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天高氣爽。
氣候涼爽,人也變得精神起來。
楊軍一改整個夏天懶散的習慣,不再繼續釣魚和躺平,開始去單位上班了。
其實,單位他很少去的,做為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上班對於他來說都是形式,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處理工作,平時都是在家裡的,即使有事也是下麵的人去家裡找他彙報,現在他打算去單位晃一圈。
老虎長年不在山上,猴子會不安分的。
他必須時不時的露一麵,免得他們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去單位第一件事,當然是開會。
不管你工作做得好不好,楊軍絕對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這是為官之道,也是震懾最有效的辦法,當然,下麵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自我批評,少不了檢討書什麼的。
楊軍一整天都在開會,上午罵累了,下午接著罵,他要罵的那些人懷疑人生,讓他們有一種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危機感,這才是他需要的。
晚上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回到家,楊軍感到神清氣爽,罵了一天的人,念頭早已通達,滿身的煩惱一掃而空。
“昨夜的,昨夜的星辰,已墜落。”
“消失在遙遠的銀河。”
“想記起偏又已忘記,”
“那份愛換來……”
楊軍嘴裡愉快的哼著歌曲,一邊走向餐廳。
今天回來的晚,家裡的人已經吃好了,現在都在客廳那邊看電視呢。
來到廚房,保母給楊軍端上來了飯菜,並且還拿來一瓶劍南春。
“今夜的,今夜的星辰亦然在閃爍,”
“像眼神點燃愛的火……”
聽見楊軍在哼著歌曲,保姆們那是抿著嘴偷笑,她們放下飯菜後,就很快的躲了出去,楊軍這樣的大人物不是他們能嘲笑的,隻能識趣的躲得遠遠的。
“喲,今天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話音落下,伊秋水就出現在餐廳裡。
她笑眯眯的看著楊軍,坐在楊軍對麵陪他聊天吃飯。
“嗐,也沒啥事,就是罵了一天的人,念頭通達。”
楊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著酒杯問道:“要不要來一杯?”
“不了,你自己喝吧,我晚上還要處理工作。”
“那你沒口福了,我自己喝。”
楊軍抿了一口酒,皺著眉笑道:“夠勁。”
今天,他是真的高興,真的想喝點慶祝一下,並沒有開啟空間模式。
“有這麼好喝嗎?”伊秋水白了他一眼。
“當然好喝了。”
楊軍放下酒杯,夾了一顆花生米,一邊吃,一邊道:“我告訴你啊,酒無所謂的好壞,喝的是心情,喝的是快樂,那要看和誰喝,因為什麼事喝,如果單純的喝酒,那比尿還難喝。”
“粗魯,說話就不能文明一點嗎?”伊秋水嬌嗔道。
“粗魯?”
楊軍瞟了她一眼,然後眨巴幾下眼睛道:“這還粗魯?等晚上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粗魯。”
“又沒正經了。”
伊秋水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輕聲道:“今晚你去找彆人吧,我還有沒處理完的工作,明天一早是要送到公司執行的,耽誤不得。”
“工作上的事,有什麼大事?”
楊軍不滿的道:“除了生死之外,無大事,工作上的事不處理,最多虧損點錢財,沒什麼的。”
“現在錢對於我來說就是生死大事。”伊秋水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楊軍見狀,愕然道:“有這麼嚴重嗎?”
伊秋水聽了,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先不說公司的運轉和偌大家庭開銷了,就說說你那個末日庇護所吧,那整個就是吞金巨獸,每天好幾個億的往裡填,你自己說說現在的錢財是不是大事。”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是大事。”
楊軍聽了,頻頻點頭,微微一停頓,接著道:“現在的資金還能跟得上嗎?”
“暫時還能維持。”伊秋水:“不過,如果現在要采購大批物資的話,恐怕資金就有點緊張了。”
“對了,老楊,現在不是離竣工還有好幾年嗎,用得著現在就開始采購物資嗎?”
“我這邊新開了幾家公司,正是需要大量用錢的時候,能不能先暫停采購物資,等資金緩和了再重新開始。”
“你看可以嗎?”
