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冷哼一聲。
如果這夏妃媗是自己的女人,葉梓萱就是自己的丈母娘自然不會拿她怎麼樣。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要夏妃媗了,人都殺了,她母親,自然也沒有不能殺的道理。
夏妃媗,築基修為而已。
她的母親,金丹修為而已。
殺他們沒有絲毫違和感。
楚中天手持仙器,修煉的大品天仙訣,大五行仙劍訣,一劍開天門,不說能輕易斬殺化神老祖。
至少麵對化神初期的老祖,絲毫不懼。
更不要說,元嬰,金丹。
一劍出。
就像是砍菜切瓜一樣簡單,容易,一劍出去。
所過之處,殺意縱橫,死亡無數,無一人生還,紛紛隕落。
從葉梓萱開始。
好在這一次夏家本來就是設立一個局,企圖欺騙楚中天,騙取他家人前來,然後全部絞殺,殺人越貨。
對。
就是殺人越貨。
所以,高手雲集啊。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等來楚中天的家人,卻等來了強悍的楚中天。
葉興龍此時臉色鐵青,看著凶悍的楚中天,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對手,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已經受傷了。
一咬牙。
立馬發出求救信號。
“楚中天你給我等著,得給我師父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我師父乃是大乘天人,靈劍仙門太上長老之一的執劍老人。”
聽到葉興龍的話,原本還害怕的夏家眾人,頓時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憤怒的盯著楚中天說道;“楚中天,你這個殺人凶手,你聽到了嗎?現在立馬下跪投降還來得及,到時候等靈劍仙門的天人老祖到來,就是你的死期。”
楚中天不屑道:“你們說,你們口中的天人老祖來之前,我能把你們所有人都給殺光嗎?”
夏彬,夏家家主,夏妃媗的父親,元嬰老祖。
站出來說道:“楚中天,你的確厲害,但是你終究隻不過是元嬰修為,難道你認為我夏家作為桐城霸主,就沒有後手嗎?”
“你看看這是什麼?”
夏彬手中拿出一張符籙來。
“這是我夏家化神老祖專門用的通靈符,隻需要將其捏碎,便可通知我夏家化神老祖,你在動手試試,我夏家化神老祖立馬就會出關,將你擊殺。”
“就算是你手段不凡,殺不了你,還有靈劍仙門的天人老祖了,你今天必死無疑。”
楚中天冷哼道:“我好怕啊,我數三聲,把你們狗屁化神老祖交出來,不然我繼續殺人。”
“今日,你們夏家必滅,我楚中天說道。”
“好。”
暗處的楚風很是滿意的點頭道。
“這才是我楚風的兒子。”
就連楚倩倩和楚月如都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臭弟弟,也不是一無是處嗎?到時候打他的時候,可以考慮打輕一點。”
沈千雪說道:“你們兩個當姐姐的不知道幫幫自己的弟弟,還打他。”
“母親,有道是長姐如母,我們兩個錘他一頓是為他好。”楚月如笑著說道。
楚倩倩立馬聲援。
彆看兩人見了麵就打,冷嘲熱諷,但是對於打楚中天這個臭弟弟的事情上,他們兩人是意見是出奇的一致。
沈千雪搖了搖頭,知道說在多沒用。
隻能替自己的兒子默哀了。
說實話,這個兒子的確該打。
楚中天對於夏彬的話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繼續打開殺戒。
慘叫聲,求饒聲。
逃命聲。
此時的他們絲毫沒有發現,整個夏府仿佛就是一個囚籠一樣,隻能進,不能出,無論如何逃跑,都難以離開夏府。
夏彬氣得渾身顫抖。
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捏碎通靈符。
一道金色光芒瞬間朝著夏府,地下深處沒入。
就在金光沒入的瞬間,一道強大的,屬於化神境界的滔天氣勢,爆發出來。
神識橫掃,正好看到楚中天在大開殺戒,整個人頓時憤怒起來,大吼道:“是何人敢在我夏家殺人,給我住手。”
這位化神老祖,乃是化神初期而已,看著五十多歲的小老頭,頭眉皆白,怒發衝冠,朝著楚中天就殺了過去。
看到自己老祖出現,夏家眾人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連忙說道:“老祖救我,這個楚中天太放肆了,在我們夏家大開殺戒,連夏妃媗都被他給殺了。”
“你可要殺了他,為我夏家報仇。”
夏衝氣的臉都綠了,大罵道:“小子,死。”
這個夏衝的出現,楚中天早就做好了準備,動手是吧,正好看看自己的極限在什麼地方。身形一閃,一人一劍,朝著這個夏衝就斬殺了過去。
“一劍開天門。”
正是楚風前期最喜歡施展的仙級劍道。
一劍出,天地寂滅。
強大的劍意,瞬間濃罩在夏衝的周身。
夏衝臉色大變,他居然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要知道,眼前之人可還是元嬰境界,自己堂堂化神境界,居然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該死。”
夏衝打罵一聲。
楚中天的手段,楚風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小子的斬天拔劍術境界不錯,居然修煉到圓滿境界了。”
楚倩倩和楚月如相互對望一眼,顯然都從對方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兩人,一個仙界女帝,一個魔界魔帝,都才修煉到大成境界。
自己這個臭弟弟,居然超過了他們。
“好啊,這小子居然偷偷卷起來了,不行,更要打一頓。”
“嗯,最好是打得他一個月下不了床。”
沈千雪徹底不知道說什麼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
算了,就當自己沒看到,沒聽到好了。
這一劍。
夏衝的攻擊瞬間破碎,逼得他連忙抵擋,但是依然不能抵擋這一劍,隻能躲閃,卻發現,這一劍就像是定位一般,自己身軀居然絲毫動彈不得。
任由這一劍狠狠地斬殺了下來。
轟。
強大的劍意縱橫,夏衝就像是一個稻草人一樣,被一劍擊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癱坐在地上,滿臉慘白。
夏家眾人全都嚇得臉都白了,瑟瑟發抖,不自覺地連連後退,被他們寄以厚望的老祖就這樣敗了。
還身受重傷。
這還是他們認為的那個可以隨意拿捏,殺人越貨的鄉下小子嗎?
這份戰力,整個靈州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