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被放開了以後,雖然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走。
但是他也想了想,他確實是打不過王福。
還是不把命留在這裡了。
不然為了這件事丟了命一點也不值得。
王福看著他離開以後就開始睡覺了。等明天一早,就聯係自己認識的鬼差朋友,將這兩個給超度。
這樣的話就不會再被找麻煩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明早。王福一大早就聯係了一個鬼差。
這個鬼差很快就出現在了鬼魂收容所。這裡對他們來說很是尋常。
畢竟經常來這邊收鬼。路也早就摸清了。
王福笑著對著他說道:“就是這兩個鬼。之前差點被練成子母煞。
還好被我給阻止了。”
這個鬼差聽到了王福的話以後,就拍了拍胸脯對著他說道:“放心吧。
我保證馬上安排他們去投胎。不會讓他們被抓到的。”
說完這話以後,鬼差就帶著小孩還有女人的魂魄走了。
王福送走了他們以後,心情好了許多。
他直接就對著李言說道:“這是你昨天的工資。昨天晚上辛苦了。
沒想到,你第一天入職就遇到這麼多事。”
李言接過工資放在了兜裡。
隨後笑著對著王福說道:“好。謝謝你。
幸好有你的保護。
不然隻有我自己的話,昨天晚上不一定死了多少次了。”
說完話以後,兩個人就直接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以後,就直接是去吃了早飯。吃完早飯後,兩個人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以後,李言很是疲憊。
就睡下了。
這一次睡得非常的安穩。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李言著急忙慌地穿好了衣服,隨後就往鬼魂收容所趕。
所幸,他剛趕到那裡的時候,就看見王福也是剛剛才到。
王福笑著看向李言,隨後對著他說道:“今天我在陪你一天,明天我有事要去出差三天。
你自己要看好這裡。”
李言聽到王福的話以後,還是有些害怕,他害怕王福離開了這裡以後,自己沒有辦法應對。
但是他也沒說什麼。隻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將招牌掛好,風鈴弄好。然後就坐在鬼魂收容所當中等待著鬼魂來了。
時間剛過去三十分鐘,鬼魂收容所當中就出現了一個鬼魂。
這個鬼魂是一個老頭。他的手中拿著許多的紙。
看起來非常的著急。李言忙來到了老頭的麵前,隨後對著老頭耐心地問道:“老爺爺,您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
老爺爺似乎是沒有見過李言,還好奇了一會兒,隨後才對著李言說道:“我有一些信,要給我兒子。
你們還提供代寄服務不?”
李言剛來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沒有這項服務,於是就看向了老板王福。
老板王福點了點頭。
隨後就來到了老爺爺的麵前。
對著老爺爺說道:“大爺,來我給您寄。他剛來的,還不會呢。”
說完這話,王福就拉著老大爺來到了一個信箱麵前。
隨後就對著老大爺問道:“大爺,還是之前的那個地址嗎?”
這個大爺似乎是認識王福,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王福說道:“對。
還是之前那個地址。”
李言還是第一次見到黑色的郵箱,直接就來到王福的身邊學習。
畢竟,要是在王福不在的日子,來鬼要寄信的話,他總得會的。
要是不會的話,那鬼不得跟他急眼。
到時候他肯定會有危險。
李言看到王福就直接用朱砂筆在空中寫著地址。
隨後那字直接從紅色變成了黑色,然後印在了黑色郵箱上麵。
然後他就直接將大爺要寄的信都塞進了郵箱裡麵。
然後郵箱就自動的開始投遞了。
李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他覺得非常的稀奇。
那個老頭見到自己的信已經被寄了出去以後就開始感謝王福。
還要給王福錢。
但是卻被王福給拒絕了。
王福笑著對著老頭說道:“老爺爺,這一次我就不收您的錢了。
但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老頭眯著眼睛,對著王福說道:“什麼不情之請?
你說說看。
要是我能辦到的,我肯定會幫你。
畢竟,這麼多年,你這個收容所幫了大家很多忙。”
王福嚴肅地指了指李言,隨後對著老頭說道:“明天開始我要出差三天,他昨天剛來上班的。
我怕很多的鬼會為難他。
您能不能在這裡陪他三天?保護他一下?”
老頭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啦。
我總感覺他跟我也是很有緣呢。”
王福看見老頭答應了以後就非常的開心。
馬上就叫著李言過來表達感謝了。
李言對著老頭表達了感謝。
隨後老頭就坐在鬼魂收容所中無聊地喝起了咖啡。
李言和王福就在對鬼魂收容所進行著清潔。
時間一轉,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
王福和李言最害怕這個時候風鈴響起了。
但是風鈴卻還是響了起來。
王福和李言朝著門口看了過去。發現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
這個大夫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能夠來到這裡,就說明,他早就已經是個鬼魂了。
這個大夫看見李言和王福以後就朝著他們直接衝了過去。
隨後對著他們說道:“救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隨後就要給李言和王福跪下。
李言和王福沒說什麼,隻是麵麵相覷。
他們這裡又不能起死回生。
李言將這個人扶了起來。隨後就對著他說道:“對不起啊。
您已經死了。
我們這裡不能起死回生的。
沒那麼大能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個大夫聽到了李言的話以後有些發怒,但是更多的是絕望。
他絕望地搖著頭,怎麼看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死了的這件事。
王福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隨後對著他說道:“你再好好的回憶回憶,你確實是死了。我們沒騙你。”
王福的話說完了以後,這個大夫的頭突然劇烈地疼痛了起來,他捂著頭,直接躺在地上打滾兒。
他一邊打滾兒,一邊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