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琴眼眸裡麵,含著比西子湖還要多的柔波春水望著趙長安。
雖然剛才自己很苦很累,可也很痛快和放鬆。
就像騎著一匹戰馬,輕鬆愉悅的奔馳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一樣。
藍天白雲,清風,蝴蝶,南歸的大雁,如同白雲遊牧的羊群,——
平攤微微波紋樣起伏的綠草地,上麵遠遠近近開著各種五顏六色的柔嫩小花,在風中搖曳著一直鋪向天的儘頭。
在天的儘頭是一列壁立阻隔,綿延無儘的高山,上麵常年白雪皚皚,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金色肅穆的光芒。
這一個多月以來所有工作和個人感情上的壓力,煩惱,緊張和時不時的無所適從,都得到了完全充足的釋放和滿足。
白嫩的小臉蛋上麵,眼看著就有幾點發紅要起火癤子的粉嫩肌膚,剛才離開房間之前洗臉特意仔細的看了看,果然和以前一樣。
絕美俏麗的臉蛋上麵那幾點原本微微發紅的星子,已經都完全消失不見,重新恢複了冷白皮的滑嫩吹彈可破。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現象,那年夏天祁小琴找到趙長安,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然後再去和那個靠著家裡麵有幾個臭錢,逼迫自己的應時軍兌現承諾開房試婚。
當時因為焦灼憤怒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的隻有妥協,俏臉上的火癤子就要像無數地下的火山一樣的爆發出來,有幾個火癤子已經變得又紅又硬的斑塊,眼看著就要變成毛囊炎膿了,破壞自己平滑美麗的肌膚和臉蛋。
應時軍當時無恥的笑著說這是因為她陰陽不調,隻要晚上和他睡一覺,保準明天就都下去了。
對於這麼無恥的話,她都鄙夷的不屑搭理,然而在她之後和趙長安做了以後,神奇的一卻確實出現了,第二天早晨她就能看到自己臉上的火癤子的紅氣全部下去了,不但肌膚重新涼涼的平滑細嫩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富光澤和細嫩彈性。
還有就是祁小琴發現,隻要超過一個月沒有和愛郎親熱,她從身體到心理就開始慢慢的變的焦急,不過一開始可以通過工作,逛街,聽歌看電影緩解。
到了一個半月就得打電話說幾句情話,聊聊騷,而且還得至少一個星期一次才能壓製得住從心理到身體的思念。
然而整個精神狀態則是越來越變得差勁,還有皮膚的管理,身材的管理,甚至發質,都開始慢慢的出現問題,朝著比以前沒有和愛郎相愛之前更加糟糕的狀態跌落。
性子變得懶散,對很多原先感興趣的漸漸的提不起來興趣,很多之前在乎和堅持的也都越來越覺得就跟雞肋一樣的食之無味。
也不愛出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穿衣服也越來越無所謂並且趨向於保守不露肉,對於彆的男人越來越討厭,甚至看著就感到惡心。
直到愛郎再一次的給自己充電,立馬都是喜笑顏開興奮振奮的快速滿血複活,肌膚再次水潤光澤,心情快樂的像個小百靈鳥,覺得隻要有愛郎疼愛自己,就是全世界毀滅也都沒有關係。
祁小琴是一個溫柔嫻雅有教養知書達理的淑女,每一次在和趙長安在一起之前,就暗暗告誡自己要有涵養,有著女孩子的矜持,實在受不了了就緊緊的咬緊牙關閉著眼睛,不要亂吭嘰,更不要亂喊亂叫,顯得自己太不了臉沒修養不含蓄。
可實際上她每一次都做不到,包括剛才。
因為她是真的喜歡,喜歡趙長安這個人,愛的深入骨髓的不可自拔,也不願意說出來其實真的很喜歡他霸道的對她做的這種羞人的事情。
——
“沒事,又不遠,我沒事。”
祁小琴羞的俏臉通紅,低聲說道:“悄悄的,彆說。”
“還是等著,我開車一會就過來接你。”
“彆,劉奕輝的車牌號太紮眼了,你到臨安雖然拒絕采訪,可用不了兩天很多人都能知道。”
祁小琴堅持著:“彆讓我為難,再說我喜歡和你一起走。”
趙長安知道她不是讓她為難,而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和唐霜臉上不好看。
祁小琴在臨安的出鏡率很低,至今她拒絕了一切的采訪,而且她所從事的項目也不需要她去拋頭露麵的和那些廠家談,平時的活動範圍基本上在集散中心或者開車去西子湖邊的辦事處。
所以即使她長得真的很漂亮,然而外麵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可自己英俊的模樣加上這麼紮眼的車牌號一對,就能知道自己來臨安還忙裡偷閒和漂亮姑娘開房了,這消息要是傳出去,雖然現在住這種民宿似的小旅店不用實名登記,可傳出去真真假假總是難聽。
趙長安這時候理解為什麼有很多人都喜歡和女人在車裡玩耍,而女人也順從的同意在車裡條件簡陋湊合的玩耍,因為確實要比在旅店開房間要安全隱秘的多。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還看的比較重要,這種事情本質上就是隻要做了就行了,其實在哪裡玩耍有時候真的不需要這麼糾結。
不過這車子是老劉的,趙長安要是在裡麵這麼胡搞,不說祁小琴願不願意在劉奕輝的車裡,而且又是大白天,顯然有點不合適。
雖然之前她和趙長安也不是沒有在車子裡麵玩耍過,而且似乎她也不是那種太挑地方的物質女孩子,隻要是和趙長安,在哪裡她都喜歡。
但是這輛車子是配給劉奕輝的,車子他都開了兩個多月了,外麵車子錚亮,裡麵一塵不染,一點煙灰啥的都沒有,可以看得出來他有多愛惜。
兄弟不是外人是不錯,可兄弟之間也要互相給予足夠的尊重。
因為兄弟也是一個獨立自主有著自己的思想人生觀價值觀,忌諱和底線,家人的人,你把他當做兄弟,自然就會注意這些東西,而不會讓他為難。
你要一直這麼沒有邊界感的打著‘咱們兄弟’的名義,對自己自己嘴裡所謂的兄弟,頤指氣使,各種敲骨吸髓的占便宜,所謂‘咱們是兄弟,你的就是我的,用用又怎麼了,這麼小氣還是不是兄弟?’
嘴裡親熱的喊著兄弟,其實心裡麵把對方當成了一個大傻比,其實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