽飛這麼問,高軟軟直接回了一句。
“我跟金國皇帝之間有什麼私仇,元帥您不知道嗎?”
“啊?
本帥應該知道嗎?”
聽見嶽飛這麼說,高軟軟先是一臉嬌羞的看了一眼劉禪,然後又給嶽飛行了一禮,然後才一臉害羞地說道:
“下官這裡年風裡來雨裡去,也算是為官家作了一些事情。
得官家垂憐,還蒙元帥美言,官家才下旨,遷都之後就召下官入宮,封為貴妃。”
說的這裡,她的語氣不複之前的嬌羞,而是一臉惱火的說道:
“老娘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入宮伺候官家的這一天。
老娘連嫁妝都準備好了,就等遷都了。
結果,金國這狗皇帝竟然這時候橫插一杠子,搞出來一個什麼先帝。
這豈不是要壞老娘的好事?
老娘忍不了,這個仇必須報!”
高軟軟這話一說完,劉禪直接捂臉。
我勒個乖乖喲,這種話難道不應該是咱倆花前月下的時候,你靠在朕懷裡說的嗎?
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
哎,這個虎娘們兒呀!
嶽飛可沒劉禪這麼多心思,她在高軟軟說完這些話的一瞬間,就明白了高軟軟心裡的想法。
秦檜剛才的話,把他和先帝放在了對立麵上。
如果官家讓他去金國,那就是放任忠臣陷於危險之地。
如果官家不讓他去,那就是為了皇位,不念皇家親情。
反正無論怎麼選,民間都能有話說。
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選擇在官家開口之前主動站出來。
哪怕明知此去金國非常危險,他也絕對不能讓官家陷在兩難的境地裡麵。
可他沒想到,高軟軟竟然會試圖這樣去破局。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完全把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臉皮放在了地上任人踩踏。
這些話一旦傳出去之後,不僅會給自己留下一個潑辣和不知羞恥的名聲,還會給自己留下一個不尊先帝的惡名。
但她就是要用這樣的惡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不知廉恥不尊先帝的惡女人名聲。
包括她剛才不再自稱下官,而是一直自稱老娘,就是在有意的塑造這樣一個形象。
這樣,她便可以以潑辣之名,把這件事從一件國事,變成一個女人的私事。
嶽飛現在還猜不到她把這件事變成私事之後,後續會怎麼處理。
但無論她有什麼打算,都不能讓她這麼乾。
大宋不需要,他嶽飛更不需要用一個女人的名聲,來解決自己的難題。
想到這裡,他認真的看著高軟軟說道:
“高尚宮慎言!”
但嶽飛說完了之後,高軟軟壓根兒就不接招。
“元帥,您說彆的事我一定聽您的,但這件事不行。
那個先帝是你們的先帝,又不是老娘的先帝。
他當皇帝那會兒,老娘還是大理的皇後呢,跟他八杆子打不著。
金國皇帝在老娘馬上要進宮的要緊時刻,把那個所謂的先帝推出來,這就是壞了老娘的好事兒。
這個仇老娘一定要報。
老娘彆的本事沒有,就是錢多。
老娘這就去發布江湖追殺令。
從今天開始,無論任何人,乾掉一個金國的九品官員,老娘就賞一萬貫。
八品兩萬貫,反正品級每增加一級,賞金翻一倍。
不讓老娘好過,他們金國所有人都彆想好過。
你們談吧,我走了!”
說完了之後,她轉身就走。
看著正開始往外走的高軟軟,禦書房裡一乾人等全都傻眼兒了。
什麼叫虎娘們兒?
這特麼才叫虎娘們兒呢!
自己家裡那個隻會撓臉薅頭發的,跟這位一比,連隻小貓咪都算不上。
一個九品官員一萬貫,八品兩萬貫。
照這麼翻下去,殺到皇帝那一級,賞金就是五百一十二萬貫。
而且這說的是一個人,要真有人能乾掉個十個八個的一品、二品大員,那特麼幾千萬貫就出去了。
這娘們兒到底攢了多少私房錢啊?
其他人還在想著高軟軟到底有多少錢之時,秦檜卻是一激靈就站了起來。
這娘們兒是真特麼狠。
高軟軟有錢這事兒,隻要是個大宋人,都知道啊。
雖然她的出價很高,但並不會有什麼人懷疑她給不起。
反正自己就從來沒懷疑過這個事兒。
畢竟,人家是真有錢。
大家出來上個班就是為了掙個工資,頂多再貪點兒。
但要是為了這個,把命給丟在這?
再見了您呐!
要真讓她把這追殺令發布出去了,那金國的官場絕對瞬間完蛋。
高層的官員可能不怕,畢竟他們有安保,一般人刺殺不了他們。、
可那些基層的官員呢?
一個九品官兒可就是一萬貫呢!
彆說是外來的刺客了,真讓消息傳出去之後,他手下的人都不一定能抵得住誘惑。
真要這麼一鬨,金國的基層官員必然大量辭職回家。
那金國的行政係統,可就瞬間崩了。
現在正是金兀術元帥最艱難的時候,要是行政係統在這時候崩了,那可就真完犢子了。
不行,一定要攔住她這個瘋狂的想法。
於是,他向著高軟軟的背影一伸手,就大喊道:
“你不能走!”
但高軟軟壓根兒就沒鳥他,聽他喊完了之後,出門的步伐一點兒沒停過。
一看對方壓根兒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秦檜是真急了。
於是,他一個滑跪就到了劉禪跟前兒。
“官家,您快攔住高尚宮,不能讓她這麼乾啊,這樣會出大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