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篩選,那肯定就是有的人選得上,有的人選不上。
選得上的人自然對姐姐一家感激涕零。
選不上的人就會心懷怨恨,伺機報複。
姐姐一家開始時不時地出事。有的時候,是出門被跟蹤,但又抓不到人。
有的時候,是出門以後再回家發現家裡的東西都被砸爛了。
還有的時候,發現,家裡總是莫名其妙的少東西。
姐姐一家,本來以為這些就隻是那些沒選上的人的報複,也沒打算管。
畢竟在他們眼中,這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一天晚上,他們睡覺以後。
就有人光明正大地來盜竊了。
這一次他們看清了來的人,不光是有那些外村人,還有很多他們幫助過的村民。
都來一起偷。
姐姐一家覺得心涼了半截。
但他們隻是裝睡,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東西都拿走。
因為一旦做出任何的反應,讓他們起了疑心,就會馬上被殺掉。
第二天他們醒來後,就對外宣布,不會再對任何人提供幫助。
這些人都紛紛咒罵姐姐一家。
但姐姐一家卻隻是把門關上,請了人守在家裡。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個決定將他們推向了更高的風口浪尖。
從他們決定不幫助以後,關於他們的各種謠言就沒有停止過。
有的是黃謠,有的是不實言論,還有直接攻擊他們的店鋪和為人的謠言。
這讓一些不知道他們真實麵目的人,也開始對著他們議論紛紛。
一時之間,牆到眾人推,所有的人都對他們進行口誅筆伐。
就連小孩私塾的先生,也頂不住壓力,讓小孩先在家不要來學堂了。
店鋪因為被這些不好的言論所影響,生意已經大不如前。
偏偏這時,姐夫還生病了。
姐姐出門給姐夫請大夫,但卻都被拒之門外。
她有些無助,隻好是在門外不斷地敲門引起大夫的注意。
但是她敲了很久,都沒有人理她。
她又換了很多的醫生,都是這樣的。
因為他們都相信了那些不實言論。
他們恪守醫德,不給無良之人醫治。
姐姐沒辦法,隻好是自己往家裡走。
但是沒想到,已經走到離家隻有五十米的巷子口的時候,居然出事了。
從巷子口走進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一直在跟蹤姐姐。
姐姐想要擺脫他們,但卻被他們堵住。
這些人將姐姐摁在地上。
強行要了她。
她的衣服被撕了一地。
她心灰意冷,最終咬了他們幾口。
就光著身子回到了家。
生病的姐夫正好,起身想要去尋姐姐。
結果就看見姐姐回來了,還是一身破爛的衣服。
他問姐姐發生了什麼。這才得知了姐姐的遭遇。
他去找那幫人報仇。給那幫人打得鼻青臉腫。
然後還耐心地安慰姐姐。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麻煩還在後麵。
姐姐並沒有自殺而是耐心地照顧姐夫。
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很尋常的一天,姐姐和姐夫正在一起吃飯。
他們家的門突然就被踹開了。
他們一臉懵。
隨後所有的村民都進來了。
他們凶神惡煞地看著姐姐和姐夫。
跟他們要錢。
但是姐姐姐夫已經看透了他們就是一群白眼狼。
堅決不給錢。
結果這幫人就將姐姐和姐夫給抓了起來,虐待。
然後偷偷地將姐姐和姐夫藏在家裡的錢都給拿走,分了。
姐姐和姐夫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已經家徒四壁了。
不光如此,他們的身體也受到了重創,都生了很嚴重的病。
但是還是沒有人願意醫治他們。
他們兩個絕望的等死。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殺死他們的根本不是疾病,而是人心。
他們搶光了姐姐一家的錢以後,就直接在晚上來到了他們家。
直接合夥將姐姐一家都給殺了。
姐姐一家被殺了以後,慢慢地就變成了厲鬼,想要找他們複仇。
但是一直都被限製在這個房子裡麵,壓根沒有辦法出去。
這些年,他們也再也沒來過這個房子。
這就是日記當中的所有的內容。
李言念完這些內容以後,都覺得這些人真的該死。
狼妖聽到以後,更是攥緊拳頭,狠狠地打在了牆上。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去報仇!”
李言和李壽戶沒有阻攔,畢竟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李言等人離開了房子。
隨後再一次回到了屏障當中。
這些村民見到李言等人回來以後,心情很是複雜,他們一方麵有點期待被放出去。
另一方麵,又有點害怕被殺掉。
狼妖見到他們以後,直接將他們全部殺掉。
李言和李壽戶雖然不讚同這種報仇方式,但是並未阻攔。
狼妖報完仇以後,就跪在地上給李言他們磕頭。
隨後嚴肅地對著他們說道:“求大師賜塔收我進去受罰修煉。
我在世上已無親人,以後的日子就讓我在塔中度過吧。”
李言和李壽戶麵麵相覷,他們似乎沒有想到狼妖能夠主動提起此事。
李言來到狼妖的麵前,隨後在他耳朵邊說道:“我們本來沒想收了你,那塔中受罰可不好受。
你確定要進去嗎?”
狼妖堅定的點了點頭。
李壽戶將鎮妖塔召喚了出來,雙手一指,鎮妖塔直接變大。
出現了一束光。
隨後將狼妖吸了進去。
狼妖進去後,李壽戶將鎮妖塔收了進去。
他們師徒二人,又離開了這裡。
尋找起新的落腳點。
趕路的過程中,李言的眼皮一直在跳,心臟也感覺不舒服。
“奇怪,明明現在周圍一切都很平靜,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李言不明白的搖了搖頭。
但是也沒說什麼。
隻是小心謹慎了起來。
天黑的時候,周圍的樹影開始變得像鬼一樣,風也開始變大,怒號了起來。
偏偏,他們還正在一片墳地裡麵穿行。
每走三步,都是一個墳。
李言不免打了個哆嗦。
迷霧四起,烏鴉排隊飛過,月明星稀。
也不知道是李言走得太久,出現幻覺了,還是太緊張了。
他看見在他前麵走的不是隻有李壽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