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從棚戶區出來,帝風開著車,便徑直朝著市中心的漾動酒吧駛去。之前那輛奔馳s已經被撞報廢了,他現在開的是百媚的一輛寶馬7係。百媚千嬌的辦事效率很高,隻用了十多分鐘,就查到了宋一倫的位置。因為當年母親失蹤那件事情,還沒查清楚,所以他並沒有對四大家族動手,才讓宋一倫一直跳到現在。可惜他不該對沈知畫出手,這已經觸犯了他的逆鱗。今天在車上的人,如果不是他,沈知畫肯定就凶多吉少了。血債血償,宋一倫必須要付出代價!……與此同時。娛樂一條街。一家奢華無比的高檔酒吧內。宋一倫渾然不知自己即將大難臨頭,他穿著一身LV的高檔定製西裝,摟著兩個身材火爆妹子正坐在卡座上喝酒。這時,一個手下忽然走了過來,到宋一倫麵前後,壓低聲音道:“少爺,得手了!”“他媽的,你他媽聲帶落家裡了嗎?大點聲音啊!”宋一倫瞪了手下一眼,大聲說道。“回少爺,那司機之前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得手了,姓沈的車都被他撞成廢鐵了!”手下大聲說道。“帝風那個廢物呢?死了嗎?!”宋一倫聽後,目光陰森的問道。之前在地下拳場,他當眾學狗叫,丟儘了顏麵,就再也沒有去過暗夜酒吧。這次對帝風和沈知畫出手,其實是奉了宋家老太君的命令,當年圍攻林月清的事情,宋家也有參與,現在帝風這個餘孽回來了,宋家再次感覺到了危機,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讓妖女的餘孽徹底消失。“少爺放心,我看了車禍現場的視頻,那個撞擊力度,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不可能活下來!”手下笑著說道。“知道了。”“今天我心情不錯,全場我買單。”“讓他們隨便消費。”宋一倫大手一揮道。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仿佛隻是捏死了一隻臭蟲一樣隨意。“是!”手下立馬退去。宋一倫端起酒杯,正準備繼續喝酒,就在這時,目光忽然被不遠處一道清麗典雅的倩影吸引了視線。“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宋一倫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猶豫片刻,直接甩開旁邊的兩名女伴,起身朝著女子走了過去。“唐小姐,一個人?”走到女子旁邊後,宋一倫主動開口打招呼道。“我們認識嗎?”女子聞言,上下打量了宋一倫一眼,聲音冷清的問道。“之前在江市首的酒會上見過。”“還發生了一點小誤會,你不記得了嗎?”宋一倫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不記得自己了。不過,這也正常,以女子的身份,怎麼可能記得他這種小角色。“沒印象了。”“你有事嗎?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喝酒。”女子端起一杯雞尾酒說道。說完,她仰起雪白的頸脖,輕輕啄了一口。女子穿著一條淡雅的黑色旗袍,胸口繡著精致的牡丹花紋,旗袍的麵料考究,十分修身,伴隨著她的動作,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貴優雅,迷離墮落的美感。宋一倫看到這一幕,眼神不由得有些癡了。好一會,才終於穩住心神,微笑著說道:“唐小姐,我叫宋一倫,是天海宋家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你交個朋友?”說完,宋一倫頓時一臉期待的看著女子。誰知,下一刻,女子好看的柳眉忽然一沉,目光冷冷的看著宋一倫道:“你有點煩,我說過,不要打擾我喝酒,聽不明白嗎?”一道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從女子身上釋放出來。“不,不好意思。”“唐小姐你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了。”宋一倫訕笑兩聲,說完,連忙離開了。女子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一口將杯中的雞尾酒喝完,便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舞池內。在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刺激下,女子柔軟纖細的腰肢,很快跟隨著頭頂那五顏六色的燈光瘋狂扭動了起來。這一刻,她身上那種優雅墮落的氣質更加迷人,周圍已經有好幾個不懷好意的男子開始朝她靠近。“讓那些不開眼的狗東西滾一邊去,她今晚是我的了。”宋一倫舔了舔嘴唇,叫來一個手下吩咐道。“好的。”手下立馬走了過去。很快,女子身旁那些不懷好意的男子就全部被驅趕一空。然而女子卻渾然未覺一般,繼續忘情地跳著。“真沒想到,堂堂南省總督府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有趣,真是有趣。”宋一倫一臉玩味地笑著說道。“宋少看上她了?”旁邊一名女伴見狀問道。“廢話,這種極品反差,玩一次就算少活十年也願意啊。”宋一倫毫不猶豫的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貪婪之色。“我這裡有個好東西,隻要她吃下後,保證能讓宋少你得償所願。”女伴神秘一笑道。“什麼東西?”宋一倫問道。“迷情丹。”女伴拿出一枚紅色的小藥丸說道。“不行,這女的身份不一般。”“要是被她身後的家族知道這事,整個宋家都得玩完。”宋一倫雖然有點上頭,但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宋少放心,這迷情丹服下後,事後不會有任何的記憶。”女伴笑著說道。“沒有記憶,那你怎麼會知道它的作用?”宋一倫問道。“宋少忘了?可以拍視頻啊……”女伴忽然有些羞澀地說道。“牛逼!”“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隻要今晚能幫我拿下她,條件隨你開!”宋一倫興奮地說道。“沒問題。”女伴立馬笑著離開了。……半個小時後。酒吧門口。帝風將車找了一個位置停下,便徑直朝著酒吧內走去。“你好,請問一下宋少在哪個包廂?”走進酒吧,帝風攔住了一名女侍者問道。“找宋少?你和他什麼關係?”女侍者聞言,上下打量了帝風一眼,見他雖然長得英俊,但是穿著十分普通,心中頓時起了疑心。像他們這種高檔酒吧,一般是不能隨便透露客人信息的。“我是他朋友。”“他喝多了,叫我過來接他。”帝風晃了晃手裡的寶馬車鑰匙,一臉人畜無害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