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術趕忙轉移注意力,立馬解釋道:“濮大將軍,這是大秦那個廢物嫡長子扶蘇說的!”
“本來大秦的帝王和群臣是不同意的,可這位皇子一直堅持要這樣收繳貢銀,最後大秦的帝王就同意了。”
“哈哈哈哈哈!”夜郎王突然大笑了起來,他激動地開口道:“扶蘇!”
“我聽過這個名字,這小子據說在鹹陽城也是個混吃等死的主,最近好像為了要讓他繼承皇位,搞出了不少的事情給他揚名!”
“這大秦的帝王也是糊塗,這麼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也要這麼推崇。”
“那這一切就解釋通了。”
“阿茶術,你立了大功,本王要好好地賞你!”
阿茶術一聽這話,繼續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道:“對了,王上,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繳納了前五天的貢銀,後麵不需要繳納這五天了!”
“哈哈哈哈!”夜郎王笑得合不攏嘴了,他捂著肚子,捧腹大笑著道:“阿茶術,你要逗死本王啊!”
“本王這就讓人從國庫抽取一百萬兩白銀給大秦送過去,不,兩百萬兩白銀!”
“這多出的一百萬兩就當本王的賠禮道歉了,希望大秦能夠繼續接納我們,年年為其納貢!”
阿茶術聽到這話,臉皮抽了抽,立馬低頭掩飾住臉上的真實表情道:“王上大度,王上聖明!”
“我夜郎國當大興!”
“他大秦必將衰敗!”
“哈哈哈哈!”夜郎王爽朗的聲音響起道:“來人,阿茶術出使有功,賞賜田園百畝,府邸一座,萬兩白銀!”
“另,阿茶武將軍有功,為國捐軀,特封為征北侯,可以世襲!”
隨著夜郎王的話語落下,阿茶術瞬間眼睛瞪得發直,還能有這種好事?
阿茶術趕忙俯身行禮道:“多謝王上,微臣一定竭儘全力,為我夜郎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哈哈哈!”
“好好好!”
夜郎王越看阿茶術越是順眼,揮手道:“你且下去休息吧!”
“諾!”
等阿茶術下去了,夜郎王才看向群臣,神色激動地道:“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我們該討論一下,如何和大秦緩和關係,重修於好吧!”
……
西南域其他三國,幾乎也是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四國聯軍全軍覆沒的消息。
三國國王震怒的同時,也是產生了深深的懼色。
他們派出最精銳的部隊,隻是一個晚上就沒了,這還怎麼反抗?
於是。
他們紛紛準備貢銀,開始詢問使團出使情況。
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這些回去的使者皆是沒有實話實說,告訴他們的國王,第三十天要繳納的貢銀是多少。
於是。
在得知每天繳納那麼點貢銀後,三國國王瞬間找到了突破口,一個個準備再度給大秦進貢足夠多的貢銀,從而想要獲得大秦的原諒。
滇況,廖飛,賀賴衝三人都獲得了豐厚的賞賜。
可他們在拿到賞賜後,一個個如同阿茶術般,尋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了國都。
從此下落不明!
直至貢銀繳納到二十天開始,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是這時候,已經晚了!
鹹陽宮。
秦始皇憋著笑意,看著正在忙碌的治粟內史道:“多少了?”
治粟內史鄭果忙得不亦樂乎,不斷地拿著算盤計算著道:“每國一百多萬兩,四國加起來,差不多六百萬兩了!”
“不過,還有大批的銀子正在路上,還沒有運送過來。”
“全部運送過來,可能上千萬兩!”
“千萬兩!!!”秦始皇直接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哈!”
“這可是要比一倍貢銀都要多了吧!”
“簡直笑死朕了!”
“本來朕都已經準備出兵強行收繳了,他們倒好,直接開始乖乖地主動要上繳了。”
這時候。
三公九卿幾位大臣也是走了進來,遠遠的聽到了秦始皇的笑聲,他們個個拱手抱拳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了!”
秦始皇正在興頭上,拍著大腿笑著道:“諸位愛卿,你說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繳納下去,會繳納多少貢銀嗎?”
“還是他們揣著明白裝糊塗,是被我大秦的軍隊給打怕了嗎?”
李斯笑嗬嗬地開口道:“陛下,可能他們真的沒有算明白!”
“因為第一天繳納的白銀簡直太少了,才2兩白銀,哪怕第五天,第十天,前半個月,也才萬兩白銀!”
“他們當然繳納得起,甚至可能這些小國的國王都覺得這樣繳納,反倒繳納的少了!”
尉繚也是笑著道:“也可能是李信的突然襲擊,導致四國聯軍全軍覆沒給他們帶來了太大的震撼,以至於他們抓住了這唯一一根稻草。”
“他們迫不及待地就要抓住,生怕被我們事後清算。”
“可他們想不到,這樣繳納下去,他們很可能國庫空了,也繳納不夠這麼多的銀子。”
秦始皇收斂起笑意,看向了所有人道:“這也是朕召集大家過來的原因。”
“本來朕還想等個三年五載,可現在朕有了這批銀子,朕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若是他們不繳納,那就徹底將他們打得能繳納!”
“哪怕是滅國賣城也得將欠我們的銀子給還回來!”
此話一出。
在場的眾人紛紛精神一振!
王翦笑著道:“那就讓王賁那小子先打下來幾座城恐嚇一下對方吧!”
蒙毅也是開口道:“嗯,這樣這些小國將會處於騎虎難下的境地,交吧,那麼多交不出來。”
“不交吧!”
“已經交了這麼多了,感覺虧得慌!”
“這就成了裡外不是人,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主要他們太弱了。”
“打又打不贏,交又交不起!”
眾人聽著蒙毅的話,一個個憋著笑意,簡直被這些西南域小國給搞樂了。
要麼你們直接跟我們開打,可這交到一般發現交不起是怎麼一回事?
吳公瞪著雙眼道:“那西南域的使者,看著也不傻啊,一個個眼高於頂,而且懂得也不少。”
“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就這麼糊塗呢?”
“難道他們真的沒有算一下嗎?”
李斯一聽這話,狠狠瞪了一眼吳公。
他們這邊有人給那些使者傳信的事情,乃是極為隱秘的行為,幾乎沒有人知道。
可李斯和吳公明白,這些使者都是知道第三十天要繳納的是多少白銀。
可他們回去為什麼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