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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著一襲粉色裙子,舉手投足間儘顯高貴公主的氣質。
反觀薑恬,隻是簡單梳妝,樸素打扮。
這般對比之下,活脫脫就是灰姑娘與公主站在了一起。
“薑恬,你來了。”崔楚薇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招呼道。
其實她心裡滿是疑惑,很想問哥哥崔凜燁到底在謀劃什麼。
為什麼要和薑恬裝作好友,薑恬究竟有何特彆之處,能讓哥哥另眼相看?
可話到嘴邊,她卻又沒了勇氣。
薑恬回以燦爛的笑容。
“好了,我們去看母親吧。”
崔凜燁沒給崔楚薇太多表演時間,緊接著便催促薑恬一同去看望母親。
目的是去看望,確實沒必要拖延。
薑恬沒有絲毫猶豫,緊緊跟上崔凜燁的腳步。
看她那熟門熟路的樣子,崔楚薇心裡愈發不是滋味,滿是憤懣。
崔楚薇心中的疑惑如亂麻般理不清。
從她住進這座城堡開始,整個人就仿佛置身夢幻之中,誰能搖身一變成為公主,除了她。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一時不知所措。
不過,更多的還是驚喜。
那種驚喜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以至於一些細節就被她忽略了。
所以,薑恬究竟是怎麼和崔凜燁結識的呢?
她又為什麼能在這個本不該她涉足的地方如此自在?
崔楚薇心裡的疑團一個個,沒有人跟她解惑。
她聽到了哥哥的話,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暫時把這些煩心事拋到腦後。
畢竟去看望母親,她責無旁貸。
然而,崔凜燁接下來的話卻讓她一瞬間變了。
“你不用去了,我和薑恬去就行,你回去接著睡覺,或者打打遊戲、購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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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楚薇瞬間愣住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自己才是崔家貨真價實的大小姐,是正牌公主。
薑恬算什麼?
去見親生母親,他讓自己去,讓一個平民去,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哥哥,我也想去看看媽媽。”崔楚薇還是想爭取一下。
她能感覺到母親對自己似乎總是淡淡的,沒有多少歡喜。
明明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卻不允許自己當麵喊媽媽,隻能稱呼為夫人,簡直荒謬。
可崔楚薇隻能這樣做。
在外界,誰都知道自己是她的親生女兒,可在家裡,卻連這點親昵都不能有。
有時候,崔楚薇心裡也會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怨恨。
她渴望擁有一個普通而溫暖的家庭,但一想到現在所擁有的頂級富貴,許多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又不再糾結。
爭取過後,看到崔凜燁那冰冷的眼神,崔楚薇隻好停下腳步。
她努力擠出笑容,說道:“我剛才昏頭了,那我就不去打擾媽媽了,哥哥,你們去吧。”
崔凜燁對她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薑恬走向電梯。
電梯裡,薑恬沉默不語,崔凜燁卻難得地開口:“怎麼樣,看到曾經的住所就沒什麼想法嗎?是不是挺惋惜,自己沒能夠留下來?”
薑恬搖了搖頭,表情平靜,隻是眼中帶著一絲感慨:“我還以為離開這裡我就沒法活下去了……那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可沒想到峰回路轉,我還有來到這裡的一天。時間過得太快了,我們都長大了,你我也都好好地活了下來。”
崔凜燁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不再說話,他看了薑恬一眼,等待著電梯到達相應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路無言,徑直來到崔夫人的房間門口。
傭人看到大少爺,眼神有些複雜。
崔凜燁對傭人說:“告訴母親,我帶薑恬來見她。”
雖說他是崔夫人的親生兒子,可每次見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得先通報。
傭人點了點頭,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她出來,低著頭對崔凜燁說:“夫人說讓薑恬進去,您就去忙自己的事吧。”
崔凜燁看了傭人一眼,傭人繼續低著頭,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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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個傳話的下人,哪能更改主子的決定?
夫人不想見少爺,他們也沒辦法。
崔凜燁又轉頭看向薑恬。
薑恬道:“你放心,我會和夫人好好聊聊。就像你說的,她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我會儘力開導她。”
最終,崔凜燁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薑恬則在傭人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這裡是貴族中的貴族居住的地方,自然無比奢華,而且建築保養得極好,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崔夫人其實很美麗。
即便兒子都已成年很久,可她看上去仍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背影仿佛透著無儘的哀傷。
“夫人,我來看您了,還帶了您最愛吃的粽子糖。”薑恬恭敬地說道。
崔夫人聽到她的話,終於緩緩回過頭,看著薑恬,她愣了一會兒,才露出一絲笑容:“沒想到你真的會來看我,我還以為上次隻是敷衍……”
“是少爺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跟我說了您的病情,我才來的,也是他把我帶進來的。”薑恬解釋道。
兒子為她做了這麼多,崔夫人臉上卻沒有太多波瀾。。
她隻是用溫和的眼神看著薑恬:“上一次在宴會上,我沒敢跟你多說。其實,我真的很高興看到你能順利長大,也很欣慰。我們家對不住你,我向你道歉。”
薑恬搖了搖頭:“那都是我的命,我不會遷怒任何人。夫人,您如今算站在人生巔峰了,為什麼還要如此為難自己呢?人生不過短短幾萬天,要是一直悲觀度日,那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可言,您豈不是太虧了?您看,其他人都活得那麼開心,執念太深不是好事。”
薑恬的安慰似乎沒能打動崔夫人。
崔夫人慢慢笑道:“你說的話我都懂,但人活著不是隻有榮華富貴就夠了。有些人活著就像在坐牢,這樣的生活對他們來說,還不如找個地方了卻餘生——至少不用一直被困在一間屋子裡,看著外麵一成不變的風景。”
說著說著,崔夫人像是陷入了回憶,也不知是在對誰傾訴。
薑恬很識趣,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崔夫人倒是沒有為難薑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