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轉身回到了櫃台裡麵,隨後從裡麵拿出來了大補丸。
隨後對著他說道:“這大補丸定價是三十大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個顧客聽到了李言的話以後,雖然是覺得有些貴。
但是想到,這裡可是鬼魂收容所,這裡賣的東西都是真的,就沒有不靈的東西。
所以,他就直接是掏錢買下了這個東西。
李言見到他付了錢以後就直接將大補丸包好了給他了。
他拿到了東西以後,直接就離開了這裡。
李言在他離開以後就無聊地坐在櫃台的椅子上。
等待著下麵一個顧客上門。
可是今天說來也怪,他在這裡等了許久,愣是沒有一個新的顧客過來。
李言直接就是有些意外了起來。
畢竟,真不對勁啊。
以往的話,每天至少都有兩個顧客的。
正在李言思考的時候,卻突然進來了一大群鬼怪。
李言隻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是真的很幼稚。
他本來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沒有顧客了。
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但現在這好嘛,直接一下來了一群。
李言現在彆提笑得多開心了。這對他來說,都是業績啊。
李言笑著對著他們問道:“你們好,你們看看要些什麼?”
這一幫鬼當中是大的也有,小的也有,年輕的也有。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家族一樣。
李言實在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一個白胡子長者,來到了李言的身邊,隨後對著李言說道:“我們要申冤。還要在這裡躲避。”
李言聽到這個白胡子長者的話以後還是有些意外的。
他仔細想想,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要自己申冤的了。
他欣然同意。於是他就直接對著他問道:“你們遇到了什麼冤屈?”
白胡子長者無奈地歎了口氣:“本來,我們一家死得就很冤枉。
沒想到這都到了鬼界了,還是要被冤枉。我們真的是傷心啊。”
李言聽到了這個白胡子長者的話以後他就更加的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他雖然不知道鬼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的黑暗。但是他有辦法可以驗證的。
如果這個長者說的是假話的話,那麼他一定第一時間就是可以知道的。
李言嚴肅的對著他問道:“您先說說你們是怎麼死的吧。
然後再說在鬼界是如何的被冤枉的。要是我能夠幫助你們的話,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這個白胡子長者聽到了李言的話以後,就是非常的開心。於是他就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看起來,更像是在思考,如何跟李言說清楚這兩件事。
畢竟,他也去了很多的地方,出了李言意外,並沒有其他的人願意幫助他們申冤。
大多數,都是買東西的。
李言似乎跟他們是真的不一樣。
李言耐心地等待著,並沒有催他們。
時間過去了一會兒,那個白胡子長者似乎是已經下定決心了。
想要好好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他就直接嚴肅的對著李言說道:“我知道,你叫李言。
不瞞你說,在來你們這裡之前,我也去找了許多的人。
但是就隻有你們這裡願意幫我們申冤。
我先謝謝你了。
我們在死之前,全家人一起努力,剛剛買了一輛新的電車。
我們開著這輛電車想要去旅遊放鬆一下。
但是呢,卻沒想到,我們在放鬆的路上卻被人給撞了。
這個人撞了我們一次還不夠,還撞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們依舊就是沒有死。
他又進行了第三次。
直到,把我們徹底給撞死了為止。”
李言聽到這話以後還是非常的震驚,這本來是一件多高興的事情,可是怎麼變成了這樣?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於是他就再一次對著這個白胡子長者說道:“您在好好的回憶回憶,這段記憶真的沒有被篡改過嗎?”
這個白胡子長者自然是知道李言是什麼意思。
他就直接對著李言說道:“我知道,你們會一種可以檢測記憶的法術。
你可以幫我檢測檢測,這樣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了。”
李言經過白胡子長者的點撥,他也算是想明白了。
這個白胡子長者說得對。
他直接施了法,開始檢測這個白胡子長者的記憶到底有沒有被篡改過了。
但是讓他覺得很意外的事情卻出現了。
這個白胡子老頭的記憶真的沒有被修改過。
也就是說,李言聽到的都是正確的。
真的有人這麼喪心病狂。
李言嚴肅的對著白胡子長者說道:“我檢查過了,您的記憶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您再想想,還能記起來其他的事情嗎?
或者說,撞你們的人都特征?”
其實李言這個話也不是對他一個鬼說的,還對著這裡的其他的鬼。
隻要是他們有一個鬼能夠想起來一點點線索。那就是有用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言也沒有催他們。就這麼耐心地等待著。
總算是在過去了三十分鐘以後,李言等到了一個女人的答複。
這個女人對著李言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坐在駕駛位,我正好看見了那個人的臉。
那個人的臉上長了一顆特彆醜的胎記。你這裡有紙和筆嗎?我可以畫下來。”
李言點了點頭,隨後就去拿了鬼魂特質筆,還有白紙。
隨後就遞給了女鬼。讓女鬼開始畫。
女鬼畫了一會兒,一張栩栩如生的臉就出現在了畫紙上。隻是李言越看這畫紙上的人,越覺得眼熟。
又仔細地看了看,他發現在這畫紙上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李言一臉的懵,他什麼時候去過那裡?
並且還撞了人?
此時的女鬼畫完了以後也是發現了李言跟這個畫紙上麵的人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
此時的女鬼開始懷疑了起來。
她直接來到了白胡子長者的麵前,隨後在白胡子長者的耳朵旁說道:“爺爺,他跟那天,撞我們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李言的耳朵也不聾,自然是聽到了這話。
他開始慌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