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曆史軍事 >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232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卒謀也

第232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卒謀也(1 / 1)

推荐阅读:

卻說李翊領軍走盧龍口,繞道襲取遼西柳城。

早有探報將李翊軍的行蹤報給烏桓王蹋頓。

蹋頓共起兩萬人眾,趕往白狼山截斷李翊軍行軍路線。

時李翊手中僅一萬人馬,後續兩萬人馬還在後麵。

於是眾人皆勸李翊不用著急急攻,先等後麵大部隊到了,會合一處,然後一舉擊之。

則烏桓可破,蹋頓之首可取也。

李翊持望遠鏡眺之,見烏桓部眾方至,陣型尚未聚攏。

又回眸望一眼身後跟來的戰將:

——呂布、張飛、張遼、張繡、黃忠、馬超等。

見此,李翊乃謂眾人道:

“今敵軍方至,軍隊不整,陣型未成。”

“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賊不難破。”

話落,問眾人道,“誰敢出戰?”

此言一出,眾將皆是鬥誌昂揚,群情振奮。

呂布率先請戰:

“……君侯,布願為先鋒,直取踏頓首級!”

馬超亦不甘示弱:

“超願隨呂將軍一同出戰,定叫烏桓賊子有來無回!”

張飛嗔目怒吼:

“俺老張早就手癢了,今日定要殺他個痛快!”

黃忠撫須笑道:

“老夫雖然年邁,但弓馬嫻熟,箭矢猶鋒,願為大軍押陣。”

張遼、張繡則沉穩地分析道:

“蹋頓雖勇,然久居塞外,不習兵法。”

“我二人願分領一隊騎兵,側翼包抄,斷敵後路。”

眾人之所以如此鬥誌昂揚,是因為大家都清楚一件事。

遠征遼東,本身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

可如今尚未至柳城,迎麵便撞上了踏頓的主力部隊。

大家明白,隻要他們衝上去把踏頓給砍死。

……那麼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見大夥兒戰意正濃,李翊大喜過望,遂下令全軍突擊,直取踏頓中陣。

隻聞得一聲號響,呂布、馬超、張飛、黃忠四將齊出。

排山倒海似的,分四路下山,奮力直突。

張繡、張遼各領涼州鐵騎、並州精騎分左右兩翼殺出,急攻烏桓軍陣。

烏桓人見漢軍忽然攻來,無不感到意外。

因為他們的人數比漢軍要多,原本以為漢軍應該會防守反擊,不敢主動出擊。

遂眾人皆不以為備。

不曾想漢人說下山就下山,打得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

蹋頓見此情景,隻得倉促應戰。

組織烏桓騎兵反擊。

這邊呂布一馬當先,方天畫戟揮舞如風。

戟把掃過之處,烏桓騎兵紛紛落馬。

馬超白袍銀甲,挺槍躍馬,如入無人之境。

張飛一聲咆哮,似驅虎入羊群。

老將軍黃忠拈弓搭箭,箭無虛發,遊走騎射,烏桓將領應聲而倒。

不到半刻鐘時間,烏桓將領已死十數人。

烏桓軍遮攔不住漢軍攻勢,自相大亂。

似無頭蒼蠅般在人群中亂竄。

落馬者,自相踐踏死者,不計其數。

烏桓軍兵敗如山倒。

蹋頓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撥馬急走。

迎麵撞上一將,威武雄壯,殺氣凜凜。

“……雁門張文遠在此!”

張遼暴喝一聲,拍馬趕至。

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蹋頓慘叫一聲,人頭落地,當場斃命。

袁尚、袁熙見蹋頓已死,嚇的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在親衛的掩護下,幅巾單衣,慌忙望東而逃。

主心骨或死或散,餘眾皆望風披靡。

難攖漢軍英風,被漢軍殺得丟盔棄甲,血流滿地。

此戰,

漢軍騎疾如風,虜眾大崩。

在打掃完戰場之後,李翊命人將踏頓首級,懸掛於旗杆之上。

以踏頓之首,宣示烏桓全境。

烏桓餘眾見大王已死,紛紛投降。

時柳城單於樓班見諸部皆降,心知大勢已去。

待李翊大軍一至,便主動獻城投降。

李翊得以兵不血刃入駐柳城。

李翊坐王座之上,諸將分立左右。

樓班脫去上衣,負荊請罪。

雖然此時已快入夏,然而此時的柳城依然寒冷,隻有幾度。

樓班麵色俱紅,一經入殿,倉皇下跪。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汝漢話說的不錯啊。”

李翊見樓班漢語相當流利,微微感慨。

樓班拜道:

“……回郯侯話,遼西百年來一直是漢、胡混居。”

“罪臣自幼學習漢語,故而漢、胡之語皆能言。”

李翊微一頷首,乃責備樓班道:

“汝遼西烏桓,收攏漢朝叛臣。”

“更俱虜眾之兵,抗拒中國。”

“汝可知罪?”

