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醫生暈倒了以後,女護士直接將男醫生給拖走。
李言看到這一幕,就覺得非常的奇怪。
按理說,厲鬼已經整人到這種地步了,男醫生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不可能是在這裡被女護士捅死的啊。
這個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李言實在是想不通。
他皺著眉,撓了撓頭。
隨後便直接繼續看了下去。
這本日記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男醫生寫的。
但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本日記,完整地記錄了男醫生被殺害的全過程。
李言雖然覺得很怪,但是沒說什麼。
他繼續開始看了。
男醫生被女護士拖走了以後,就被帶到了一個類似於手術室的地方。
這個地方看起來更是陰森。
比較嚇人。昏暗的電燈突然亮了起來。
男醫生被女護士綁著放到了床上。
女護士正在欣賞男醫生的容顏。
但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很顯然,女護士聽到敲門聲也是非常的奇怪。
但更多的,是一種很不耐煩的情緒。
她還是選擇將門給打開。
女護士將門給打開後,出現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這個白胡子老頭,還是第一次出現在日記當中。
並沒有人知道這個白胡子老頭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女護士見到白胡子老頭以後,就沒有讓他進來。
想要將他給關在門外。
但是白胡子老頭卻沒有讓女護士得逞。
他直接不廢話地抓著女護士的額頭,隨後,用雞血往她的眉心的位置撒了過去。
女護士似乎是知道這些雞血對自己不好。
於是她拚了命的抵抗,甚至還對白胡子老頭出言威脅:“你要是敢壞我好事的話,那麼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我讓你上不了天,下不了地。
永世不得投胎。”
白胡子老頭也是一點都沒有跟她廢話。
見到她依舊是這麼的囂張,反而是直接用更加的手段對付她。
她皺著眉,痛苦地大叫著。
但是白胡子老頭卻並沒有搭理她的慘叫。
反而是對著她說道:“本來我看你沒有為禍一方,我並沒有打算收拾你的。
但是,今天你開始傷人。
我沒有辦法,再容忍你繼續這樣下去了。受死吧。”
白胡子老頭說完這話以後,就直接開始對女護士下死手。
女護士見到白胡子老頭已經開始要下死手了以後,就直接對著白胡子老頭說道:“你這老頭,我傷不傷人,關你什麼事?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白胡子老頭冷哼一聲,隨後就要送她上西天。
李言看到這都有些困了。這個過程這麼長的嗎?
他實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耐著性子。
後麵的情節可以大致總結為以下的內容。
白胡子老頭將女護士體內的惡鬼給驅散了。
但是這並沒有讓她體內的惡鬼徹底的死亡。也並沒有挽救女護士。
隻是暫時地將男醫生給救了。
白胡子老頭想要帶著男醫生一起出去。
但是男醫生鬼迷心竅拒絕了。
不管怎麼樣,白胡子老頭都沒有做到將男醫生給帶出去。
整個私人醫館的病人都被帶了出去。
整個私人醫館就隻剩下女護士,男醫生,還有那些鬼。
白胡子老頭本來打算留在這裡幫忙的。
但是卻被男醫生拒絕。
男醫生雖然這些天經曆了這麼多,他還是想自己對付。
李言看到這裡都不免罵一句:這真是個傻缺啊。
有現成的好人你不用,非得自己對付。
後麵,在白胡子老頭走了以後,李言才發現。
男醫生其實早已經被鬼上身。所以才會不同意白胡子老頭離開。
白胡子老頭並沒有看出男醫生的異常。就這麼走了。
男醫生在鬼的操縱下,回到了值班室。
這一瞬間,他就好像是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但其實鬼一直都藏在他的身上。
畫麵也就跟之前李言看到的一樣重合了。
在這個畫麵之後,又出現了一些。
這個男醫生死了以後,就被鬼拖到了一艘船上。但是船並沒有動。
那裡來來往往的漁民有很多,就好像是沒有見到過那艘船一樣。
李言看到整個畫麵結束了以後,還是非常的開心的。
畢竟,時間花費的有些多,有些費神了。
隻是他又有些愁了。
這麼看來,男醫生是被惡鬼附身了的女護士殺死的。
女護士也死了。那麼又該如何為他鳴冤?
要是不幫助他鳴冤的話,那麼一定還會鬨起來的。
他的屍體不會安分的。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那就是可以,幫助他恢複名譽。
想來,這些年,應該有許多跟李言一樣的人,誤解他不是個好醫生。
如果能夠幫他證明了名譽,並且說了他死亡的真相,便可沉冤昭雪。
李言想明白以後,就直接對著他問道:“我幫你恢複名譽,說出死亡真相。可好?”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開始觀察起來了。
發現那第一具屍體沒有任何的動作。
李言的眉頭不免皺了起來。
“難道說,他並不滿意這樣的做法嗎?”
