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知道今天晚上這個莫蘇,小嘴裡麵的話說的有點太多了。
心裡麵也不禁微微詫異,今天晚上的晚宴她作為負責人,一直都是笑著風一樣的忙前忙後,看著說話做事乾練,印象裡都沒有坐下來吃飯,當然也沒有喝酒。
以他對她履曆的簡單了解,以及她在辦事處乾了這兩個多月不錯的表現,按道理情商應該沒有這麼低,今天晚上怎麼犯了這個低級錯誤?
在一個年輕的男老板陪同著他未婚妻一起夜遊的情況下,這麼完全沒有必要的裝逼。
要說是姐兒愛俏,愛權勢金錢,莫蘇這是想勾搭自己,趙長安倒也沒有這麼淺薄,他相信莫蘇也不會這麼放蕩和輕浮。
這個女人,在她奔三年齡段裡(二十七八九歲),趙長安到目前為止,在臉蛋相貌身段肌膚發質氣質談吐等等諸多綜合方麵來評論,他隻遇到過一個能夠和她勢均力敵的女人,極品,就是葉景海的女人萬俏。
趙長安接觸比較多的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和女孩子,比如喬嘉藝,他大一大二的導員王瑜,艾小莫,葉影,倪亞雯,鬱海南的妻子林詩媛,小漁,古琪,胡纖,燕娜,秦小璐,周可欣,——
這些女人都不是醜女,——就像王瑜的課,在學校裡麵選修的男學生非常的踴躍,擠破了頭,被好事的男學生們評為靚絕東佘山的美女講師。——隻能說美的有高低,其中胡纖可以說出類拔萃的漂亮。
胡纖和莫蘇的區彆就在於,兩女都是底子好。
不過莫蘇從小就受到了嚴格甚至有點嚴酷的體型氣質等要素的管理,二十多年如一日。
即使她在和老公鬨離婚的時候,哭的一塌糊塗,可那種美人卷珠簾但見淚痕濕梨花帶雨的絕美,看得離婚大廳裡麵的男人們和男性工作人員都發迷糊。
都吃驚的望著莫蘇的老公,心想著這個男人真狠心啊,像這種絕色也要往外推。
不知道這種女人隻要走出大門,成了單身女人,渴望成為她男人的男人能從辦事大門排到西子湖。
而胡纖在結婚以前一直放養於山野,讓她如同山野樹林裡麵的一棵樹一樣,給與充足的陽光沃土雨水空氣,讓其自由的競爭恣意的成長。
兩女之間存在著兩種不同的美,一種是自律的美,一種是天然無雕飾帶著野性的美。
但是再自然恣意生長的野樹,總有枝枝叉叉不和諧的地方,就像肌膚,牙齒,身體的綜合比例和線條,以及性格習慣上麵的細節。
雖然趙長安沒有看她倆的腳,可手他都看了,胡纖雖然很少乾體力活,但是小手還是有著一點結婚前留下的繭子痕跡,手型也沒有莫蘇的雪嫩小巧勻稱漂亮。
然而也是一種天然野味的絕美,能讓男人們怦然心動。
但是平心而論,加上氣質閱曆談吐舞蹈琴棋書畫的屬性加成,胡纖整體還是比莫蘇差了一線。
雖然將來的祁小琴,到了莫蘇這個二十七八歲的年齡,身體飽滿發育應該不差於現在的莫蘇,再加上從小到大也是嚴格的身材管理,還有趙長安持之以恒的滋潤。
在肌膚水嫩,發質更好,陰陽和諧下更加的鮮活靚麗,眼睛裡麵更有光,應該要超過現在鎮定的神情掩飾著心虛不自信和心累疲憊的莫蘇。
不過現在的祁小琴在女性詩意的婀娜溫潤柔婉上麵,還是要比莫蘇欠缺一點。
要做一個形象的對比,結婚前和結了婚生了孩子的白素貞,前後之間的微微青澀和成熟飽滿的區彆。
以著趙長安歹毒的目光來看,最好的明眼區分方法,就是讓祁小琴和莫蘇她倆都穿著旗袍,背對著他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
就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得出來,那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細微區彆。
所以趙長安知道唐霜其實很了解自己,而且就算這個小丫頭迷糊在他的愛戀裡,可齊秀這個妖女可不是吃素的。
肯定和她說過和分析過自己的一些性格特點,不管唐霜愛不愛聽,願不願意聽,甚至聽不聽,可常年的絮絮叨叨以及她從小到大對母親的依戀和信任,齊妖女的這些話總能在她的心裡麵留下來一些痕跡。
比如齊妖女說,‘趙長安感覺從小缺愛,喜歡年紀大一點成熟豐潤的女人。’
唐霜在趙長安的身下和懷抱裡,是藏不住話的,這是齊妖女的原話。
‘我知道你是一個沒出息的,有了老公忘了爹娘,這些話你肯定會和他說,不過沒關係,我就是讓你把這話傳過去。’
這也是齊妖女的原話。
說這些話的時候,唐霜還咯咯的笑著問趙長安:“是麼,你是喜歡年紀大的老女人麼?”
這句話看似開玩笑,其實含著獨占欲的警惕和嫉妒。
——
很顯然,莫蘇的相貌氣質年齡,以及她剛才多說的話,趙長安搖頭晃腦裝比吟的詩。
這一係列的條件要素的結合,激發了唐霜作為一個女人天性的防禦反擊。
而在她說出來這麼浪費電力以後,至少在兩三年以內,趙長安沒法再提出來點亮西子湖這個概念。
尤其是唐霜還是當著這麼多的員工和下屬的麵,說出來的話。
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把莫蘇換掉,重新任命一個男的但這個辦事處主任,或者找一個長相一般的女人勝任。
然後趙長安根本就不用和唐霜說這件事情,就可以找隋長紅推進這個想法。
因為唐霜的這句話,實際上針對的是莫蘇這個人,而不是浪費這一點小小的電力這件事。
如果趙長安還專門和她說,那麼就會牽扯到他把莫蘇換掉,是不是因為唐霜?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反而讓唐霜很難受。
這等於是在變相的說她和莫蘇這個‘老女人’,也不知道隔了十幾級的女下屬爭風吃醋,這個‘老女人’讓她的自信心有壓力,感到了威脅。
問題是隋長紅的那個電話,趙長安表明了她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可這個電話打過來,本身的重量就很重。
趙長安沒辦法通過排擠或者彆的手段,把莫蘇清理出辦事處,也不適合重用。
最好就是把她一直放在這個位置上不動,作為隋長紅的一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