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王氏喊到了金這個字兒,秦檜差點兒沒給嚇死。
真尼瑪虎啊!
那個名字,也是能說出來的?
想到這裡,他連小鳥上還掛著老鼠都顧不上了,他隻想第一時間跑過去,捂住王氏的嘴。
結果他忘了他的褲腰帶剛才已經被王氏給解開了。
吧唧!
摔得那叫一個結實!
而且因為他家的地板足夠的高檔,主打一個光滑如鏡,所以他摔倒之後,還直接往前滑行了一段兒。
好巧不巧,滑頭的這一段兒,正好讓他的頭撞在了一個案幾的腿兒上。
咣!
頭撞上去了之後,他還沒來得及喊疼,案幾之上的一個花瓶晃蕩了幾下之後,就直接掉了下來。
而且位置是相當的精準。
正好,就砸在了他的後腿勺兒上麵。
不得不說,咱的秦副相頭是真硬,花瓶都碎了,他也隻是懵逼了一會兒,並沒有暈過去。
“啊!!!”
他剛剛從懵逼之中反應,就發現王氏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他正在拚命的大叫。
“你特麼彆嚎了,等會兒又把人給招來了。”
但王氏這會兒壓根兒沒工夫聽他說什麼,她依然指著他,戰戰兢兢的說道:
“老爺,你流血了!”
王氏這麼一喊,秦檜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想轉個身看看,可是身上太疼了,而且頭還暈,竟然沒成功。
“你是死人嗎?
過來扶我一下啊!”
“你凶我?”
王氏這句話,直接把秦檜弄得更懵了。
“你說什麼?
算了,說什麼不重要,你快過來扶我一下兒啊!”
但王氏此時兩眼已經放空了,完全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你敢凶我?”
“我我凶你怎麼了?
你快過來扶我一下啊!”
“你竟然敢凶我?
你出事兒這半年,生死不知,要不是我一個人操持,這個家早就散了。
這半年裡我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知道嗎?
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你竟然凶我?”
幽幽怨怨的說了一大堆之後,她往椅子上一坐,頭往雙臂中間一埋,就直接嗚嗚嗚哭了起來。
看到王氏壓根兒沒搭理他的意思,隻管自己在那嗚嗚嗚的哭,秦檜心都死了。
咬著牙自己翻了個身兒之後,他頓時傻眼兒了。
剛才那一摔一滑,小鳥上麵掛著的四隻老鼠掉了兩隻。
但是,老鼠掉了,牙還在上麵兒掛著呢。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滑那一下兒,讓牙齒鬆動了,這會兒開始不停的流血了。
那血流得那個一個均勻啊,速度不急不慢的,流速是相當的穩定。
一看到這個,秦檜差點兒沒被嚇死了。
再這麼流下去,自己的小鳥估計也彆要了。
“你能不能彆哭了,你快給我找個大夫啊,再流一會兒我就要死了。”
但王氏壓根兒沒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趴在椅子上哭得那是相當的有節奏。
看到這一幕,秦檜的心死的更透了。
有妻如此,似乎進宮伺候官家,也是個不錯的前程啊。
但進不進宮的以後再說,再不找大夫的話,自己就真的要死了啊。
於是,他強忍著心裡的怒火說道:
“老婆,我錯了,你快給我找個大夫”
“你錯哪兒了?”
“我我不該凶你,我不是人”
聽到這句話之後,王氏的心裡終於舒服了。
於是,她終於願意抬頭看一眼秦檜了。
然後,就又是‘啊’的一聲尖叫。
“老爺你的血越流越多了,這怎麼辦啊?”
“”
要不,還是讓我就這麼流血流死算了。
但隨即他就想到了,不行,嶽飛的毀鳥之仇還沒報呢。
於是,他隻要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老婆你快幫我找個大夫唄?
大夫隻要來得夠快,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兒!”
“啊,哦,好好好!”
於是,她就趕緊跑到門外喊來了管家。
“快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請來!”
管家一聽,那是高度重視啊,馬上就喊來了自己的親信,家裡的一個一等下人。
“你快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給請來。”
這下人一聽,那也是嚇了一跳,馬上也找來了自己的親信,家裡的一個二等下人。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潑皮一臉諂媚的敲開了一扇吱吱呀呀的門。
這潑皮那可不是一般人,他乃秦副相府上一個花匠的親信。
此行他來此,可是帶著為秦副相請大夫的重任。
接到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倔驢劉老三。
劉老三當然也是個大夫,醫術是不是京城最好的不知道,但脾氣絕對是京城最倔的。
他之所以找上劉老三,是因為他看上了劉老三的閨女。
但劉老三看不上他這個潑皮啊!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他早就帶人上門打斷劉老三的腿,然後把他閨女給搶走了。
可是好死不死的,劉老三的家門上,貼了嶽元帥的畫像。
雖然他自己家門兒上也貼了畫像,但這一點兒都不妨礙他討厭彆人家門上貼啊。
因為他隻是想娶個媳婦兒而已,一點兒都不想造反。
所以這親啊,還真搶不成。
搶不成的情況下,他就隻好換了策略,什麼打掃衛生、挑水的活幾乎全包了。
但劉老三還是看不上他。
本來他都準備放棄了,可是沒想到啊,自己的帶頭大哥,秦副相府上的花匠,竟然給了自己一個這麼重大的任務。
那可是秦副相啊,劉老三要是治好了秦副相,那他能不好好感謝給他牽線的自己嗎?
就他這種天天看病不要錢,甚至有時候還倒貼的作風,家裡窮的叮當響,他除了閨女之外,還有啥拿得出手的東西用來感謝自己?
嘿嘿嘿!
他這邊想得正美呢,劉老三就怒罵道:
“你怎麼又來了?
我跟你說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把閨女嫁給你的。”
“哎呀,劉叔啊,你看你偏見了不是?
我跟你說啊,我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彆的,而是有一樁潑天的寶貴要送給你。
你快收拾收拾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