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整整過去了十幾分鐘,趙長安和唐霜才從激情互啃的狂暴狀態中,稍微平息的分開嘴巴,不過兩人的手卻各有一隻再一次緊緊的握在一起。
而且這一次唐霜也不講究避人了,兩人的手都放在三個包上麵握著。
趙長安握著唐霜的左手,所以她的右手就空出來了,眼睛要麼是笑盈盈的看著趙長安,要麼就是喜滋滋的反複看著自己戴著紅寶石戒指的小手。
這兩者都是怎麼看都看不厭倦。
在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坐在車裡,在她心裡麵隻有她和趙長安的二人世界,排除了薛莎和裴夢夢這兩個大燈泡。
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唐霜才從這種狀態中戀戀不舍的脫離出來,突然想到了剛才趙長安說的話,好奇的問道:“你的針灸真的很厲害麼?”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趙長安謙虛的笑著說到。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一手針灸,基本上也就是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那黨晨穎那,也真是傳說中你給弄的?”
唐霜笑著繼續追問。
這個‘弄得’這個詞,弄得趙長安有點警惕,笑著說道:“沒那麼神奇,關鍵還是現代醫療和科學條件達到了,針灸隻不過在其中起到輔助的作用,就像對頭部的針灸,這是利用疼痛刺激人的神經,包括手腳,就像冬天汽車打不著火一樣,起到一個加溫和火星子點燃的引子作用。”
“原來隻是用銀針紮頭和手腳啊。”
這件事情其實唐霜一直都想問趙長安,並不是說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愛郎也得到了太多女人的喜歡,一個個都跟飛蛾撲火一樣一群群的撲過來。
而且就像她母親對她說的那樣,‘這件事情你要想好,不要一時衝動,就自以為自己可以接受他是這樣的人。時間很漫長,阮玲玉那四個字也很沉嗎,,並不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而已。你要明白,如果你堅持,那麼你隻能選擇接受他,包括好的或者你認為不好的方麵,而千萬不要嘗試著改變他,因為像他這樣的人,你改變不了。’
實際上唐霜在最終決定和趙長安走到一起之前,她至少有一年的時間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他了。
不過她一直都在猶豫和反複的思考,這個時間也用了整整一年。
而從進入一納米到她意識到了自己愛上了趙長安,開始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之間,也有著整整一年的時間。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和趙長安幾乎天天打交道,包括一起到牧野工專招聘,一起到八裡溝山裡麵夜宿。
那一次因為招聘她和趙長安之間發生了很厲害的對立,趙長安當時一點都不照顧她的麵子和情緒,以及她作為一個副總的決定,把她準備招聘的馬其勝給否決掉了。
為此她氣得要回明珠,像母親訴苦,母親還專門給趙長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作為一個男子漢要大度。
不過唐霜至少明白,趙長安其實是一個自製力非常強的人。
他這麼好色,自己又這麼漂亮,然而他卻能夠做到在工作和日常交往中,從來都是認真,也不各種口花花的亂開玩笑。
現在想來,也正是他的這種特質之一,讓自己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深深的愛上了他。
所以她既然決定了,那麼唐霜也能忍受趙長安那些紅顏知己,隻要給與她足夠的尊重和要陪她為主。
但是唐霜還是有點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公去給彆的不是他紅顏知己的女人,脫光了針灸。
而她從表妹齊宣兒那裡聽到的,就是黨晨穎光溜溜的趙長安去針灸。
要真是這樣,她還是希望以後不要再給彆人針灸了,包括男的。
給女的針灸她有點接受不了,給那些男的針灸,唐霜覺得自己更接受不了。
唐霜也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很沒有道理,可她就是這麼想的,沒有辦法。
這時候聽愛郎這麼一說,想想也應該就是這樣,針灸而已,其實就是起到輔助作用,哪能像表妹說的那麼脫的光溜溜的針灸那麼的誇張?
想到這裡,唐霜心裡麵頓時就釋然了。
——
車到臨安,劉奕輝,段峪,祁小琴,裴佳玉,遊書勳,衛恒超,這一群一納米臨安互聯網商業服務集散中心的高層,悉數到集散中心的正大門口迎接。
看著眼前這群人,唐霜感覺趙長安對這個集散中心的重視,絕對不低於公司明珠總部區域,以及鄭市區域那邊的產業群。
一納米明珠總部所控,臨安互聯網商業服務集散中心,鄭市中原區域產業群,東南亞星城總公司,北美西雅圖總公司,就目前來看,在唐霜看來,這五個集群越來越有著各自主權獨立,細節部分溝通交融的狀態。
因為臨安互聯網商業服務集散中心屬於財務人事幾乎獨立的機構,所以唐霜很少過問這邊的事情,本身她自己職責以內的事情都忙的不可開交。
自然也從來都沒有來實地看過。
此時集散中心一期360畝廠建已經完成,對於3000畝的總設計麵積,這隻占了未來總麵積的十分之一。
然而這偌大的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倉儲庫房,還是看的唐霜心驚,隻是這些庫房,想要堆滿貨物,那得填進去的貨物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更重要的是,貨物都是有保質期的,這麼海量的商品,需要多麼大的走量才能實現有效良好的循環?
雖然唐霜對趙長安有著很大的信任,之前趙長安對這個集散中心的設計規模她當然也知道,並沒有十分的在意。
這就是源自於她這三年以來,一直對趙長安的信任,認為他既然這麼做,那麼就一定有著他的道理,而且也一定能夠成功。
然而現在到實地來親自看,她才明白‘紙上得來終覺淺’這句話的道理。
不禁讓她有點替趙長安擔心起來,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隋長紅這次敢拿出來3000畝城郊臨江優質土地給一納米。
要是賭輸了,隋長紅肯定會很難受,不過對於臨安這個城市倒不會產生什麼傷筋動骨的影響,最多到時候按照之前簽訂的對賭協議把土地重新拿回去,然後成為了兄弟城市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和笑話。
可要是賭贏了——
即使是不贏,隻要不是很徹底的輸,對於臨安來說都是利大於弊。
尤其是要是賭贏了,隻是想想這座占地3000畝的巨大的倉儲群,就能讓人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