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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來電顯示,蘇寒澤的眉頭緩緩皺起。
他不太理解為什麼衛宿會給他打電話,兩家業務之間的事,早已交給了彆人,他還有什麼給他打電話的理由?
心裡是這樣想的,蘇寒澤還是下意識按了接通鍵。
“喂?”
“是寒澤哥嗎?”
那邊衛宿的語調微微上揚。
“是我,你有什麼事。”
“我聽說你最近在跟薑恬鬨彆扭,有這回事嗎?”
蘇寒澤仿佛覺察到了什麼,忍不住攥緊了手機:“跟你有什麼關係?那是我的家事。”
衛宿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我又沒說跟我有關係,就是……我想問一下,你對薑恬到底是什麼想法,難道你們兩個人就要這樣下去嗎?”
“衛宿,你最好把話講清楚。”
蘇寒澤臉色鐵青,顯然,他已經覺察到了某些不尋常的地方。
“你彆生氣啊,我就是問問你關於你對薑恬的一些看法,你讓我說清楚什麼,說清楚我的關心嗎?”
衛宿那邊還在笑。
他的笑容是那樣的惡劣。
“是你,對不對?”
在這一瞬間,蘇寒澤仿佛清醒地明白了什麼。
“什麼是我不是我,我有些聽不懂。”
衛宿的語氣挺悠閒的,可沒人會突然給他打這一通電話,除非他是主角之一。
蘇寒澤突然想起了上一次他給薑恬打電話,他一會兒說收拾衣服,一會說在一家機構。
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家機構就是衛宿開的。
“她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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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澤問出一個問題。
衛宿那邊的聲音裡麵的笑意消失:“澤哥,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兩情相悅,請你不要汙蔑我們之間的感情。”
果然是他。
蘇寒澤在這一瞬間,突然感到了荒謬。
衛宿,前途無量的豪門二代,他跟薑恬糾纏在一起,他是不是瘋掉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知不知道薑恬的身份,我該告訴你的家人,讓他們好好治治你!”
蘇寒澤說話時語氣根本就靜不下來,聽起來就好像在跟誰吵架。
可衛宿不想跟他吵。
他懶洋洋地說:“澤哥,我打這一通電話,就是希望我們能和平解決這個問題,大家都是成年人,肯定不會再像偶像劇裡演的那樣打成一團,我是希望你能夠記住各自的身份,我們在圈子裡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現在有了一些矛盾和誤會,應該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蘇寒澤被他輕飄飄語氣氣得說不上話,他感覺自己心口都快要炸裂了。
“……你在說什麼?什麼叫做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薑恬挺不容易的,她吃了那麼多苦頭,我隻希望她以後能多享點福,而現在,你就是她的絆腳石。我再給你一個項目,讓你今年的效益翻番,你就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你們該走什麼程序就去走,千萬不要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衛宿說出來的話如此隨意。
蘇寒澤突然有些恨薑恬了。
她到底是怎麼攀上的衛宿?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自尊心,會不會自愛?
那麼多的男人,連一個真心為她著想都沒有,衛宿如此隨便的語氣明顯是將她當成玩物。
一個項目就要將她換走,這女人還把他當成好人!
“我最近一段時間會回國,我們回國以後好好坐下來聊一聊,你這段時間不要去騷擾薑恬,她還是彆人眼裡的蘇太太,我也不會允許她被騷擾。”
“你認為她是蘇太太還是彆人認為?你們家裡人不是都把她當成空氣嗎?你想回國也行,我們回國好好聊,說不定效果會更好。但我必須要跟你說一聲,薑恬已經來我這邊住了,她在那個家裡太不自由了,我也不能總是去接她,她在那家裡消失,反倒不會有人關心。”
“你把她送回去。”
蘇寒澤的語氣中有著壓製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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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乾什麼,她都要跟你一刀兩斷了,你就彆那麼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了,回國以後我們好好聊一下,把問題圓滿解決,你還是那個彆人眼裡豔羨的蘇先生,而我和薑恬也能好好在一起。”
“衛宿,我也曾經在你這個年紀為彆的女孩丟過腦子,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後悔,為什麼要在所謂的愛情追逐上浪費那麼多時間,我沒有否認愛情存在的甜蜜,隻是在一個年齡段,你的思想是不成熟的,你對薑恬很著迷嗎?是因為她不同於其他人的氣質還是其他原因。但你總該想明白,你們不匹配。你的家裡人不允許你跟一個二婚的大齡女人有什麼太密切的牽扯,你注定不會跟她有合理的身份。”
蘇寒澤頭一次苦口婆心地勸誡一個小輩。
他倒是不知道,薑恬還有狐狸精的潛質。
衛宿從小就是個人精,他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被她給迷住了,甚至他還主動來找他攤牌。
真是突破了他想象的極限。
一切的一切都讓蘇寒澤此刻的心情非常差。
但他還是希望衛宿能夠迷途知返。
像他這樣的人,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跟薑恬糾纏一起,就是自毀前程。
那他這樣就太傻了。
“說話就彆太武斷了,我呢,想做什麼奉行的就是立即去做,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發展,我不會關心。哥,咱們都應該活在當下。你要是認定我跟薑恬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那你更應該好好放手,你放手得越快,我脫離這段緣分的速度也會相應的加快,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蘇寒澤不想跟他辯論,他此刻十分嚴肅。
“你把電話給薑恬,她是不是在你的身邊,你讓她接電話,我們兩個人好好聊一下。”
衛宿看著樓下正在認真陪著兩個小孩看動畫片的薑恬,嘴角微勾:“她現在忙得很,抽不出時間接你的電話。”
“她在忙什麼,你告訴她,我要跟她通話。”
“澤哥,我真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地球不是圍著你轉。你現在跟薑恬本來就是貌合神離的狀態,用得著擺出一副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模樣嗎?”
衛宿語氣中帶著嘲諷。
“讓她接電話。”
蘇寒澤執著於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