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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小果被送走了,去了距離骷髏島不遠的孤兒島去了。
他將接受專業的且嚴格的訓練,等他再次歸來後,將成為楊成道得力的臂助,臨走之前,他母親閆二妮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說什麼都不放他走,最後還是孫招財發話了,這才放人。
事後,伊秋水過去安慰她一番,並且留下一張一個億的支票,也算是彌補她的虧欠吧。
接下來的幾天,楊軍一直去單位上班。
上班是很累的,不是簽字,就是開會,要麼就是接見下麵的人,整天有談不完的事情,其實他在家的時候也沒發現那麼多事,可是一到單位就忙個不停。
在醫院待了三天後,楊軍實在受不了了,乾脆就不再去了。
第二天,楊軍打算去秦皇島住一段時間。
臨走的時候,順便去郊區把李靜秋帶上,他身邊不能缺女人,哪怕一天都不行,沒有人能堅持一天不吃飯的。
到了秦皇島後,就在莊園裡住了下來。
他雖然不在這邊住,但是這裡還是留人打掃的,所以,到了之後就直接入住了。
“老楊,跟在你身邊真好。”
進入賢者時刻後,李靜秋依偎著楊軍懷裡,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楊軍這次能帶她出來,那說明她在楊軍的心裡占有一席之地,他們之間不再是簡單的情人關係,最起碼她能感受到來自楊軍的寵愛。
“嗯,跟著吧。”
楊軍嘴裡叼著煙,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一點都不想說話。
這個時候,他隻想睡覺,但是也不能倒頭就睡,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要是能一直跟著就好了。”李靜秋喃喃自語。
半晌,見楊軍不說話,她連忙道:“老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道完歉之後,見楊軍還沒動靜,於是,連忙抬起頭看去,隻見楊軍已經睡著,鼻息之間發出微微的鼾聲。
她見狀,輕輕的拿掉楊軍嘴上燃燒著的香煙,整理下枕頭,讓他睡的舒服一點。
“哎。”
看著熟睡的楊軍,李靜秋莫名的發出一聲感歎。
她多少也了解一點楊軍的情況,聽說家裡有八個女人,而且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漂亮,這些女人以前和自己一樣都是楊軍養在外麵的女人,後麵帶回家中的,現在已經給楊軍生兒育女了。
她也曾幻想過楊軍能把自己帶回家,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可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覺得不太現實。
她剛開始跟著楊軍的時候,楊軍就警告過她,兩人隻是情人關係,給不了家庭和愛情,讓她不要有非分之想,可是她怎麼可能做到清心寡欲,沒有一絲雜念呢?
她今年才十九歲,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華,對愛情和家庭有著無限幻想的時光,再加上楊軍又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她一直把楊軍當成自己的最親密的人,她也想過成為楊軍的女人,是妻子或者是妾室的那種,她覺得隻要能和楊軍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她不敢說,她怕說出了口,會失去楊軍,到時候兩人連情人都做不成了。
要說剛開始跟著楊軍是圖他的錢和權,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喜歡上這個男人了,現在更是欲罷不能了。
李靜秋依偎在楊軍的臂彎裡,抬頭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熟睡甜美的樣子,她的臉上忍不住掛滿了笑容。
換了個姿勢,摟著楊軍的手臂更緊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楊軍早早起床,去海灘邊散步。