樓班不敢狡辯,磕頭如搗。

頭破了,血流了一地。

“……罪臣知罪,請天朝上將治罪。”

左右人見樓班如此實誠,都有些詫異。

而樓班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狡辯也沒用。

在李翊大軍接管柳城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是俎上之魚,任人宰割。

李翊問身旁荀攸道:

“目今烏桓王蹋頓已死,單於樓班獻城投降。”

“公達以為該治樓班何罪?”

荀攸被點名,當下也聽出了李翊的話外之音。

便道:“在下以為,此次包容收降二袁兒之首惡逆賊,乃烏桓王蹋頓。”

“今蹋頓已經伏誅,至於單於樓班有治下不嚴之過。”

“但念其有獻城投降之功,或可功過相抵。”

聽完荀攸的話,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翊並不想治樓班的罪。

所以才讓荀攸出來講話,給一個台階下。

“……嗯,公達之言有理。”

“不過汝身為單於,放縱踏頓抗拒王師,不是柳城一功便能相抵的。”

李翊又責樓班之過道。

樓班當了好幾年的單於,當下也聽出了李翊話外之音。

立即俯首行禮道:

“罪臣樓班自知罪孽深重,願為天朝戴罪立功。”

“但有君侯有用罪臣之處,罪臣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飛聞言,忍不住對身旁的張遼嗤聲笑道:

“此人是胡虜單於,說起漢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善。”

李翊凝眸,“吾聞遼西有不少漢民、胡民,汝可仍為單於,為我招降民眾。”

樓班一聽自己還能繼續當單於,當即感激涕零,連連謝恩。

這是一套標準的鞭子與果戲法。

徐庶見李翊一番操作下來,把這個樓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當下也是佩服不已。

蹋頓本身在遼西擁有很高的威望,於白狼山臨陣被斬,極大的震懾了遼西的民眾。

而當單於樓班親自出麵招降民眾之時,遼西的漢民、胡民遂紛紛向李翊投降。

所降者,二十餘萬眾。

張遼因陣斬踏頓有功,被朝廷增益食邑五百戶。

不表。

既收降漢民,李翊乃差人打聽袁尚、袁熙下落。

在胡人的幫忙下,得知二人兵敗之後,已經逃亡遼東公孫度處去了。

眾人皆問是否要去遼東追擊,李翊撫須笑道:

“目今烏桓已降,袁尚、袁熙大勢已去,不成氣候。”

“縱其逃亡,不過飛走兩隻野鴨罷了。”

“能收降遼西漢、胡之民,才是此戰的最大收獲。”

李翊既收複遼西,便開始正式處理這裡的胡、漢問題了。

多年以來,由於遼西烏桓人常年與漢人混居,不論是生活習慣,亦或者語言文字皆大多漢化。

遼西的手工業、製造業、冶鐵業也有了一定基礎。

在這個基礎上,李翊就沒必要將這裡的人口遷往內地。

如果遷走,隻會白白便宜鮮卑人。

等於消滅了一個烏桓人,又來了一個鮮卑人。

到時候難道再出兵征討一次嗎?

索性留在此地,長足發展。

既要發展,首先解決的就是“人”的問題。

曆史上的三郡烏桓,是直接被漢化了,慢慢地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但怎麼漢化的,史書隻是一筆帶過。

這其中的工作,隻能由李翊來做。

為此,李翊做了兩個人事任命。

第一,仍舊令樓班為烏桓單於,統領烏桓諸部。

此舉,極大安撫了初降的烏桓民眾的內心。

當他們發現漢人並沒有馬上取締他們之時,隻要單於不發話,他們自然會安分守己。

第二,設北戍校尉,秩比兩千石,令張繡領之。

北戍校尉與烏桓單於同治遼西,右北平郡。

但北戍校尉有監察權與決策權。

對重大事項的決策、重要職位的任免、重要項目的安排、大額經費的使用等等。

俱擁有最終的決策權。

即便是單於樓班有重大事項的決定,也得先經過北戍校尉的同意。

沒錯,北戍校尉的設立,就是用來監視樓班的。

具體一點,便是書記與市長的關係。

至於北戍校尉如果有事,則可先西去往漁陽郡。

若是漢人之事,便由漁陽太守出麵解決,解決不了則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若是烏桓人之事,便由護烏桓校尉出麵解決,解決不了同樣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一番操作下來,李翊基本上解決了收複的遼西郡地方穩定問題。

接下來,便是加快本地胡民漢化的問題。

為此,李翊單獨約談單於樓班。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誒,不必多禮。”

李翊上來便開門見山:

“吾聽聞你烏桓部,早年間多向匈奴人交納皮布稅,未知可有此事啊?”