楊軍聞言,認真的考慮了一下。
“不用,有些事必須提前準備,誰知道哪一天會放大煙花呢,早準備心裡也踏實。”
“可是……”伊秋水欲言又止。
“不就是錢的事嗎,我來想辦法。”楊軍打斷道。
隻要錢能解決的事,對於楊軍來說都不是事,他空間中有用不完的錢以及金山銀山,隻是他嫌洗錢麻煩,就一直沒怎麼動用空間,如今需要錢了,那就取一點吧。
好在他名下有很多家銀行,洗錢還是很方便的,隻是……他要飛一趟港城罷了。
看到楊軍信心十足的樣子,伊秋水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差點忘記你……”
她想說超能力的,但是又怕隔牆有耳,就打住了。
“嗯,猜的沒錯,過兩天我去一趟港城。”楊軍笑眯眯的說道。
“好,回頭我跟港城的陳行長通個電話,讓他全力配合你。”伊秋水。
“那今晚……”
楊軍再次笑眯眯的看著她。
“哎呀,彆了,我還是處理工作上的事吧,再說了家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你乾嘛老盯著我一個人。”伊秋水嬌羞道。
“她們沒有你能乾。”
“討厭。”
伊秋水嬌羞的站了起來,對楊軍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回去處理事情了,你慢慢吃。”
“彆呀,再陪我聊會天。”
伊秋水瀟灑的轉身離開,揮了揮衣袖走了。
“哎,難不成到了更年期?”楊軍自言自語。
要是擱以前,那還不得爭著搶著啊,怎麼現在不一樣了呢?
想想也是,伊秋水隻比他小三歲,今年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按道理來說,確實該到了更年期,有此表現也屬正常。
楊軍想了一下,不止伊秋水一個人到了更年期,黃雅妮和孟文雅她們兩個也四十多了,納蘭清夢和楊清香也馬上四十了,恐怕將來她們都不那麼稀罕自己了,剩下的就隻有納蘭清韻妮妮以及陳若蘭三個了,想想就這麼幾個女人能頂事,楊軍心裡慢慢湧起了危機感。
有的時候,他真的希望自己不是不死之身,一直保持年輕的狀態他也很煩惱,有時候精力過剩,腦子裡就會有亂七八糟的想法,不釋放一下也不行。
“哎,真麻煩。”楊軍歎了口氣。
“老公,遇到什麼麻煩了?”
話音剛落,陳若蘭就進來了。
她沒有帶著孩子,而是一個人過來的,好像剛剛洗完澡,渾身上下散發著香皂味。
陳若蘭坐在楊軍的對麵,撩了一下散在肩膀上濕漉漉的頭發,歪著腦袋道:“有什麼麻煩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
楊軍聞言,笑道:“你來了,麻煩自然就解決了。”
陳若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蛋一紅,嬌嗔道:“討厭。”
“哈哈!”
到底是夫妻,一點即通。
“你秋水姐讓你過來的?”楊軍問道。
“嗯呐!”
陳若蘭嬌羞的看著他,笑道:“秋水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怎麼老是把你往外推啊。”
“我估計……她更年期到了吧。”
“嗯,算算年齡,應該是到了吧。”陳若蘭點頭附和。
微微一停頓,接著道:“你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嘛。”
“有你們真好。”
楊軍笑眯眯的抿了一口酒。
“哦,對了,孩子呢?”
