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按照沈清的話去做了。
然後沈清又回到了家裡。
可是這一次讓李言沒想到的事情出現了,沈清在經過那條熟悉的巷子的時候,被打暈了。
那條巷子距離他家就隻有十米不到的距離。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成功回家。
他被打暈了以後,被裝到了麻袋裡麵,然後放到了馬車之上。
李言害怕沈清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意外,於是馬上就跟了上去。
在麻袋裡麵的沈清,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他開始拚了命地掙紮,掙紮了半天,才從麻袋當中伸出來了一個腦袋。
這個腦袋無助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
但是他能隱約的想起來一點,自己好像之前回家的時候被人打暈了。
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帶他去什麼樣的地方,他隻知道,現在他得裝睡。
多觀察,才有活命的機會。
隻有活著,才有機會能夠跟自己的家人見麵。
不然的話,隻怕是要陰陽兩隔。
他可不想這樣。
李言看著沈清這樣都覺得他好累,明明害怕得緊,但還是要裝作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馬車逐漸地停了下來。
隨後有人從外麵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隨後,就來拽裝著沈清的麻袋了。
沈清聽到動靜以後就馬上把頭給縮回到了麻袋裡麵。
他被人給拽到了外麵去。
隨後那人將沈清從麻袋當中給抓了出來。
然後就他直接看了看沈清,確認沈清還沒醒,就帶著沈清來到了一個小黑屋裡麵。
然後將沈清綁在了一根大柱子上。
沈清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他隻是一味地裝死,想著等這個人離開,他就可以找機會逃。
那個人把沈清固定好了以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裡。
沈清確認他的腳步聲已經離這裡很遠了以後,就直接睜開眼。
隨後開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助自己解開繩索。
他找了找,發現地上有一個很尖銳的石頭可以辦到。
他緩慢地坐了下來。
隨後就開始用腳勾那塊石頭。
他一邊勾,一邊聽著外麵的情況。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動靜都不敢出。
生怕驚動了其他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清失敗了。
他沒有勾到那個石頭,反而是直接將那塊石頭弄得更遠了。
沈清有些絕望。但是沒關係。
李言來到了那塊石頭麵前。
嘗試撿起那塊石頭,但是他卻發現他做不到。
這就說明,他沒有辦法沾染。
他就隻能看著他。
李言看著他絕望。
沈清又開始思考起其他的辦法。
但是這個房間當中,除了有一些石頭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那些石頭還都離他非常地遠。
他也沒辦法了。
隻好是等人來了再說了。
過了五分鐘,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彪形大漢。
這個彪形大漢,嚴肅地看著沈清,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畫像,在畫像上畫的正是沈清的。
他點了點頭。
隨後還不忘了對著沈清問道:“你可是那縣太爺沈清?”
沈清並沒有點頭,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是我兄長。你們抓錯人了。”
他本來一開始是想要承認的,但是看到他們比畫像就已經猜到了有人可能花錢雇了殺手要他的命。
這種情況下,就得賭一把了。
要是他們知道抓錯了人,並且不了解沈清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兄長。
就有五十的幾率可以放過他。
當然了,還有可能直接殺了他。
但是不掙紮一下,肯定就是死。
那個人聽到沈清這麼說以後,就有些猶豫,這恰好就讓沈清壓製了。
很顯然他就是不知道沈清家裡到底有沒有兄長。
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猶豫了。
但是讓沈清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自己編了一個謊話,騙他自己還有個兄長。
依舊沒有逃過死亡。
那個人對著沈清說道:“我不管你有沒有兄長,反正你隻要記住,今天你死了,彆找我喊冤。
我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沈清對著他嚴肅的說道:“不管他給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行不行?彆殺我。”
那個人卻冷笑一聲對著沈清說道:“彆做夢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你都要死了我就告訴你吧。我不光是受人委托。
還有,我是可幸福的弟弟。我們一家都被你給毀了。
你受死吧。
對了,死之前,先給你看一份大禮吧。保準你會喜歡的。”
沈清雖然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大禮,但是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人去到了門外,將沈清的妻子和女兒帶了進來,還有沈清家不多的家仆。
沈清看到他們以後,再也繃不住了,他怒吼著說道:“放了他們,有什麼衝著我來!人是我判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那個人瘋狂地大笑著,隨後對著他說道:“我就是要你親眼看著他們都死在你的眼前。你放心,我會最後再殺了你。
這樣你就可以跟他們一起了。”
沈清罵了他,想要踹他。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沈清,而是一個隻想護著自己的家人的丈夫。
但是,他什麼都沒辦法做到。
隻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兒,還有家裡的仆人都死在自己的麵前。
他悲傷地哭泣著。
恨毒了他。
李言也恨毒了這個人。
他這一刻真的很為沈清感覺不值。
因為,他明明是一個好人。
也都是依法辦事。更何況,他們都沒有死。
沈清的家人仆人都死完了以後,他也被殺死了。
將他們都殺死了以後,這個凶手將他們的屍體運到了船上。
船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觸手,將除了沈清以外的人都給帶走了。
李言看到這裡以後,就開始在這裡尋找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但是他找了找,這裡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李言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他出來以後就拍了拍第五具的屍體,說的依舊是跟之前差不多的話。
隨後就直接來到了第六具屍體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