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個月時間過去了。
夏日慢慢消暑,隱隱有一絲涼意,整個人都顯得精神許多,楊軍也從空調房搬出來,把自己的那一攤家夥挪到了釣魚台,然後支上一個大的遮陽傘,又開始了優哉遊哉的釣魚佬生活。
生活像流水般在指間流過,過程雖然匆忙,但是內容是很充實的。
楊軍今天精心打扮一番,準備給孩子們上戶口,今年一下添了三個孩子,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錯,看著鏡子中那熟悉且線條硬朗的自己,楊軍感歎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間,他來到這個世界快二十年了,可是他的容貌早已停留在剛穿越過來那時,這麼多年,一直沒變過樣子。
再看看伊秋水和身邊的那幾個女人,雖然她們這些年保養的很好,但是仔細一看,她們的額頭隱隱有了皺紋,人也顯得有些老態,楊軍和她們站在一起不像夫妻倒有點像姐弟或者是母子了。
撫摸著自己那張硬朗的臉龐,楊軍靜靜的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出門。
這麼多年,他還是沒能找到一個在這個世界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他怕彆人發現自己長生不老的秘密,同時又怕失去家庭和親人,那種矛盾的心理隻有他清楚,要是有可能的話,他真的不希望長生不老,隻希望能像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
今天,他沒帶任何警衛員,開著他那輛老式的派利斯吉普出門了。
他對這輛車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這麼多年一直沒舍得換車,要知道這輛車還是他老丈人郭草地送的,對他有著很深的意義,但是畢竟年限久了,車子的動力也大不如從前,哪怕中間修理過幾次,可是還是不儘如人意。
“噗!”
楊軍輕輕的踩了一下油門,車子飛快的竄了出去,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胡同口。
他先是來到派出所辦公大廳,先是填了登記信息,然後辦事人員二話不說直接給辦好了戶口。
他的這三個孩子不是伊秋水所生,所以上戶口的時候不是那麼容易,好在事先羅小軍已經跟這裡的人打過招呼了,所以,辦事的人員也沒多問,以為楊軍隻是跑腿的,簡單的審核一下就給安上戶口了。
從派出所出來,楊軍發動車子,緩緩啟動。
他沒有急著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歹也要散散心什麼的。
車子在路上跑了半個多小時,他也沒有想好去哪兒。
自從他成為名人後,他的行蹤和去處可以說大不如從前那麼自由了,有了很多限製,好在他是喬裝打扮的,混身上下隻露出兩個眼睛,哪怕走在大街上都沒人能認得出來。
“喝茶去。”
楊軍實在無處可去,然後猛地一打方向盤直奔郊區而去。
來到九鳳苑,楊軍按了一下喇叭,守門的跑過來看了一眼,認出楊軍後,立馬敬禮然後飛快的把大門打開。
楊軍直接駛入院子。
把車子停在彆墅門口,楊軍直接跳下車。
“靜秋,我來了。”
楊軍叫了一聲,剛要把口罩帽子摘掉,突然看到李靜秋和一個陌生女人在客廳聊天,連忙又把口罩戴上了。
“老楊,你怎麼來了?”
“來了提前打個招呼,我好門口迎你啊。”
看到楊軍來了,李靜秋慌了一下,不過很快笑容布滿了臉蛋。
楊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然後看了那陌生女子一眼。
“有客人啊?”