自從這片海灘被自己承包後,這裡就屬於他的私人天堂了,很少能看到彆的人出現在這兒。
他把鞋拖在岸邊,然後踩著鬆軟的沙子走在海岸線上,潮起潮落,海水時而覆蓋他的腳脖,時而褪去,秋天那種溫暖且帶著些許冰冷的海水給人一種入秋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偏偏楊軍愛上了它。
他走過,海灘留下一行腳印,不過,幾個潮起潮落,衝去一切痕跡,就好像這個地方從來沒人經過一樣。
傻柱和孫招財兩人坐在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兩人帶著小墨鏡,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盯著楊軍。
“傻柱,你說楊叔這些年怎麼不見老啊,他看上去比我倆還年輕。”孫招財道。
傻柱正啃著鴨脖子,嘴裡塞的滿滿的,聞言,怔愣在那兒。
“我不知道。”
這家夥隻對吃的感興趣,其他的他一個不關心。
“哎,也沒指望你能回答這個問題,就當我對牛彈琴了。”孫招財白了他一眼。
隻有和傻柱在一起,他才能找到智商上的優勢。
見傻柱不答理他,孫招財繼續喃喃自語。
“自從我十六歲跟著楊叔,這都快二十年了,這麼多年,他的模樣就沒變過。”
“你看看他,哪一點像快五十的人。”
“哎,這女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找,也不怕閃著老腰。”
傻柱吭哧吭哧的啃著鴨脖子,對於孫招財的這些話充耳不聞,不過出於禮貌,還是抽空的用鼻音回應了一下。
“額……嗯……哦……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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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羨慕楊叔,夜夜當新郎,永遠的年輕。”孫招財。
“嗯……嗚……”
兩人坐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孫招財的臉上全是羨慕之色,而傻柱隻關心他的鴨脖子夠不夠吃。
“傻柱,快看。”
孫招財突然低聲道:“有個女人正向楊叔走去。”
他們兩個是楊軍的貼身警衛員,時刻關心楊軍的安全,對於突然出現在視野中的陌生人,他們一百二十個警惕心。
“是不是乾爹養在這邊的女人?”傻柱疑惑道。
“不像。”
孫招財再次看了那一眼女人,發現這女人身材有些發福,還留著男式的短頭發,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中性的,要不是走路的姿勢,還真看不出是個女人。
“這種女人明顯不是楊叔的菜。”
“那乾爹喜歡什麼樣的?”傻柱傻傻的問道。
孫招財聞言,白了他一眼。
“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趕緊過去。”
他們倆是楊軍的貼身警衛員,必須保證楊軍的安全,現在有陌生女人靠近,他們自然要過去。
“哦哦哦,等我一下。”
傻柱把沒啃完的鴨脖子一扔,拍拍屁股就跟了上去。
孫招財走了幾步,突然就掉頭回來。
“不用去了。”
傻柱傻傻的愣在那兒,摸著腦袋道:“為什麼?”
“是錢佳佳。”孫招財白了他一眼,然後道:“楊叔約好今天早晨見麵的。”
“哦。”
傻柱撓了撓頭,見孫招財這麼說了,他也就信了。
這家夥就是個吃貨,不愛動腦子,尤其是孫招財喜歡在他麵前秀智商,他從此更不愛動腦子了。
兩人重新坐回原來的地方,繼續喝著啤酒和啃鴨脖子。
話說,楊軍看到錢佳佳向自己走來,他就從海岸線中走向岸邊。
找了個乾淨的沙灘坐了下去,然後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喲,楊老大,早啊。”
錢佳佳今天一身皮衣打扮,皮衣皮褲就連鞋子都是皮的,再加上她留著短發,看上去和男人沒什麼區彆。
看著錢佳佳那一大片飛機場,楊軍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就這航空服務設施是怎麼留住梁山那個乘客的。
“早。”
楊軍淡淡的說道,然後示意了一下煙。
“抽嗎?”
