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沉默極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是接下來,事情就發生了。
李言和屍體所在的缸,突然遭受到了很猛烈的攻擊。
李言他們明顯一愣。
他現在真的開始害怕了。
要是這個缸被敲碎了咋辦?
“怎麼辦?怎麼辦?”
李言有些無奈,他現在真的愁死了。
就在李言愁的時候,屍體卻整個從缸中站了起來。
它一站起來,就極具壓迫感。
李言本來以為,屍體也要殺了他。
但是卻沒想到,這個屍體站出來以後,居然是在幫助他尋找外麵攻擊水缸的東西。
李言躲在缸中看不見具體的情況,隻知道他們打得非常的激烈。
時不時地,還能發出一些駭人的叫聲。
李言聽著聲音心中直發毛。
但是他也沒有蠢到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隻是一味地躲著。
畢竟,自己什麼實力都沒有。
時間大約過了,五十分鐘。
李言聽到外麵的動靜沒了。
外麵的平靜,讓李言的心中更是奇怪。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贏了?”
李言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想要偷偷探頭朝著外麵看。
但是卻發現,有一個黑影正在緩慢地朝著水缸這裡靠近。
而之前保護他的女屍現在卻不見了蹤跡。
李言的心情很不好。
本來以為,女屍能夠打敗他們。
但是沒成想這女屍也就是個炮灰。
他開始思考著,到底該怎麼辦。
隻是一瞬間,那個黑影就已經來到了李言所在的水缸口。
李言隻看見這黑影伸出來了一隻大手,然後將這隻大手不斷地往缸裡伸。
但是奇怪的也就奇怪在這裡。
它的手隻要剛剛接觸到水缸就會被反彈。
這裡似乎有一種保護機製。
李言其實也不懂這是為什麼。
但是就是能夠看出來,這裡似乎是那些東西沒有辦法接觸的。
但是那個黑影即便是被彈回去了無數次,依舊不肯就這麼放棄。
它似乎一定要李言的命。
李言都不明白。
“我上輩子到底是殺了整個銀河係還是怎麼樣,怎麼投生於這樣的一個家庭?哎,不幸啊。”
他不免感慨了起來。
但他現在的嘴巴和鼻子都是被自己捂住的,大氣也不敢出。
生怕,要是被它發現了氣息,這保護機製就會消失。
外麵的黑影見自己一直都抓不到李言。
有些懊惱。
於是在李言的見證下,開始了變身。
他先是選擇變身成了李言媽媽的樣子。
隨後開始不斷的引誘李言出去。
但是李言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
外麵的黑影急的到處亂竄。他將李言家裡的所有人都給變了一次。
但是李言依舊堅守陣地。
黑影的主意再一次打到了水缸身上。
它想著:既然我不能碰水缸裡麵,那麼水缸外麵總行吧。
現在也沒有那個女屍的乾擾。
我要把水缸砸爛。
看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躲。
李言再一次感受到了水缸被砸。
他這一次是真的覺得水缸在一點一點破裂。
有些地方不耐砸的已經出現了裂痕。
這對李言來說,越來越危險了。
李言的心驚肉跳。
缸被砸的麵積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沒有李言的容身之所了。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李言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就聽到了有打鬥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言的眼皮直跳,想到了一種不好的可能性。
“不會我媽出來了吧?”
李言剛想到這一層,就聽到了李言媽媽的慘叫聲。
隨後,就是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那種感覺。
李言捂住自己的耳朵,讓自己不去聽這些。
但是他的心裡又開始打鼓。
外麵的慘叫聲和打鬥聲,即便是隔著一個厚厚的水缸都可以聽到。
這麼下去,媽媽會死的吧。
李言再一次選擇為了媽媽,離開這個可以保命的水缸。
他來到外麵以後就看到黑色的影子正要拽著媽媽去死。
他就趕緊跑到了黑色的影子麵前,隨後拿起了地上那把劍。
朝著黑色的影子砍了過去。
那個黑色的影子見到李言總算是從水缸當中出來了以後,興奮極了。
他也顧不上再對付李言的媽媽了。
開始專心致誌地對付李言。
李言剛出現沒有五分鐘,天雷就再一次精準無誤地劈向了李言。
他隻感覺渾身疼痛。
忍不住罵了一句:“天道不公啊!
明明這裡有許多真正的邪祟,可是你偏偏就劈我一個!”
小李言的眼神當中深深的絕望。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媽媽。
此時的媽媽已經倒在血泊當中,無力掙紮,隻是絕望地看著李言。
李言的眼眶當中含淚,提著劍,就一邊被雷劈一邊砍黑影。
他想到,在天機那本書當中,有提到過。
若遇到邪祟,或許可以將血,朱砂之類的東西抹在劍上,進行斬殺。
或者可以算出,邪祟的弱點,針對弱點進行誅殺。
李言想了想,現在這種情況的話,兩個一起嘗試吧。
他先是將自己的血抹在了劍上。
然後又快速地閉上眼睛,掐指算了起來。
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按照天機書當中教的那樣算卦,不知道會不會靈驗。
李言算了一會兒,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
時間距離午夜十二點,越來越近了。
他的心也越來越慌張。
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遇到一些什麼。
隻是知道,如果這一次算不成,很有可能等著他的就會是死亡。
但是,李言的腦海當中卻出現了一句話。
此邪祟的弱點是,腦門中間。
隻需要用帶血或者朱砂的劍,對準他的腦門中間進行誅殺即可。
李言看到這一句話以後,欣喜若狂,他明白自己這是成了。
他沒有猶豫地便按照腦海當中的話去做了。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
他發現想要對準那邪祟的腦門中間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每一次他集中注意要去對準,就會發現,那個邪祟會分裂出來許多個。
讓李言壓根就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李言有些絕望。
他有些憤怒地拍了拍自己的腦瓜,試圖逼迫自己看出來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