那名女人看到楊軍,也是慌了一下,站在那兒手足無措的樣子。
“哦,老楊,我給您介紹一下,王萍萍,她是我大學同學兼閨蜜,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靜秋介紹完,微微一停頓,接著道:“我整天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所以就把萍萍叫過來聊聊天。”
“哦,您好,王萍萍。”楊軍主動和王萍萍握手。
王萍萍怔鬆一下,然後慌亂的伸手和楊軍握手。
“您好……老……老楊。”
她和李靜秋是最好的朋友,也是閨蜜,兩個人無話不談,她知道王萍萍現在的身份,也知道楊軍正是李靜秋的那個秘密男人,所以,猛地見到楊軍的時候,她有些慌亂。
“哦,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王萍萍慌亂的拿起沙發上的挎包,就要離去。
“靜秋,有時間我們再約,我先回去了。”
“不著急,再坐一會唄。”李靜秋。
她先是看了看楊軍,然後臉色有些歉意的樣子。
“不坐了,有空再聚。”
“彆送了,我先走了。”
王萍萍擺了擺手,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等她走後,楊軍摘下了口罩和帽子,徑直的走到沙發那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幸虧今天他是打扮過來的,要不然真的被人認出了。
“老楊,對不起,我……我不該把人帶進家裡來的。”李靜秋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恭敬的站在那兒等著楊軍處罰。
“沒事。”
楊軍擺擺手,道:“怪我來之前沒和你打招呼。”
“不過,你一個人在家確實挺無聊的,以後可以請朋友來家玩,不過……隻能是女性朋友。”
“那必須的,謝謝老楊啊。”
李靜秋聞言,鬆了一口氣。
本以為楊軍會大發雷霆的,沒想到還挺體諒她的。
“那什麼……老楊,我給重新泡壺茶去。”
隨後,李靜秋倒掉杯子裡的茶水,重新泡茶。
楊軍嘴裡叼著煙,靜靜的坐在那兒看著李靜秋優雅的表演,還彆說,看她泡茶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心情也非常的好。
“老楊,你都快三個月沒來我這兒了,我特彆的想你。”
李靜秋溫婉的看了楊軍一眼,眸子裡全是春情。
“嗬嗬!”
楊軍笑了一下,道:“哪裡像?”
“哪裡都想。”
說完,李靜秋臉色紅的像蘋果,羞澀垂下螓首,那模樣我見猶憐。
“我也想你了,回頭咱們好好交流一下。”
“嗯呢。”
李靜秋的臉蛋更紅了。
兩人雖然是秘密情人關係,可是卻像老朋友似的,無話不談。
楊軍抽著煙,坐在那兒靜靜的聆聽她訴說的相思之苦,家長裡短的雖然很枯燥,但是聽了卻津津有味。
李靜秋滔滔不絕的所說著這三個月內發生的點點滴滴,沒有什麼大事,全是生活中的小插曲,比如逛街看電影,燙發等等。
“對不起,老楊,你不會覺得我嘮叨吧?”
見楊軍一直笑著不說話,李靜秋這才意識過來自己有些嘮叨了。
“我不覺得嘮叨啊,我就喜歡聽你說話。”
楊軍把抽了一半的煙掐滅,然後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李靜秋莞爾一笑,笑眯眯的坐在了楊軍身邊,然後整個人如小鳥依人依偎在楊軍的懷裡。
聞著李靜秋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楊軍有些心猿意馬,手不自覺的摟的更緊了。
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她。
“拿著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依偎在懷裡的李靜秋聞言,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楊軍遞過來的支票,連連擺手。
“不用了,老楊,您上次給我的錢還沒花完呢。”
“我讓你拿著就拿著。”
楊軍臉色一沉,李靜秋立馬乖乖的把支票接了過來。
“手裡有錢,心裡才不慌,以後我給你的,你接著就是,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知道了,老楊。”
李靜秋聞言,心裡甜甜的,莞爾一笑,再次依偎在楊軍懷裡。
楊軍對她非常不錯,沒有把她當成秘密情人,而是很有耐心的對待像是對待老朋友似的對她,對此,她發自內心的感激,她現在隱隱愛上了楊軍,她也想名正言順的成為楊軍的妾室,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種奢求隻能心裡想想罷了,決不能說出來。
“老楊,茶喝好了嗎?”
李靜秋嬌羞的抬起頭吐氣如蘭的看著楊軍,眸子裡全是水汪汪的春情。
“嗯……喝好了。”
兩人微微一笑,緩緩起身向二樓走去。
……
楊軍陪李靜秋待了一上午,陪她打打撲克,聊聊天,吃完中午飯後,他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碰見了熟人。
這個熟人不是彆人,正是傻柱。
此傻柱非彼傻柱,而是何雨柱。
傻柱不是一個人,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他的老婆冉秋葉以及兒子何曉。
不過,他們看上去好像有事,傻柱一手拿著一根樹條,一隻手擰著何曉的耳朵,嘴裡罵罵咧咧的,冉秋葉沉著臉跟在他們爺倆身後,默不作聲。
“狗東西,膽子肥了,竟然敢逃課。”
傻柱揪著何曉的耳朵,嘴裡罵道:“這還不算,竟然三天都不回家,你知道我和你媽急成什麼樣子嗎?”
