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朝廷沒錢,那就算了吧,朕隻好含淚把那鐵礦全收下了。
說完了這句話,劉禪壓根就沒看趙鼎瞪的比雞蛋還大的眼睛,繼續說道:
“愛卿你放心,將來朝廷找朕來買鐵礦的時候,朕一定保證給你們物美價廉。
而且,朕賣鐵礦掙了錢之後,一定按律例給朝廷交稅,一分都不會少”
結果,他還沒說完呢,趙鼎噌的一下兒就站了起來。
“官家”
但劉禪壓根兒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才說了倆字兒,劉禪就關心的問道:
“愛卿你眼咋這麼紅呢?
不會是得紅眼病了吧?”
趙鼎心說廢話,我能不得紅眼病嗎?
鐵礦我當然不可能全讓給你們皇家,但我本來的打算,是要慢慢從你手裡麵摳。
甚至,我都已經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了。
如果鬥不過你的話,就等到將來鬥你兒子,反正早晚要把這個礦拿回到朝廷的控製之下。
現在你告訴我,大家完全不用傷和氣,隻要出錢就能拿到一半兒份子?
你早說啊,你早這麼說我的錢不就早拿出來了嗎?
彆說實際上還有錢,就算沒錢,我砸鍋賣鐵,哪怕去偷去搶也得把這錢湊出來啊。
想到這裡,他臉部肌肉用力了半天,終於把自己一張臉擠成了菊花。
“官家,你苦哈哈”
剛說到這裡,趙鼎就停了。
淦,真說不下去了。
你賣玉跟搶錢差不多,你苦哈哈個屁啊!
但是,為了鐵礦,忍!
於是,他便繼續說道:
“官家,您苦哈哈賣玉掙那點兒錢也不容易。
而且您宮裡剛選了那麼多的秀女,花銷也大。
臣覺得這錢朝廷應該主動幫您分擔分擔。”
“啊?
愛卿你要幫朕分擔啊?”
“對!”
“這可不僅僅是派人燒荒的錢,將來開采也是要花大錢的。”
“沒事兒,不管需要多少錢,朝廷至少幫您分擔一半兒。”
“愛卿你剛才不是還說國庫沒錢了嗎?”
“國庫確實是沒多少錢了,但再窮也不能窮官家您啊。
是吧?
元帥?
張大人?”
趙鼎這麼一說,嶽飛和張浚倆人頓時點頭就像小雞吃米一樣。
現在這樣的情況,其實是最好的。
這與他們忠心或者不忠心沒有任何的關係。
大宋的機製,不會允許皇家獨占那麼大一個鐵礦。
因為鐵礦跟玉石礦不一樣,這屬於國家戰略資源。
如果官家一定要把這玩意兒獨占的話,將來朝堂上免不了要圍繞這個鐵礦展開大量的鬥爭。
除非官家把大宋所有官員的脊梁骨全部打折,要不然這種鬥爭壓根兒就沒法避免。
現在這樣各出一半兒的錢,各占一半兒的份子,已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所以,他倆都極力的讚成。
看到趙鼎竟然學會拉盟友了,劉禪悠悠的來了一句。
“愛卿能如此為朕考慮,朕實在是太感動了。
不過,劉錡那邊的軍費還有糧草”
劉禪的話還沒說完,趙鼎又所胸脯拍的梆梆響。
“官家放心,保障前線將士的軍費和吃穿用度,本來就是朝廷的責任。
臣就算把褲衩子當了,也絕對不會少他們一點兒的。”
趙鼎說完了之後,張浚也馬上拍胸脯保證道:
“官家放心,如果趙相的褲衩子不夠的話,臣的褲衩子也可以當,絕對不會讓將士們缺衣少食的。”
他保證完了之後,就給了嶽飛一個眼神。
元帥,該你當褲衩子了!
收到張浚的眼神,嶽飛是相當的無語。
於是,他轉頭就說道:
“官家放心,他倆當褲衩子的時,當鋪掌櫃的敢少給一個子兒,臣親手去弄死他。”
“”
嶽飛一句話,劉禪、趙鼎、張浚三人心裡同時生出來一個想法。
我謝謝你哦!
他們這邊高高興興的分贓之時,劉錡正帶著大軍往吐蕃趕路。
嶽飛在開始北伐之前,曾經專門跟他寫過一封長信。
信裡麵嶽飛非常坦誠的與他講,這次北伐全國大部分兵力都調住了前線,國家內部實際上已經成了空殼子。
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很可能就會釀成大亂。
所以,想要他來坐鎮國內。
剛收到嶽飛的信件之時,他其實挺不情願的。
畢竟這一戰是最有希望收複故都的一次,誰不想在這樣的戰事裡立下功勞呢?
但嶽飛說的也是實情,而且嶽飛還向他透露了後續的計劃。
北伐隻是開始,後麵的大仗多的是。
到那時,他有的是立功的機會。
這一番溝通之後,他便來到了靜江府。
坐鎮在這裡,無論是大理還是貴陽或者廣東、福建地區發生了變故,他都能居中處置。
到了這裡之後,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兒參與北伐的那些人。
但他在這裡天天小酒喝著,小肉吃著,小曲兒聽著,日子那時過的相當的舒坦。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因內沒出事兒,吐蕃卻出事兒了。
這一次他接到的命令,是在瑪兒敢地區,也就是格爾瑪的老巢那裡彙合。
得知由他領軍二十萬抵擋杜英武的百萬大軍之時,他還挺高興的。
因為朝廷給的命令很明確,隻要拖住他就行。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以少打多的防禦戰。
因此,雖然對方有百萬大軍,而他隻有二十萬,但他並沒感覺這個任務有多大的難度。
尤其是當他知道他的副手裡麵有嶽雲和楊再興這兩個猛將之時,心裡的壓力更小了幾分。
但是,當他知道張俊也到了他麾下之後,他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
他寧願手裡再少十萬兵馬,也不願意手下有這麼個多次背刺戰友的敗類。
可是,君命難違。
而且,皇帝遠在京城呢,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進京。
算了,先出發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軍之後,他終於帶著大軍到了瑪爾敢地區。
他剛到這裡,就發現嶽雲和楊再興倆人已經先他一步到達了。
畢竟他倆之前在鳳翔府一帶作戰,距離更近一點兒。
看見嶽雲的一瞬間,他就樂了。
“小雲子啊,老夫我跑這麼遠替我大孫子搶地盤兒,你不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