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完之後,哈迷蚩鬱悶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我這說得都是什麼虎狠之詞啊,這豈不是更讓他誤會了?
果然,他剛一說完,金兀術便馬上瞪著眼說道:
“本帥都沒說什麼呢,你就趕緊解釋你倆是清白的。
如果你倆真的沒一腿的話,你慌什麼?”
“我”
哈迷蚩剛說了一個字兒,頓時就醒悟了。
這家夥剛被秦檜給背刺了,這會兒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自己絕對不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再說下去那真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轉移話題,必須馬上轉移!
於是,他趕緊說道:
“元帥,我之所以讓您救治秦檜,這可都是為了您啊。
您想啊,現在仗打成這樣,朝中多少人正等著看您笑話呢。
這時候咱們自己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一定會有人站出來挑刺兒。
咱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人來替咱背書啊。”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術果然就把剛才的事兒給忘了,順著哈迷蚩的話就問道:
“你得意思是,秦檜能給咱背書?”
“對呀!
您剛才不是說了嘛,秦檜這一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勸降。
如果勸降不成的話,他就要到上京,威脅陛下殺掉您嘛!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送枕頭啊!
秦檜是咱的人這事兒,隻有您知我知還有陛下本人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啊。
在朝中其他大臣的眼裡,他就是大宋的副宰相啊。
大宋的副宰相親自跑到咱們上京,讓咱陛下乾掉您這個兵馬大元帥,這種行為屬於什麼?”
“屬於什麼?”
“這純屬打陛下的臉啊!
當年您威脅大宋的皇帝乾掉嶽飛,結果大宋的皇帝就當您放了個屁。
這回咱們陛下要是聽了秦檜的話,把您給乾掉了,那豈不是說明了咱們陛下不如大宋的皇帝有魄力?
咱陛下丟得起這個麵子嗎?
他丟不起啊!
所以,他就算為了自己的臉麵,也得留著您。”
哈迷蚩說到這裡,金兀術不由的點點頭。
“沒錯,是這個道理!”
但哈迷蚩卻是接著說道:
“這還不夠呢!”
“還不夠?”
“當然不夠!
當年您要求大宋皇帝乾掉嶽飛的時候,嶽飛可是還在不停地打勝仗呢。
但您現在不行啊,您自己看看吧,褲衩子都快輸沒了。
所以,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咱家陛下頂多就是為了麵子不殺您。
但想讓他再給您多好的待遇,那估計就不太可能了。
就算他想給,朝中的宗親和大臣們也不會同意啊。”
聽完哈迷蚩的分析,金兀術皺眉問道:
“所以呢?”
“所以這個時候,杜英武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雖然您現在輸的褲衩子都快沒了,但您為咱大金國拉來了百萬援軍。
百萬援軍是個什麼概念?
咱大金國立國到現在,也沒見過百萬大軍長什麼樣兒呢。”
說到這裡,哈迷蚩特意停了一下兒,見金兀術嘴角已經忍不住上翹之後,他才接著說道:
“元帥啊,現在您知道我為啥讓您給秦檜治病了吧?
這事兒想要辦成,他是一步也不能少啊。
必須得先由秦檜給陛下和朝延施壓,給您的重要性做個背書,讓陛下和朝延就算是為了麵子,也不能動您。
然後,我再想辦法把杜英武這個援軍的價值給凸顯出來,讓陛下和朝廷重新認識您的能力。
如此連環操作之下,陛下才能給您更好的待遇啊。
因此,這事兒必須得卑職和秦檜配合才行,臥龍鳳雛缺一不可啊!”
哈迷蚩說完了之後,便不再說話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金兀術。
金兀術這會兒是真想乾掉秦檜,但他怎麼想都覺得哈迷蚩說得對。
想了好半天,他才不甘心的問道:
“這麼說,這秦檜本帥還不能殺他了?”
“他現在還有用,真不能殺。
您要真想殺的話,等用完了再殺唄?”
金兀術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於是便給他找來了大夫。
但這大夫來了之後,也隻是治好了金兀術揍出來的那些皮外傷。
對於他真正的病症,彆說治了,看都看不懂。
一連找了七八個大夫,發現都是這麼個情況之後,也隻好是放棄了。
然後,便隻好隨便找了個床把他往上麵一扔,便不管了。
這一扔,就直接扔了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秦檜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算日子,發現已經到了第三個周期的第一天之後,心情那叫一個爽啊。
老子終於可以儘興了!
他正在心裡尋摸地方喲,進來個小廝端著早飯就往裡走。
看到這小廝的瞬間,秦檜眼睛都紅了。
理智告訴他,再堅持一下兒,這汴京城裡好地方兒多的是。
但是,腦子這會兒完全被身體的本能給壓製了。
半個時辰之後,金兀術和哈迷蚩倆人吃過了飯之後,就想著來看看秦檜好了沒有。
如果好了的話,就趕緊商量正事兒。
結果,還沒進門呢,就聽到裡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聽到這個聲音,金兀術頓時就像中了定身術一般,整個人都不動了。
就連他臉的臉色也是變得極為怪異,說不上來是個什麼表情。
但哈迷蚩這會兒可沒心情去深究,金兀術那個表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到聲音之後,他瞬間就懂了是怎麼回事兒。
心裡快要笑死的同時,他上前飛起一腳,就直接把門給踹開了。
然後,就看到了
一炷香之後, 那小廝在金兀術的一臉怒氣之中,直接被拖了下去。
看他被拖走之時,動都不動一下的反應來看,顯然已經是死的透透的了。
而秦檜這會兒,又是一身的傷。
要不是哈迷蚩剛才一直攔著的話,這會兒估計就跟那小廝一樣兒了。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金兀術之後,哈迷蚩強忍著心裡的笑意,一臉關心的問道:
“秦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秦檜這會兒爽是真爽了,但身上疼也是真疼。
於是,在不斷的呃啊哦嘶的聲音伴奏之下,秦檜終於把事情講了一遍兒。
然後,金兀術炸了。
“你他娘竟敢拿老鼠咬過的東西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