何曉聞言,回頭衝傻柱翻了翻白眼。
哪怕傻柱揪著他的耳朵,他一點都不怕。
“我為什麼不回家,你心裡沒數?”
“我有個屁數,你不回家還有理了?”
傻柱氣哼哼的抬手就是抽了一下,疼的何曉嗷嗷大叫,奈何傻柱死死的揪著他的耳朵,想躲都躲不掉。
冉秋葉全程不說話,任憑傻柱教訓兒子。
她氣得不行,奈何兒子不爭氣,三天打魚兩天篩網的,不是逃課就是打架,關鍵是還離家出走,讓她操碎了心。
“滴滴!”
楊軍按了幾下喇叭。
“按什麼按,顯擺你有車啊……”
傻柱心裡有火,見有人在身後不停的按喇叭,頓時那股牛脾氣上來了。
“柱子哥。”楊軍叫了一聲。
“喲,軍子?”
見到楊軍,傻柱高興的不行,鬆開何曉的耳朵,大步的走了過來。
楊軍把車子停在路邊,笑眯眯的從車子上走下來。
看了冉秋葉一眼。
“嫂子。”
“可不敢當,軍子兄弟。”冉秋葉微笑著打招呼。
“狗東西,叫人啊。”
見兒子何曉傻不拉幾的站在那兒,傻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給他一個大兜逼。
何曉翻了翻白眼,那是敢怒不敢言,不是他怵傻柱,而是他真的打不過他老子啊。
“楊叔好。”何曉叫了一聲。
“嗯,何曉好。”
楊軍說完,看了他一眼:“又惹你爸不高興了?”
“沒有,是他一直和我過不去。”
何曉看了傻柱一眼,把頭轉向一邊。
“狗東西,什麼叫我和你過不去,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傻柱一聽,火氣又上來了,挽著袖子就要抽他。
“行了,柱子哥,這裡都是人,好歹給孩子留點臉麵,要教訓回家說去。”楊軍連忙攔住了他。
“哼,看在你楊叔的麵子上,先不給你計較。”
楊軍的話,傻柱還是願意聽的。
冉秋葉換環視一周,看到身後有一家飯店,於是用胳膊碰了碰傻柱。
“老何,今天好不容易碰上老楊,要不……咱們請老楊喝酒?”
說完,不停的向傻柱眨巴眼睛。
“對對對,相見不如偶遇。”
傻柱立馬明白過來,然後對楊軍道:“軍子,咱哥倆也好長時間不見了,喝一杯去,好好嘮嘮。”
“彆了,我剛吃完飯……”
“那你陪我喝一杯。”
不容分說,傻柱拉著楊軍就去飯店。
何曉和冉秋葉也跟著進來。
為了方便說話,傻柱要了一個包間。
來到包間後,冉秋葉去點菜了,楊軍和傻柱以及何曉邊等邊聊天。
“柱子哥,無緣無故的請我喝酒,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楊軍也不磨嘰,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然後接著道:“說吧,什麼事。”
“軍子,瞧你說的,你柱子哥我是那種勢利眼的人嗎?沒事就不能請你喝酒了?”傻柱梗著脖子道。
“哦,真的沒事?”
“沒事,隻喝酒吃飯。”
“行,既然沒事的話,待會兒誰要提事誰就是小狗。”楊軍笑眯眯的看著他。
“彆彆彆,確實有事。”
傻柱見狀,嘿嘿笑了,撓了撓頭道:“這不是鋪墊鋪墊嗎,沒想到你會這麼直接。”
“咱們哥倆之間還用鋪墊?”
“是我狹隘了,等下我自罰三杯。”
“哈哈!”
說完,傻柱笑了。
過了一會兒,冉秋葉回來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上菜的服務員。
今天下了血本,整了滿滿的一桌子飯菜,看樣子他們是真的有事求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