但是李言也沒有著急,而是在尋找著新的解決辦法。
畢竟,辦法總比困難多。
就在李言思考的時候,第一具屍體那邊傳來了動靜。
這第一具屍體張嘴對著李言說道:“好。等你成功,我便徹底的走。”
李言聽到第一具屍體的同意以後,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畢竟,這可是屍體的首肯呢。
李言對著旁邊那些看熱鬨的人們問道:“你們有誰認識報社的人嗎?
我需要。你們可以介紹給我嗎?
如果成了,我會給你們一塊大洋。”
這些看熱鬨的人本來都被屍體張口說話給嚇了一跳,但是他們還是喜歡錢的。
聽到李言說的如果有願意幫忙介紹的,可以給錢,就開始熱鬨地討論了起來。
大家爭先恐後地給李言介紹了起來。
李言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隻是皺著眉,將這些人給的聯係方式都留了下來。
至於真假,就等著以後他自己來篩選了。
他拍了拍一號屍體的肩膀,對著他說道:“你的事,就這樣哈。
我要到聯係方式了。
先去看看他們咋回事。然後我再統一給你們找家人。
鳴願恢複名譽。”
一號屍體點了點頭,隨後再一次沉寂了下去。
阿爾尼莫漢慢慢的表述著,朝歌仔細冷靜的聆聽著。因為阿爾尼莫漢有著超然的速度上的優勢,所以朝歌告訴戰鬥之前,如果能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先了解對方的能力,然後再進行正麵戰鬥,勝的可能性便會更高。
倘若北辰昊昍真的對她有所憐惜,那就一定會來的吧!否則,她真的能夠殺了自己。
寇仲連忙出去叫商秀珣進來,太玄卻坐在魯妙子身旁,伸出雙手,作為魯妙子療傷狀。
浩白使用不歸硯而去,直接穿梭空間,眼前一變,周圍蕩起一陣空間波動。
縱是知道這個回答,有可能會讓他接受不了,但他還是想要給心解開這道枷鎖。
解決了他夫妻和諧的問題,送起槍械來,豈不是心甘情願麼,她實在是太聰明了。
一聲金鐵碰撞聲響徹而起,聖衍天玄劍觸碰到傀儡身上的時候,發現對方的身體硬度,幾乎是九轉雷戰身的一半,而長劍也隻不過在其身上留下了一個稍微低一點的劍痕。
太玄卻不管二人,自顧自的拿起那炸蜈蚣張口大嚼,不多時便吞吃一光。
這麼讓人誤會的曖昧意思,也算是解釋?以前的回憶……那麼以前他們發生過關係,是不是也是回憶的一部份呢?
半天沒有等到任何攻擊,薩麗也覺得奇怪,不是對方不想,而是不能。
想到這裡,劉明月終於爽朗的笑了,望州某人轉身離開,去同彆人進行交談,碰杯,一副很健談的謙謙君子模樣。
“他們應該是被緊急招走了。”姚鈺邊說著邊慢條斯理的撿起一旁的襯衫,穿起來。
而且攻城的士兵也不多,張承照顧的過來。隻要不像上一次照顧10萬人一樣,那就足夠了。
“這是貨船剛運來的上等蜀錦,拿去多做幾身新衣裳,我晚上回來找你。”萬菱說。
恒溫城,張承帶著騰雲,把哼哼放在了騰雲的背上,然後從這裡離開。或許這一生,張承都不會再次來到這裡了。
現在是商品經濟競爭時代,如果產品落後,就等於失去了先機,對公司的影響是巨大的。
說著,寧從遠邁著堅定的腳步來到了梁山身邊,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狠狠地盯住了陳友明。
來紅燈區的人很多,但是來紅燈區寵物店的人卻少之又少。大家來這裡不少為了辦事,便是來尋樂子的,其他剩下最多的就是亡命之徒。都叫我們昨天了,哪裡有時間精力來養寵物了。
之前或者沒有把握,但現在韓詩經就是敢和這狗東西硬碰硬,打的他爸媽都不認識。
本想報複於貴緣,這殿外的鬼卒,剛想要伸出手,要打於貴緣時,被於貴緣身後,飄著的兩無常,分彆拽著胳膊。
怪不得克爾蘇加德說這個事情不適合他手底下的詛咒教派出手,如果被遠征軍和背後的光明教廷察覺到其中的根底,沒準還真會加大投入,試著來撩一撩通靈學院的虎須。
可惜這仍然沒有什麼效果,吉恩的風雷腳隻使到了一半,就不得不收腿後退,除非他想正麵硬吃拉斐爾的光之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