“我讓保姆帶著呢,估計現在睡了。”
“嗯,睡了就好。”楊軍說完,夾了一口菜,一邊吃一邊道:“是時候考慮再要一個孩子了。”
陳若蘭聞言,嬌笑道:“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孩子現在快兩歲了,已經能自己走路了,我想趁著年輕再要一個,畢竟一個孩子太孤單了。”
“你變了,要是擱以前,你打死也不會要兩個孩子的。”楊軍。
“那當然要變了。”陳若蘭紅著臉道:“彆的姐妹最少都是兩個孩子,我肯定不能隻要一個啊,我還想著多要幾個呢。”
“好好好,我很高興你能轉變自己的想法,值得慶賀。”
說完,楊軍給杯子倒滿酒,放在了她的麵前。
陳若蘭白了他一眼,然後笑著把酒乾了。
乾了之後,又給楊軍倒了一杯,放在他跟前。
“彆喝太多了,免得待會兒耽誤事。”
“我先回去準備了,你待會兒過來哦。”
楊軍嗯了一聲。
等陳若蘭走後,他乾脆不喝了。
陳若蘭說的對,喝多了耽誤事,更何況他們準備要個孩子的,更不能喝了。
收起酒杯之後,楊軍就專心乾飯。
吃飽後,也不磨嘰,直接去了陳若蘭院子。
……
第二天,楊軍起床。
今天,沒有去晨跑,主要是昨晚上太勞累了,休息了一整夜都沒能恢複過來。
懶洋洋的洗漱好就去了餐廳。
孩子們早已吃完飯上學去了,就隻剩下幾個女人和小一點的孩子。
“老楊,吃飯了。”
黃雅妮叫了一聲,然後起身幫楊軍把椅子拉開,等楊軍坐下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楊軍瞟了一眼身邊那個空著的椅子,問道:“你秋水姐怎麼沒來?”
“公司事多,她沒吃早飯一早就去了公司。”
“哎,這娘們真是個工作狂啊。”楊軍感歎道。
“誰說不是呢,這麼大一個家都靠秋水姐一個人支撐著,也是夠辛苦的。”
“嗯,誰讓她是管著家呢。”楊軍道:“行了,人到齊了,我們吃飯吧。”
說完,示意大家吃飯。
眾人聽了,紛紛動筷子。
保姆們接過她們手中的孩子,讓楊清香她們安心吃飯。
“雅妮,你秋水姐忙,你要多幫著她點,最近家裡的事你多操點心。”楊軍邊吃邊說。
“嗯,我知道的,秋水姐早就把家裡的這一攤子的事交給我了,她專心忙生意上的事。”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其他女人一眼,道:“你們也都幫趁著點。”
“知道了。”眾人應道。
“對了,最近怎麼沒看到成芝啊,她在忙些什麼?”楊軍問道。
“還能忙什麼,忙著談戀愛唄。”黃雅妮笑道:“她現在幾乎天天和小郭黏糊在一起,你當然見不到她了。”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
女兒雖然和小郭訂婚了,但是還沒有成親,他真害怕弄出什麼未婚先孕的事,畢竟他可是要臉麵的人。
“你……”
楊軍還沒開口,就被黃雅妮打斷了。
“老楊,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放心吧,我這個當母親的比你還擔心呢,該叮囑的叮囑了,該打的預防針也打了,女兒一直很乖很聽話,她不會做出丟人的事的。”
楊軍聞言,歎了口氣,道:“你最好天天的給我盯著她。”
“放心吧,我會的。”
楊軍看了正在吃飯的眾女人一眼,道:“平時我比較忙,沒時間管孩子,你們當母親的,要承擔起教育孩子的責任,要嚴格的管他們,該做的就做,不該做的千萬彆碰。”
“我們楊家家大業大,暗中盯著我們家的人很多,說話做事都要小心謹慎,彆給彆人留下把柄,當然,也不是說讓你們夾著尾巴做人,要是彆人欺負我們楊家頭上,你們什麼都彆想,還回去就是,出了事我兜著。”
“知道了,老楊。”眾女人道。
“哦,孩子們現在大了,尤其是成蘭、成運他們幾個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你們可以留意一下。”
“老楊,我們家的孩子是不是一定要講究門當戶對啊,那貧民家的孩子能考慮嗎?”納蘭清夢突然問道。
楊軍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是不是成蘭喜歡上什麼人了?”
他猜測女兒肯定喜歡什麼人了,要不然她母親納蘭清夢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的。
“沒有,我……我就是隨便問問的。”納蘭清夢慌張的回答。
楊軍聽了,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在這裡,我把規矩定一下。”
“門當戶對是必須的,但是男孩可以放寬要求,可以找普通人家的女兒,但是女孩必須給我門當戶對。”
“什麼原因,不用我跟你們一一解釋了吧?”
“知道了,老楊。”眾女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