樓班臉色微變,鞠躬道:

“回稟君侯,確有此事,不過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現在——”

“誒!”李翊出聲打斷樓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隻說有沒有,我沒問你其他的。”

樓班一愣,怔怔地點了點頭,“有。”

所謂皮布稅,

就是烏桓人每年都得規定數額,向匈奴提供牛、馬、羊的皮革。

如果沒能夠按時繳納,烏桓人的老婆、孩子就要被匈奴抓走。

試想有一天你回到家,老婆孩子突然沒了是什麼感受?

可以說,在很長一段時間,烏桓人都處在匈奴人統治的陰影之下。

而“烏桓”這個名字也是匈奴人給他們取的,意為“歸順”。

至於匈奴為什麼要向烏桓人收皮布稅。

主要是因為動物皮革對於遊牧民族來說,具有實際的使用價值。

它可以起到充當貨幣的作用。

而要在日常的生活需要之外,獲取額外的動物皮革。

就必須要你對更多的牲畜進行計劃之外的宰殺。

所以匈奴不停的征收皮布稅,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削弱烏桓的經濟能力。

烏桓人這一交,就是一百多年。

直到漢朝不斷對匈奴進行打擊,烏桓人才得以在漢匈兩大強權之間反複橫跳。

現在李翊忽然提起三百多年前的“皮布稅”,那古老的黑暗記憶頓時在樓班腦子裡喚醒。

“……今爾烏桓人,為鮮卑所迫。”

“生存之地日蹙,故屢犯漢地。”

“爾等居於漢土,即為漢民,豈不應向我漢庭納貢繳稅乎?”

李翊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一般在樓班耳朵邊響起。

樓班強忍血脈深處的恐懼,強顏歡笑道:

“……您說的對,我等既居於漢土,就該向天朝繳稅。”

“隻是皮布稅多宰牛羊牲畜,然我胡民大多不再畜牧。”

“臣惶恐無能,擔心每年無法按時上繳郯侯所需之皮革。”

嗯。

李翊一頷首,說道:

“遼西不論漢民、胡民,既居於漢土,就該向朝廷納稅。”

“若是從事農耕、手織者,便繳糧稅、布稅。”

“若從事遊牧之民,則按時繳納皮布稅。”

“不得誤時,不得少缺。”

“但有延誤,唯汝是問!”

樓班汗流浹背,惶恐地躬身應道:

“……是、是、是,臣謹遵上諭。”

樓班這下也明白過來了,李翊堅持收繳皮布稅。

就是要逼那些還處在遼地,沒有漢化的烏桓人強製轉型。

先從你的生活習慣改起,若你拒絕漢化。

那就要承受高昂的皮布稅。

要知道遊牧民最怕的,就是強製宰牲畜了。

時間一久,他們自然會放棄原本的生活習慣,從而從事與漢人一樣的生產勞動。

而一旦他們選擇農耕生活。

那麼廣袤的遼土,便是他們開墾的方向。

等於李翊便得了免費的勞動力,讓人們自發的為他開發東北土地。

甚至都不需要他從內地遷民,強製過來開發東北。

節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就這樣,

李翊一麵在遼西做穩定工作,一麵派人去遼東找公孫度要人。

若按曆史線來,遼東公孫氏會主動斬殺二袁兒,獻其首級以取悅朝廷。

但此時的遼東,卻還不是公孫康當政,而是他老爹公孫度當權。

公孫度可不是公孫康能比的。

此人有能力,有野心。

他東征高句驪,西征烏桓,雄張海東,威服外夷。

就連扶餘國王都主動請求成為遼東的附屬國。

公孫度儼然憑借遼東之地,成為了當時名副其實的東北王。

……

遼東,襄平。

袁尚、袁熙兵敗逃亡遼東,尋求政治庇護。

公孫度知道袁氏在中原的能量,遂將二人暫時保護起來。

隻是公孫度性格強勢,他可不像在遼西烏桓人那樣,將二袁公子待為上賓,禮遇有加。

作為東北王,這裡就是他的天下。

故即使是袁氏後裔,他也常對袁尚、袁熙呼來喝去,時常侮慢於二人。

二人倍感恥辱,常有殺公孫度之心。

以據遼東之地,複圖中國。

奈何兩人手中兵力微薄,要想取代遼東公孫氏,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故袁尚乃安慰袁熙道:

“權且暫忍一時,待尋找機會,趁機刺之。”

“則遼東之地,當我袁氏所有也。”

在袁尚的安撫下,兩兄弟忍辱負重,在遼東過了一段惶恐不安的日子。

這日。

公孫度收到了來自遼西的書信。

其書略曰:

——“昔者,袁氏兄弟,熙、尚二人,因亂奔逃,聞已至遼東。”

“此二人者,本為漢室逆臣,屢犯王法,擾亂中原。”

“致使生靈塗炭,百姓流離。”

“今其窮途末路,投奔足下,實為苟延殘喘之計。”

“聞太守素以忠義著稱,威震邊陲,夷狄敬服,豈可容此逆賊匿於境內?”

“倘足下能擒此二賊,獻於朝廷,則功在社稷,名垂千秋。”

“朝廷必以厚賞酬足下之功,天下亦將頌足下之德。”

“翊雖不才,願保奏府君為武威將軍,封永寧鄉侯。”

“若足下執意庇護此二賊,恐招致朝廷盛怒,難免兵燹之禍。”

“將軍雄陲遼東十三年,當知輕重,望速決之。”

“謹此奉書,望足下三思。”

“李翊,頓首。”

李翊這封書信,不卑不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力勸公孫度交出袁尚、袁熙二人。

並且許下承諾,要為公孫度封永寧鄉侯,可謂誠意十足。

公孫度在看完李翊的親筆書信之後,臉上卻波瀾不驚,情緒沒有絲毫變化。

隻淡淡顧謂左右人說道:

“我王遼東,何永寧也?”

意思是他在東北稱王,永寧對他根本沒用。

“李子玉誠意不足,然念汝遠道而來,孤亦有賞賜。”

公孫度命人取駿馬、明珠,賞賜李翊的使者。

“汝可回去,向汝主人家稟明孤之訴求。”

使者連忙詢問公孫度有何條件。

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的是,

要封他為遼東侯,平州牧。

並追封其先父公孫延為建義侯。

作為回報,公孫度會殺了二袁兒,獻出其首級。

同時為漢朝的兩位先祖設下廟宇,以遼東古製,在襄平城設壇祭奠。

使者將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如實回報給李翊。

令眾人感到意外的是,李翊對此竟極為盛怒。

“我本欲活此奴性命,此輩竟敢悖我好意。”

“妄加開口,汝死之有分矣!”

眾人見李翊如此盛怒,都頗感意外。

雖然公孫度的回執信有些狂悖,但開出的條件並非不能接受。

因為遼東本來就是公孫度的。

他索要的封侯也好,平州牧也好,都不要朝廷出一分錢。

給也就給了,郯侯何必如此盛怒呢?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此前我曾有言在先,若公孫度不從我令。”

“我必發兵征剿,夷滅其族。”

“今其不遵朝廷之令,當上奏天子,發兵征討!”

眾人聞言,隻好默不作聲。

張飛見此,乃問徐庶道:

“……元直先生可知子玉先生為何如此?”

徐庶作為文人,身上卻又有股子遊俠氣,很對張飛脾氣。

兩人關係處得相當愉快。

徐庶乃為張飛解釋道:

“……或許郯侯早有征遼東之心。”

“……早有?”

張飛有些詫異,暗想他們此次遠征,不是來征三郡烏桓的嗎?

如今三郡烏桓基本撫定,以為要回冀州了。

不想又說要去征討遼東。

“……郯侯在遼西大肆開發土地,已經做好了長久作戰的準備。”

“兼之平虜渠、泉州渠的竣工,糧草運輸也能節省不少人力。”

“所以郯侯肯定希望把遼東問題給一並解決了,畢竟難得來一趟,不能白來。”

徐庶與李翊交往不深,他也隻是嘗試去揣摩李翊的心思。

站在李翊的視角去分析,他肯定不希望遼東有這樣一個割據政權。

公孫度索求的封賞看似合理,實則就是想在遼東稱王。

其早在中原動亂之時,便曾對手下人說:

“漢祚將絕,當與諸卿圖王耳。”

