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冷哼一聲。
麵對藍先生的攻擊不閃不避,照樣屈指一彈。
眼看著藍先生的劍就要擊中楚風的瞬間,身軀瞬間變得僵硬起來,雙眼大睜,滿臉的不可思議。
然後身軀碰的一聲倒了下去。
死了。
一個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楚風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好了,也該去威遠侯府走一趟了,畢竟我這個人還是樂善好施的嗎?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兒子死了,當父母的自然也要去陪伴了。”
“至於你,也不要在做什麼花船生意了,你的資質不錯,好好修煉吧。”
說著楚風取出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
就當讓他聽曲的報酬好了。
一瓶丹藥,一百斤神源,一門渡劫天君等級的功法。
想來他楚風什麼時候也有心軟的時候了。
威遠侯跟鎮武侯一樣,同樣是大唐八大王侯之一,不過鎮武侯的確要比威遠侯強大一些,但是,隨著鎮武侯的隕落,滿門被滅,威遠侯逐漸得到大唐皇帝的重用。
在夏侯林嘴裡更是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臉都不要了。
楚風也不管這些,對他而言。
天下不公,乾他何事。
沒遇到就罷了,遇到了,心情好,那就管管,凶殘至極,這個夏侯林壞事做儘,修煉天殘地缺功,殘害女子。
其父不是不知道,隻是懶得管。
對他而言,實力才是一切,其餘都是螻蟻,實力強大了,誰敢放肆。
可惜這一次他不知道的是,遇到了一個殺星。
楚風。
威遠侯府門前,此時卻是排了一條長隊,府邸兩邊,停放了無數的馬車,門口人聲鼎沸,人頭攢動,仔細一看,不難看出這些人居然是送禮的。
“這個威遠侯還真的是不知道避諱啊。”
“敢收禮。”
楚風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個帶著禮物進去,十幾分鐘後出來,禮物沒有了,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顯然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楚風大步朝著威遠侯府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被送禮的人攔了下來。
“我說,這位朋友,送禮也要有個先來後到,你怎麼能插隊了,動不動規矩,滾到後邊去。”
楚風冷冷的看著眼前阻攔自己之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滾。”
楚風直接一巴掌把人扇飛了出去,冷哼道:“誰告訴你我是來送禮的。”
“我是來給威遠侯送鐘的。”
凶悍的作風,直接動手,頓時把這些送禮的人給嚇住了。
哪裡還敢有半分不滿的地方,紛紛後退兩步。
楚風囂張的走到大門口,一腳將關閉的大門給踹開。
轟的一聲。
大門四分五裂,頓時將在場所有人都給嚇唬住了,一個個就像是看到鬼了一樣,紛紛讓開,生怕殃及池魚,連累到自己。
威遠侯府內,卻是炸開了鍋。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一群下人,攔在了楚風的麵前,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大門,憤怒道:“放肆,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敢來我們威遠侯府鬨事,來人,給我抓起來,交給侯爺發怒。”
“是。”
頓時,一群下人朝著楚風就衝了過去。
楚風冷哼道:“威遠侯夏侯雲,滾出來受死。”
“至於你們,可以提前給他陪葬了。”
轟。
反手就是一掌。
這些下人,瞬間炸裂開來,四分五裂,鮮血四濺。
“殺人了,殺人了。”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朝著侯府內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嘴裡大聲呼喊道。
驚恐萬分,害怕急了。
這一陣大吼大叫,頓時驚動了侯府眾人,瞬間無數侍衛衝了出來,就連威遠侯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管家誠惶誠恐地將經過說給了他們的威遠侯。
威遠侯四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大乘天人的修為,加上身居高位,渾身上下五部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來,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人忍不住下跪磕頭的感覺。
聽到管家的話,威遠侯目光頓時看向了楚風,殺意凝然道:“你是何人,敢來我威遠侯府鬨事。”
楚風淡然道:“我,自然是殺你而來。”
“你殺我。”
威遠侯冷哼道:“找死。”
本來還以為是那個不開眼的存在,來鬨事,現在才知道,這是要殺人的。
威遠侯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身形一閃,朝著楚風就動起手來。
楚風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一言不合就動手,哈哈哈,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威遠侯,做為八侯之一,傳承久遠,自然是屬於渡劫天君的傳承,加上楚風直接上門,喊打喊殺,所謂來者不善,知道對方實力不容小覷,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一身實力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身形一閃,就出現在楚風的麵前。
哼哼的一拳砸了過去。
大滅絕手。
一支漆黑的大手,突然出現。
楚風眉頭一皺。
好家夥,這對父子還真的是作惡多端啊。
兒子施展的乃是邪門功法,做父親的施展的也是邪門功法,隻不過這大滅絕手,沒有列入十大邪功之一而已。
真該死啊。
看來自己當初推算這個威遠侯也是惡貫滿盈之人,一點沒錯。
遇到了,那就可以去死了。
強大的殺意瞬間爆發出來。
斬仙劍順勢出現在楚風的手裡,被楚風一劍斬殺了下去。
一劍出。
威遠侯,當場被斬殺。
一劍兩分,魂飛魄散。
殺完人,楚風看了一眼威遠侯府,朝著府邸,一劍斬殺了下去。
強大的劍意縱橫,整個威遠侯府一分為二,無數的黑色充滿邪惡的氣息,不斷冒了出來,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威遠侯府。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黑色洞窟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朝著洞窟看去,就會發現,這黑色洞窟內,居然是一個個猶如魔窟一樣的存在。
裡麵關押著無數少女和孩童。
一個個淒慘無比。
孩童們,被裝進了一個個黑色的壇子裡麵,少女們,全都便製作成一個個活靈活現的蠟像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