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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賺錢不假,可身體上有些疾病,導致他們很難讓女兒們享受普通小孩子能享受的待遇。
薑煙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表麵和諧,其實矛盾重重,她不隻是想要過普通小孩的生活,她想要做人上人。
所以她才會鍛煉口才,努力表達,為自己爭取獲得資助機會的同時,順便為妹妹爭取。
她們上的學校都很好,最大的功勞都來自於薑煙。
這對夫妻不太聯係女兒們,也是因為愧疚。
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生的是兒子,可能就不會那麼不會變通了。
那麼多生了兒子的家庭,哪怕砸鍋賣鐵,也要給孩子買房買車。
他們仿佛被思想禁錮住了,看到女兒們的學業有人資助,那他們就不再想法鑽研該如何去賺更多的錢,而是懷揣著一種自己把自己照顧好,不給女兒添麻煩的心思工作和生活。
這種狹隘的心思,也是夫妻不敢麵對兩個女兒的最重要的原因。
之前不敢麵對女兒們,如今就更沒什麼資格了。
他們對薑恬說重話,也是因為她的脾氣相對溫和。
在薑煙麵前,他們一個字都不敢說。
或許是大女兒看出了他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某些情緒,這才讓他們每次見到大女兒就自慚形穢。
“你和我媽都有慢性病,乾不了重活,還需要吃藥,你們不能替我保管,拿這筆錢去治病。”
薑恬告訴他們。
“我們的病吃自己買的藥就行了,你好好的,等過些天給我們來電話,哪怕你沒法解釋,至少得讓我們知道你的生活沒有問題。”
“……嗯。”
三個人通完話,薑恬坐在沙發上,呆呆地坐了一會兒。
過了好久,她才拿出手機,又找出了一張名片,對著這個名片上麵的電話打過去。
名片上麵有著清晰的人名——衛宿。
衛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本應該不接,可某一瞬間福至心靈,他將電話給接起來了。
果然,電話那邊傳來了薑恬的聲音。
“你方便嗎?我們可以見個麵嗎?”
衛宿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啊,你說在哪裡見麵,我都方便。”
“我不能隨意外出,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給蘇家的管家打一個電話,找一個理由,接我出去。”
薑恬的語言邏輯很清楚。
可她的語言中暴露出的某些真實處境,看上去卻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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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那邊等著我,我現在就過去。”
衛宿嘴角的笑意更濃。
過了沒多久,管家那邊就接到了電話。
很快,他就過來告訴薑恬:“衛先生說他的侄子希望您能夠去他家做一份上一次吃到的麵——他認為很好吃,先生吩咐過了,衛先生是公司的大客戶,我們需要以他的需求為重。所以太太,要不然你就上樓換個衣服,去為小少爺做一頓飯?”
管家的語氣很客氣,客氣中卻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命令。
在蘇家待久了,誰都知道薑恬的真實地位是什麼樣子。
“……好,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薑恬點頭答應下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什麼所謂的受屈辱產生的委屈。
她看上去淡淡的,不知道是麻木還是冷漠。
管家也沒有管她。
既然她明白自己的定位了,但就不需要他多說什麼了。
畢竟他自己給自己的定位也隻是個管家,再怎麼說,女主人,哪怕是名義上的女主人,他也不能夠說太多不該說的話,否則影響到自己的飯碗就不好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衛宿就到了蘇家。
薑恬穿了一條很清麗的裙子,在那裡等著他。
衛宿能感覺到自己的興奮。
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他的心跳節奏就非常不對。
說一見鐘情,那就太扯了。
網絡上那句話說的不是很好嗎?
或許他隻是見色起意。
或許是這個女人長在了他喜歡的審美點上。
但這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某種想象即將達成的喜悅。
雖然他不知道喜悅是為什麼突然降臨的,但機會就是要被牢牢抓住。
衛宿上前禮貌地對薑恬道:“我這個侄子,自己真是管不了了,每天都搞出那些動靜,今天他要吃麵,誰都攔不住,隻能拜托你了。”
“沒關係。”
薑恬說完三個字以後,抬頭看著他:“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啊。”
衛宿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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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上。
薑恬坐在了邁巴赫的副駕駛上。
衛宿平時喜歡開跑車,今天為了顯示自己的正式,特地開了這輛商務人士常開的邁巴赫。
車子上舒緩的音樂響起,薑恬從上車開始,就沒吐露一個字。
衛宿在暗處打量著她,內心的興奮越來越重,衝擊著他的心房。
車子沒有去衛家的彆墅。
衛宿自己也有住所,隻是他不常來。
現在有了來的理由,那就必須要過來了。
兩人下車,衛宿帶著薑恬進了彆墅。
薑恬的目光是平淡至極的。
她越是平淡,衛宿就越是激動。
她甚至沒有問這是哪裡,就跟他進來了。
哪怕這棟彆墅不常住,負責維護的管理人員對其中的養護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兩人一走進去,處處乾淨。
來之前衛宿就確定過了,還專門查了監控,此時此刻,彆墅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衛宿問薑恬:“想喝點什麼?”
再怎麼說,他也是主人,薑恬是客人,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
薑恬搖搖頭,她沉靜的眼睛盯著衛宿:“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隻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得罪了沈定坤,遠在老家的父母被他針對,如今他們失業了,我希望你能夠幫他們恢複工作。隻要你願意完成我的這個要求,我就會答應你……”
衛宿眨眨眼睛,他的桃花眼看著很漂亮:“隻有這一個要求嗎?”
薑恬點頭:“對。”
衛宿笑了:“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是不問問我有什麼要求,那你就隻會陷入被動中了。”
薑恬看著他:“我本來就沒什麼自主權,哪怕達成了要求又怎麼樣,你們總可以違約的。”
她的語氣平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