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闌秋原本是準備安排一個女人在厲北辰的身邊,沒想到,不用她出手,就有送上門的。
看著手機裡傳來的照片,宋闌秋勾起一抹笑來。
白曉洛,白景瀾的妹妹。
和厲北辰從小就認識。
還有比這更好的選擇嗎!
看來,就連老天都在幫她!
厲北辰在渝城的事情處理完,當晚就回了京都。
隻是他沒有回家,甚至周晚黎都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會所奢靡的包廂裡,燈光昏暗的角落,坐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他指間燃著香煙,豐毅俊朗的臉上攏著一層陰翳,那些漂亮的姑娘自然想上前,可那男人周身散發的森冷氣息,寫了生人勿進。
葉晟推開懷裡的姑娘,拎著酒瓶走到厲北辰身邊坐下。
他給厲北辰倒了酒。
“北辰哥!”
葉晟頓了頓,斟酌著該怎麼開口。
景瀾讓他幫著求情,可北辰哥這樣子,他哪有那個膽子。
那個洛洛也是,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居然敢算計到 厲北辰的頭上。
這下好了,連他們和老白十幾年的情誼都搭進去了。
想是這樣想,可老白拜托他的事情,他還是得說。
“北辰哥,老白他……他就洛洛那一個妹妹,這事頂多算老白疏忽大意,沒有管好洛洛。
而且你是男人,這怎麼說也是洛洛吃了虧,你不說負責就算了,還要對白家出手。
咱們從小到大的情分,不該就這麼沒了!”
厲北辰兩頰深陷,深吸了一口香煙,深邃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疏忽大意?”
他在口中輕念著這幾個字。
“老白明知我眼前有困難,卻不肯在渝城為我牽線。洛洛膽子是大,可我住的是老白旗下的酒店,他妹妹進了我的房間,我不信他不知道。”
葉晟大驚。
“你的意思是說,老白昨晚就知道了這事?”
厲北辰抬眸,眸底染了一層墨色。
“不止知道!晚黎昨晚收到了我和白曉洛一起進酒店的照片。
前腳收到照片,後腳晚黎便到了。
我 酒量你是知道的,如果真醉到不省人事,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麼嗎?
可白曉洛咬定我和她發生了什麼,甚至連你都覺得,是她白曉洛吃了虧。
你猜,這背後有沒有白景瀾的意思。”
葉晟聽得心驚肉跳的。
老白跟他們,雖說這些年交往少了一些,可小時候那可都算是過了命的交情。
他居然,敢這麼算計北辰哥。
難怪北辰哥要來借酒消愁了。
知道厲北辰心中苦悶。
葉晟勸道。
“北辰哥,凡事要往好處想。雖然老白設計了你,可你看,周晚黎一收到照片,就大老遠去渝城看你,足以見得你這一腔真情沒有白費。
老白這陰差陽錯,反而增進了你們夫妻的感情。
我看,你還是彆在這喝酒了,趕緊回家去哄老婆去吧!
周晚黎看見你和洛洛躺在一起,肯定氣壞了吧,你趕緊回去解釋吧!”
葉晟要是不提還好,提起周晚黎,厲北辰拎起桌上的酒瓶,仰頭猛灌了一口。
“哎哎哎,這酒怎麼能這麼喝!”
葉晟將他手中的酒瓶奪下來,在燈光下一看,抽了口冷氣。
真夠狠的,威士忌一口氣喝下去這麼多!
他將酒瓶拿遠了些。
“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要是怕跟周晚黎解釋不清楚,我替你去說。
你這費儘心思娶來的媳婦兒,可不能因為一個彆扭生了嫌隙。
你也彆覺得周晚黎小氣,這哪個女人見到自己老公和彆的女人,那……那樣睡在一張床上,都會吃醋的!”
“那要是不吃醋呢?”
厲北辰打斷葉晟。
“那就是心裡沒那個男人唄!不喜歡才會不吃醋!”
葉晟嘴比腦子快,想也不想就說出來了。
說完才發現,厲北辰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北辰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厲北辰有些醉了。
他仰靠在沙發上,腦海裡全都是周晚黎那天冷靜自持的模樣。
原來,不喜歡才會不吃醋!
他抬起手臂,壓在酸脹的眼睛上,半晌,他突然起身。
“北辰哥,你去哪兒?”
厲北辰拎上外套,什麼都沒說,離開了包間。
車子在老宅主樓停下,厲北辰沒有下車。
他點了一支香煙,看著他們主臥的窗戶,那裡亮了燈,他的妻子此時在做什麼,有沒有想他……
此時的周晚黎剛結束工作。
她拿起手機,想要問問厲北辰什麼時候回來,打開通話界麵,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卻沒有撥出去。
她昨晚剛因為一張照片追去渝城,這時候再打電話過去,是不是有些像是在查崗。
她不想做那樣的太太。
上一世,她整日圍在丈夫身邊,換來的是什麼呢!
她該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顧好事業,顧好自己。
周晚黎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浴室裡點了香薰蠟燭,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挑了部電影,沒什麼營養的幽默愛情片,但是確實讓她放鬆了不少。
厲北辰到底沒有忍住,從車上下來了。
值班的傭人沒想到厲總會突然回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靠近,就聞到了厲北辰身上的酒氣。
“厲總怎麼喝這麼多酒,我給您煮碗醒酒湯吧。”
“不用。”
厲北辰丟下這句話,扶著欄杆,朝二樓主臥走去。
他們的臥室是個套間,進門是個小的會客廳,往裡走,就是浴室和衣帽間。
厲北辰在會客廳沒見到人,單手扯了扯領帶,朝裡麵走去。
他聽見了浴室傳來的水聲。
周晚黎恰好看見電影裡最有趣的一幕,跟著笑出聲來。
浴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推開。
“啊!”
受了驚嚇的周晚黎尖叫出聲。
“是我!”
周晚黎看清人,才稍稍冷靜下來。
她慌亂的扯下一旁的浴巾擋住身體。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厲北辰看到眼前的光景,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男人的本能。
他眸底一深,喉結滾動,眼裡,是不可抑製的情動。
周晚黎此時還在那個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即便有浴巾遮擋,可她那要露不露的樣子,更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