而且有人傳言,公孫度在遼東出行時乘坐隻有皇帝能夠乘坐的鑾駕。

還戴了九旒,以頭戴旄帽的騎兵為羽林軍。

公孫度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李翊當然想要征討他。

同時,李翊也不滿公孫度在中原大戰之時的不作為。

早在徐州時期,劉備便與公孫度交好。

派遣了太史慈乘船渡海,與其交易馬匹,互市來往。

並且約好了,等河北、河南兩家大戰之時,公孫度配合出兵。

結果這廝竟全程看戲,沒有下場。

這種背信棄義的行為,令李翊的不滿情緒已經到達了一個閾值。

他所寫的那封書信,便是最後的通牒。

你若是乖乖回中原,當你的永寧鄉侯。

你還能當個富家翁,飽享後半生的富貴。

可如果不肯配合,那咱們隻能是兵刃相見。

畢竟,李翊既已決心開發遼西,隨帶把遼東給一並開發了又有何不可?

所以,李翊下定決心,征討遼東公孫度。

莫說李翊對公孫度不滿。

其實公孫度對劉備陣營同樣不滿。

他在與劉備商討出兵夾擊袁紹事宜之時,曾要求劉備在青州的東萊割讓一塊地出來。

由公孫度派人,設營州刺史。

因為東萊距遼東近,乘船出海方便,公孫度想要這裡自然是想更多的插手中原事務。

然而彼時,劉備還沒控製東萊。

所以承諾的是等拿到青州之後再說。

直到李翊平定了青州,公孫度派人來索取東萊諸縣。

此舉毫無疑問遭到了劉備、李翊的痛罵。

理由也很簡單,俺們浴血拚殺,死了無數弟兄,才奪得青州諸郡。

你丫一個兵不出,也想白嫖東萊?

但公孫度卻對這個說辭並不買賬。

他表示,當初明明說好拿下青州,就分東萊給他。

現在是你劉備先失信於我,我自然沒必要出兵幫你。

兩家的關係由此變得緊張起來。

兼之官渡之戰的爆發,兩邊交流本就不容易。

所以基本也就斷絕了來往。

直到李翊打到遼西來,兩地才恢複了交流,舊事重提。

早在武帝時期,漢朝彆說控製遼東了,連朝鮮半島都給控製了。

既決心三興炎漢,自然要恢複舊時的版圖。

況且從戰略地域上講,遼地本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它能夠作為緩衝地帶,很好的防範北方的鮮卑人、扶餘人。

以及東北的高句驪人、沃沮人。

如果沒有遼地作為緩衝帶,北方遊牧將能夠隨便侵擾漢朝的邊境,破壞生產勞動。

屆時北方永無寧日,這是李翊不願看到的。

當然了,決定征討遼東隻是李翊個人的決定。

他還得想辦法穩住手底下那幫人才行。

畢竟一堆弟兄,渴望著回到溫暖的南方去。

為此,李翊一麵開發遼西郡,一麵遣人回徐州報捷。

說是報捷,也是跟劉備通氣。

他老李隻是公司總裁,負責運營管理。

你老劉才是公司老董,負責最終拍案決案。

隻要老劉肯幫他一把,向遼西群臣施壓。

李翊就有把握將這場仗繼續打下去,將手底下這幫人給帶去遼東。

劉備很快收到了李翊的報捷書。

見他不僅撫定了烏桓,還收複了遼西,自然是喜出望外。

一麵上書朝廷,為眾人請功。

一麵又命人帶了些金銀絹帛,人參當歸,單獨賞賜給李翊。

同時,當看到李翊請求繼續征討遼東公孫度時。

劉備又忍不住感慨道:

“……子玉何須如此勞神費力,耗心思在那苦寒之地上麵?”

劉備其實更加關注中原事務。

最近得到消息,曹操聽說李翊扶持馬超當了並州牧。

立馬向涼州馬騰、韓遂施壓。

逼迫馬騰到了他的潁川為人質。

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防劉備一手。

他怕劉備利用馬超,在並州威脅他的西北側翼。

所以先把馬超老爹給提前弄到手為人質。

在這個推崇孝道的漢代,

曹操不信馬超會為了劉備,而背叛自己的父親。

……哼哼,大耳啊大耳,隻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扶持了一個馬超去並州,到時候反於你掣肘。

曹操如此想著。

劉備對此也真的很擔心,多次設法想救馬騰出來。

都被曹操給擋回去了。

為此劉備也在思索。

到底是先召李翊回來,還是支持他繼續打遼東。

本章完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