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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仍舊有一群人在反抗,我的存在就是證明。下麵,我想讓大家看看一些,我們好不容易同心協力收集來的證據。”
這時,大屏幕就突然亮了。
在大屏幕上,竟然先出現了崔凜燁父親的臉。
“她是我的私生女,對,那又怎麼了?不是跟你生的,我也沒打算讓她做你真正的女兒,比起我那些聽話的情人,你在我的眼裡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所以沒必要把這事看得那麼重要,你現在就是一個代表符號,好好住在你的閣樓裡,我需要你的時候就出來,否則,你連如今的地位都保不住——我不希望我的兒子失去母親,但我希望我的兒子多一個妹妹,接下來我已經跟兒子談判好了,接下來你配合我們就好。”
崔凜燁父親跟崔夫人的對話中帶著明顯的犀利以及說不出來的輕蔑,就好像他對待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個可以被呼來喝去的仆人。
而崔夫人也逆來順受了。
她最終點點頭,表示答應。
這段視頻不知為何,留了下來,崔楚薇的身世突然間就被大眾公布了。
原來她是私生女!
崔楚薇的臉色慘白如紙。
而這時,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場景——是崔凜燁父親在跟另外一個人交流。
“他們都以為那是我的私生女,又怎麼可能知道她是我好不容易精心挑選出來的基因匹配者,以後我要是有什麼重病,那必定要通過我親愛的女兒為我捐獻了。我真是一個‘善良’的人,為了自己的健康,也為了女兒的未來,寧願讓她進入我們的圈子,讓她享受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
當崔凜燁父親這段話說完以後,在場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要知道貴族其實是有一些限製的,他們想要得到平民的擁護,至少一些特彆聳人聽聞的事不能做。
就比如崔凜燁父親口中提到的基因匹配。很多貴族會為自己養一個“容器”,如果自己的一些身體上出現了狀況,那麼他們就可以將魔爪伸向那些人。
這種私底下傳出來的事,崔凜燁的父親竟然擺在了明麵上——他為什麼要大動乾戈把崔楚薇領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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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了我的初戀情人了,你要知道,我的那個初戀情人就是她的生母。我這個人還是有‘信仰’的,她生母第二次流產為我離去……為了不讓她纏住我,我自然要好好對她的女兒,反正我的兒子和我的妻子都會站在我這一邊,我怎麼做,誰能夠管得了?”
崔凜燁父親猖狂的表現讓無數人說不出話來了。
很多人都在攻擊此刻的直播間,他們妄圖快點關閉直播,這種聳人聽聞的事不該在全國人麵前曝光。
貴族的陰暗麵,是他們觸及不到的真相,他們怎麼能夠知道一些真正的事實呢?
可是,就是直播切不斷,所有的一切還在繼續。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人跳出來,這個是蘇禦堯的父親。
蘇禦堯的父親跟崔凜燁的父親相比好不到哪裡去。
他養了很多的情人,有了非常多的私生子私生女,並且任由私生子和私生女進行一些慘無人道的勾當,他對婚生子的愛根本就比不上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他在養虎為患。
緊接著就是江家。
江家又有什麼好事?他們不過也是一丘之貉而已。把兒子當成機器訓練,還冷凍著胚胎,甚至考慮過基因技術讓江家人的體質改變——總之他們對生命缺乏敬畏,甚至可以說是泯滅人性。
三大家族的醜聞被盤點完畢之後,很多小家族也慢慢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那麼多貴族的醜聞,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所有人的心。
很多隱秘的醜聞,就連本家族的人都不知道,薑恬卻放出來了。
她到底是從哪裡拿到的線索?
她到底要乾什麼?
“這一場婚禮其實很蒼白,我知道我隻是一個普通平民,我的力量很渺小,無法撼動大樹,但是我想通過這一場直播告訴大家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心裡有反抗的種子,那你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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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大家看到貴族的醜惡,隻是想讓你們知道,永遠跪著是不可能拿到入場券的,我更希望你們能夠了解此時此刻的我沒有惡意,隻是期盼著有些人換個活法。”
“我們沒有必要永遠都活得像豬狗不如的生物,永遠都在地底下生活。如果道德敗壞的人也能占領生產資料,為什麼我們不能夠反抗?有人會說反抗沒用,有人會甘願低下頭當最便宜的耗材,但也有人不願意。我隻想通過今天這一場婚禮讓那些不願意的人,看到你的同伴在哪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人跟我們並肩作戰”
隨後,薑恬看向蘇禦堯,“抱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被我給搞砸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蘇禦堯看著薑恬,他以為薑恬會把他當做重點批判的對象,讓他成為典型,把他釘在恥辱柱上,可他沒想到,薑恬的眼裡沒有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婚禮到這裡,就沒什麼舉辦下去的意義了。
蘇禦堯隻是看著薑恬,默然不語。
薑恬對他說:“我願意接受所有的法律懲罰。”
“你覺得今天做這些值得嗎?飛蛾撲火就是像你這樣,你把種子撒向人群也不會收獲多少反饋,很多人他們就如你說的那樣,已經活成了工具,讓他們重新找回自我很難,如今你卻要變成口誅筆伐的對象……”
蘇禦堯說不下去了,他真的有些不理解。
薑恬看了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很多人都會認為我以後就能一步登天了,也有人認為有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以發揮出更多的能力,但實際上,今天我所策劃的一切就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切了。”
“我們這一代人,注定是為後人鋪路的一代,我和我弟弟,我們都是從無到有,從一開始的甘願為奴,到後來發現多努力也不能夠打消一些人醜陋的欲望。”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大家都能聽聽另外一種聲音。我的願望僅此而已。”
“接下來,我接受任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