“來一支吧。”
錢佳佳一屁股坐在楊軍身邊,接過煙拔了一支塞進嘴裡,楊軍連忙給她點上火。
“準備什麼時候走?”楊軍問道。
“哎,暫時走不了。”
錢佳佳抽了一口煙,歎氣道:“老頭子把我的護照扣著了,我想走都走不了。”
楊軍聽了,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錢伯伯沒能拿到家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自然不可能讓她們兩口子移民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錢佳佳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眨巴一下,笑眯眯的看著他。
“彆再打我的主意了,我是不會再幫你的了。”
楊軍急忙道。
“切!瞧你那樣。”錢佳佳做了一個不屑的動作,笑道:“放心吧,上次你幫了我那麼大一個忙,已經讓你在中間難為情了,這次就不再麻煩你了。”
說完,微微一停頓,接著道:“實在不行,我偷渡去港城,然後從港城再辦理移民,隻是……現在還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主要是我舍不得我媽。”
“老爸和老哥一直在打我家產的主意,可是老媽沒有摻和,這也就是我舍不得我媽的原因。”
“你是知道的,一旦移民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說不定這一走就是一輩子。”
楊軍聽了,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那兒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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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摻和他們的家務事,上次已經給自己惹了不少麻煩,現在不能再那麼做了。
不過,他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的,最起碼作為多年的老朋友還是要勸她一句的。
“要是不走最好就不走,畢竟到了外麵,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人照應。”
“嗐,能留家裡誰想在外飄泊呢。”錢佳佳苦笑。
“留下也不是沒有辦法。”
楊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錢佳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笑道:“說說,什麼辦法。”
“要是可行的話,我就不走了。”
“說說?”楊軍。
“說說。”
“行,那我可就說了。”
微微一停頓,楊軍接著道:“如果留下,你會失去一半的家產,你願意嗎?”
“願意。”
錢佳佳想也不想就回答,不過,說完,苦笑道:“我願意有什麼用,關鍵是他們倆不同意。”
“之前,我就願意拿出一半的家產給他們,可是他們拒絕了。”
楊軍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你現在拿出一半的家產給他們,我相信他們會同意的。”
錢佳佳已經把所有的家產變現了,而且錢還在海外銀行待著,錢伯伯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拿她沒辦法,雖然現在隻是扣著她的護照,但是錢佳佳若是真想走,他也攔不住了。
如果,這個時候錢佳佳願意拿出一半的錢給他們,相信他們肯定願意的,能分到一半的家產總比一分拿不到要強吧。
錢佳佳也不想背井離鄉,如果能用一半的家產留在故土,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這些年,雖說是她自己打拚下偌大的家產的,可是要不是因為錢伯伯的關係,想必她也不能把生意做的那麼大,她的家產中最少有一大半是錢伯伯的功勞。
楊軍雖然也給過錢佳佳一些幫忙,但是相對於錢伯伯對她的幫助,簡直是忽略不計。
如果,能促成這件事的話,楊軍也算是對錢伯伯那邊有了交代。
“楊老大,你若是能促成這件事,我感謝你一輩子。”
錢佳佳聽了,激動道。
其實,她是願意拿出一半家產給哥哥的,隻是哥哥的胃口有點大,她舍不得,所以,最後就鬨成這樣,搞的她和父親以及家庭的關係不和。
“怎麼感謝啊?”
楊軍笑眯眯的盯著她的飛機場。
“姓楊的,你流氓。”
錢佳佳笑罵道:“我那麼多家產低價變賣給你,已經占了大便宜了,你還想怎麼報答?”
“你想啥呢,咱們是哥們,我一般不會對自己兄弟下手的。”
說完,楊軍壞笑著補充道:“除非你自己願意主動送上門。”
“楊老大,你討打,連哥們的便宜你都占,你還是不是男人?”
錢佳佳笑著就要捶他。
“是不是男人,試過不就知道了。”
“我怕你沒那金剛鑽。”
說著,說著,錢佳佳就要生撲過來。
楊軍見狀,連忙擺手叫停。
“好了,好了,不鬨了。”
“既然你同意分出一半家產,那這事就好辦了。”
說完,楊軍衝遠處一個圍牆處喊道:“錢伯伯,您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圍牆拐彎處走出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錢佳佳的父親錢林。
“錢伯伯,佳佳已經同意了,剩下的你們父女自己談吧。”
楊軍說完,轉身就回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