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籠子當中的被廢的妖王也許是意識到了李言爸爸想要做什麼。
他再一次拿出來了那個操控守衛的東西,再一次將守衛給操控了過來。
他嚴肅地對著那個被操控了的守衛說道:“你幫我把他們殺了。”
那個守衛點了點頭,隨後嚴肅的說道:“好。”
說完話以後就麵無表情的朝著李言爸爸還有正在昏迷當中的李言衝了過去。
李言爸爸雖然不知道這守衛是什麼實力。但是他之前已經被雷劈了很久,實力已經大大的損耗。
他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挺得過去。
“希望能行吧。”
那個守衛並沒有給李言爸爸多少時間,反而是直接攻擊了過來。李言爸爸拚了命的抵抗,這才逃過這一擊。不然一擊就死了。
他咬牙堅持著,不讓守衛得到一點機會。
守衛似乎是被他給逼得急了眼,加大了攻擊的力度。李言爸爸已經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選擇放棄。
因為他要是放棄了,今天他和李言就都回不去了。
李言爸爸使用了法術,將守衛所在的地方給鎖了起來。
守衛顯然也是沒有見到過這種詭異的情況,他有些慌張。
但也就隻是慌張而已。
他皺著眉,開始想辦法破除冰雪。但還是被冰雪給覆蓋。
李言爸爸見到他被冰雪給覆蓋了以後,非常的開心。
這就是他要的目的。
在籠子當中廢棄的妖王看見自己控製的守衛被冰雪覆蓋住了以後,自然是不開心的。
他皺著眉,口中不知道到底是在念些什麼。
李言爸爸並沒有把他當回事,畢竟他全身上下都已經沒有了法力,就算是會念咒,能夠發揮什麼威力呢?
他隻是一味地將天雷往廢棄妖王身上引。
過了沒多久,李言爸爸就成功地將天雷全部都引到了廢棄妖王的身邊。
那些雷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廢棄妖王才是需要更多的懲罰。
它們加大了力度。沒一會兒就把廢棄妖王劈得直冒煙。
李言爸爸看到這一幕非常的開心,他帶著李言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他們再一次回到了創造的環境當中。
這一次剛進去就發現大家都在那裡等著他們。
李言爸爸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李言放到了屋子當中以後,就直接對著大家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有什麼事嗎?”
大家對著李言爸爸一臉擔憂地問道:“我們聽說李言被以前的妖王搶走了。您去極寒之地的煉獄救李言了?”
李言爸爸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是這樣。我剛回來。”
剛說完這句話,李言爸爸就因為傷勢太重暈了過去。
大家見到李言爸爸暈過去以後,非常的難過,他們手忙腳亂的將李言爸爸送到了屋子當中。
隨後喊了妖醫。
他們本來以為,李言爸爸隻是太累了。
但是卻沒想到妖醫的話,讓他們的心像是被紮了一般,心痛。
妖醫說,李言爸爸是因為扛了許多道天雷,受了重傷。
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的好起來。
大家聽到這話以後,就有些不開心。
但也沒說什麼,隻是輪流的照顧起了李言爸爸。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年,李言的身子已經完全的好了起來。
但是李言爸爸卻沒有要蘇醒過來的跡象。
李言天天看著爸爸發呆。
每天也在堅持給爸爸喂藥。
但是好像就是沒有什麼用。
他堅持找了很多的辦法,但是都沒有一個辦法能夠讓李言爸爸蘇醒過來。
李言有些絕望。
他很想要爸爸蘇醒。
李言查閱了各大古籍,都沒有什麼可以治療的辦法。隻能是靜養。
他也曾經用能量幫著探查了一下,但是也隻是探查到李言爸爸身體當中筋脈寸斷,能量紊亂。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都不蘇醒的原因。皮肉傷早就好了。難的便是這些。
李言也曾無數次後悔,為什麼自己不能強一點,再強一點。
所以他也在日複一日的修煉,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強大了。
他日複一日地堅持喂藥。
然後修煉,修煉,再修煉。
這一天晚上他修煉完了以後,就感覺到在幻境外麵有其他的妖怪。
他冷冷的對著外麵的妖怪說道:“有話快說,彆打擾我修煉。”
李言現在可沒有什麼耐心。
他的人生仿佛就隻剩下了修煉,守護。
門外的妖怪有些恭敬的對著李言說道:“明天早上八點是妖王選舉,萬年樹妖讓我告訴你,明天必須去。”
李言有些煩這種事情,但是既然是萬年樹妖叫他去參加。
他也沒拒絕。直接答應了下來。
門外的妖怪聽到李言答應了下來以後,就非常的開心。
隨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裡。
其實李言本來就對著這些地位什麼之類的沒有想法。
他隻是想好好地過完這一生罷了。
李言來到了床前,握著爸爸的手,對著他說道:“爸爸,你知道嗎?
明天,兒子就要去參加妖王選舉了。我多希望,您能快點恢複好,去看我跟他們比賽呀。
我一定會成為您的驕傲的,對嗎?”
李言本來也不抱著什麼希望,隻是想著多跟他說些話。
但是他卻沒想到在他的話說完了以後,爸爸居然有了反應。
爸爸的手直接動了起來,隨後醒了過來。
李言大喜過望,他忙叫了妖醫過來。
妖醫幫李言爸爸檢查了一下身體,並且開了一些藥,囑咐道:“隻要再養傷一個月,就可以了。”
李言聽到妖醫的話以後,很是開心。
這對他來說真的是好消息。
李言爸爸見到已經完全好了的李言更加的開心。
父子相擁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這一路,他們走來實在是不易。
哭完之後,兩個人就吃了一頓團圓飯。
吃完飯以後,李言久久不敢睡。
他就坐在幻境當中看星星。
生怕自己睡著了,就會發現這是一場夢。
一轉眼,就在幻境當中坐到了半夜。
李言身上穿得少,風一吹還有些哆嗦。
李言爸爸見到李言久久沒有從外麵進來,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