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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定坤從不認為承認他的卑劣是一種對他人格的自我貶低。
人總有陰暗麵,他走到如今的程度也不是隻靠光明正大跟人對抗。
有時候有武器,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沒有。
所以,見到衛家的小少爺跟一個已婚的女人公然在遊樂園摟摟抱抱,甚至旁若無人地接吻,他當然要留存證據。
說不定,這一份證據就是點燃一切的致命殺器。
也許這份證據用不上,他可以一直留存著,但絕對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趙明瑤跟丈夫朝夕相處,還生了孩子,對他自然有了解。
她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問道:“那是不是我們還得先幫他們保守秘密?”
“其他人都可以將這個秘密說出去,你和我,我們不能,除非你是希望我的生意遭遇報複。”
沈定坤的話說的夠明白了,趙明瑤又不是聽不懂。
正是因為聽懂了,她的心情才變得無比的差。
“所以,我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蘇寒澤。”
她用的是陳述語氣。
“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敢在我麵前提他的名字,是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但是我還是建議你不要插手彆人的生活,或許他早就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卻還要幫他們打掩護。”
“他不會那麼做的,他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怎麼可能遭受那樣的屈辱!”
趙明瑤下意識為蘇寒澤說話。
沈定坤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太久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社會了,你很單純,我會保護你的這份單純,但我希望你不要給我拖後腿。好了,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們就先離開這裡吧,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
趙明瑤跟隨著丈夫的腳步,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遲疑:“可是,薑恬找到了另外一個靠山,還會對蘇寒澤一心一意嗎?那她還會重新帶著我進入豪門貴婦圈嗎?我不希望半途而廢……”
比起擔心彆人,其實趙明瑤非常擔心薑恬的出軌會給她的生活帶來影響。
畢竟她前不久就找了蘇寒澤,告訴他,她希望讓他的妻子跟她重歸於好,她們以好姐妹的身份一起出門進行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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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的腳跟站穩以後,再考慮要不要解除虛假的朋友關係。
可蘇寒澤那邊一直沒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趙明堯想問,又不好意思問。
如今恰巧撞到了薑恬跟衛宿出軌的情形,趙明瑤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的潛意識仍舊認定蘇寒澤對這一切都不知情。
他那樣優秀的人,找什麼樣的妻子找不到,要不是當初跟她賭氣,找了一個平民妻子,其實他真的沒必要跟薑恬糾纏在一起的。
像薑恬這樣的人,就連趙明瑤都看不上,她一無是處,還生了個女兒,在豪門圈子裡簡直就是彆人眼裡的廢物,她竟然不老老實實相夫教子,還選擇出軌,不僅出軌,還攀附上了一個更加厲害的豪門二代,趙明瑤的心裡太不是滋味了。
“不要想著靠彆人,薑恬那邊你估計是行不通了,她沒有本事的時候都敢跟你叫囂,更不用說有了可以攀附的人之後。如果你真的想要做學著做一個豪門主母,那我還是建議你跟我的母親學。”
趙明瑤的表情突然就變了。
“可能你會認為在我母親的身邊壓力很大,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是真正在那個圈子裡生存了幾十年的人,你隻需要討她的歡心,就能在這個圈子裡打開局麵,如今她隻是跟你置氣,並不是一點都不想教你——我隻是給你一個建議,想要學到真東西,不如找我母親,而並不是找薑恬。”
沈定坤從客觀角度對著妻子分析了利弊。
這個時代,唯有家人才會互相幫助。
想要讓彆人沒有任何保留地幫她,比登天還要難。
可是沈定坤的話遭到了趙明瑤的強烈反駁。
“我不希望再看你媽媽的臉色了,對,我沒法給你帶來經濟上的資源,也沒有辦法像其他人的妻子一樣頻繁上各種雜誌,參加各種商業活動,我就是一個依靠著你獲得了好生活的廢物,可我們兩個人是自由戀愛啊,婚姻的結合,不可能隻看一個方麵,否則你大可以找你那個階級的女性成立婚姻。”
“與其被你的母親pua,我不如想彆的路!”
看出妻子對自己的母親十分抵觸,沈定坤就沒有繼續勸她。
他還是很清楚的,跟自己度過一生的人是妻子,可不是母親。
他隻是想讓妻子好好思考一下利弊而已。
既然她不想讓他的媽媽幫忙,那他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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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想彆的路。如果想好了,可以告訴我,我跟你一起討論。”
趙明瑤怎麼能夠不承認,她找的這個丈夫對她實在是很好。
即便在彆人眼裡,他是一個比較陰暗或者總是搞一言堂的人,可在她的麵前,他的丈夫再不耐煩,還是會順著她,寵著她。
趙明瑤不再說話,隻是靠近到丈夫的懷裡。
沈定坤抱著他,兩人都沒有開口。
另外一邊,衛宿還在帶著薑恬玩遊戲。
他本身是什麼刺激性的遊戲都可以玩,可薑恬要跟他一起,他總得考慮她的安危。
“這個跳樓機還是挺嚇人的,你要是害怕,就不用陪我。”
薑恬平靜地搖搖頭:“我不害怕。”
衛宿盯著她,發現她沒有說謊,那他就隻好握住她的手:“好,那我們就一起。”
薑恬的確沒有任何的害怕,在接下來好幾個遊戲裡,她也沒有什麼情緒。
衛宿跟她手拉手,玩了很多的項目,看著依舊平淡的她,上車之後,衛宿就將她抱著,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認真地看著她:“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你高興一些?”
他是真心實意說出這句話的,任誰也能看出來,他是真心希望麵前這個女人高興起來。
哪怕他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薑恬同樣認真跟他對視著:“衛宿,我知道你在為我好,但我還是要認真告訴你,我做不到,我無法再對陌生人產生特彆深刻的感情。有時候我想好好陪你,對待你,我知道你對我好,除了我的父母,除了我姐姐,還有安安,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