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眾人後,江臨對著槍管輕輕吹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哼!殺你們都浪費我的子彈,真是掃興。
打擾我求婚,你們真是該死啊。”
邊說,江臨邊朝著那個男人走去,步伐穩健而堅定。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對真相的渴望。
江臨沒有殺他,隻是想留個活口問一問,看看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陰謀。
那男人的臉色蒼白如紙,看著江臨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舉著劍,聲音顫抖地嗬斥道:“彆……彆過來!”
江臨停下腳步,苦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你請我去做客?怎麼還不讓我過來?
說吧,誰讓你來的,我可以饒你不死。”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就被決絕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就再也沒有活路可言。
於是,他猛地一咬牙,拔劍自刎,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袍。
江臨見狀,無奈地撓了撓頭,歎道:“這可真是麻煩啊。
本想留個活口問問清楚,沒想到這家夥這麼決絕。”
那男人自殺後,江臨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威脅後,才轉身回到朱有容和徐妙清身邊。
徐妙清看著江臨,眼中滿是擔憂:
“江臨,看來你被盯上了,這蘇州不好待啊!”
朱有容更是怒氣衝衝,叉著腰說道:
“敢打江臨的主意,必須查清楚是誰這麼大膽!
我要讓父皇滅他九族!”
江臨輕輕拍了拍朱有容的肩膀,安慰道:“彆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咱們先離開這裡,去叫人。”
三人迅速收拾好現場,駕車離開護城河旁。
江臨知道,這次的事件絕非偶然,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不然對方怎麼能知道自己是江大人?
不然對方怎麼會跟著自己去了護城河旁?
顯然是一直在盯著自己,等著機會呢
回到客棧,王垣還在打呼嚕,忽然間聽到江臨的聲音,嚇得猛地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江臨說道:
“大……大人,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江臨神色凝重地說道:“彆睡了,再睡本大人就被人弄死了。
剛才在護城河旁遇到了好幾個黑衣人的襲擊,幸好我反應快,沒讓他們得逞。”
聽到江臨的話,王垣頓時睡意全無,渾身冷汗直冒。
他迅速穿好衣服,召集了所有緝私警察。
這些警察們也都是揉著惺忪的睡眼,但一聽到有緊急情況,立刻變得精神抖擻。
與此同時,江臨也通知了那些紈絝子弟們。
雖然他們平時玩世不恭,但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夠挺身而出的。
畢竟是付了費的,他們的命運和未來前途是跟江臨捆綁在一起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江臨立刻進行現場指揮,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靜而有力:
“王垣,你立刻帶領所有緝私警察封鎖現場,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同時,搜集一切可能的線索,無論是腳印、血跡還是遺落的物品,都要仔細搜查。”
江臨接著對許多說道:“許多,你立刻去通知蘇州知府趙明輝,讓他帶上所有能認人的手下,迅速趕到現場。
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必須查清楚他們的來曆。”
許多點頭領命,轉身駕車離去,車輪在夜色中卷起一陣陣塵土。
王垣和許多分頭行動。
很快,蘇州知府趙明輝便接到了通知。
趙明輝此時正醉醺醺地躺在床上,接到通知後嚇得一身冷汗,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匆匆穿上衣服,便帶著一眾衙役匆匆趕往現場。
一路上,他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江臨有個萬一。
江臨一旦有事,自己的烏紗帽乃至性命,不乃至於九族都會不保。
江臨坐在現場,在給手中的ak74一發一發地裝填著子彈。
此時,趙明輝帶著一群衙役匆匆趕到,他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江大人,刺客在哪兒?您可有傷著?”
趙明輝一到現場,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江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趙知府來得正好,這些人企圖破壞我和公主的約會,還想殺我。
幸好我反應及時,才沒讓他們得逞。”
江臨頓了頓,說道:“趙知府,你這蘇州府的治安,可屬實不太好啊。
此事你可知情?人不會是你跟那些蘇州富商們派來的吧?”
趙明輝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連忙穩住身形,急忙解釋道:“江大人,冤枉啊!
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謀害朝廷命官的事啊!
更何況,誰不知道您的身份尊貴,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乾啊!
這蘇州府的治安,下官一直儘心儘力在維護,隻是這世事難料,難免會有疏漏之處。”
趙明輝說完,不等江臨反應,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給江臨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紅腫一片。
他邊磕邊說道:“江大人,您一定要相信下官,下官對大明朝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絕不敢謀害大人,我願意以我九族起誓!”
江臨看著趙明輝這副模樣,冷哼一聲,說道:
“那你來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哪兒來的?
本大人可不想被不明不白地刺殺,最後還連個凶手都不知道。”
趙明輝一聽,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說道:“下官立刻查,立刻查!”
說完,他便親自上前查看那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趙明輝彎下腰,逐一檢查著這些黑衣人。
他讓手下衙役們一一揭開麵罩,仔細辨認著他們的麵容。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趙明輝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看到那自殺的領頭之人後,他的臉色變了又變,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又迅速被掩飾過去,但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江臨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趙明輝的表情變化,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老小子肯定認出來某個人的身份開了!
江臨緩緩說道:“趙大人,你可認得這些人?”
趙明輝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結結巴巴地說道:“下官……下官,剛睡醒,眼睛有點花,下官再看看,再看看。”
說完,他又低下頭去,假裝仔細辨認著。
但是他的額頭冷汗直冒,眼珠子一直打轉,顯然是已經認出來了某個人,隻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江臨眉頭緊鎖:“趙大人,你可看清楚了,彆糊弄本官。”
趙明輝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他強作鎮定道:
“不敢,下官肯定認真辨認,隻是這酒還未全醒,有點暈乎乎的,看得不太真切。”
趙明輝心中暗自叫苦。
這事兒真是複雜至極,江臨他自然惹不起,可那些黑衣人的背景他也同樣得罪不起啊!
兩邊都是不能輕易觸碰的硬茬,讓他陷入了兩難之地。
見趙明輝仍在裝糊塗,江臨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趙大人,你可看清楚了,我最後再提醒你一次。
本官遇刺,尚且可以說是有人膽大包天,意圖刺殺朝廷命官。
但若是與我在一起的公主殿下也遭遇不測,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那是有人要謀反!
你可想好了,若是陛下震怒,派人來徹查此事,若是發現你知情不報,或是有所隱瞞,那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自己的項上人頭,以及家族的安危是否還能保全!”
江臨的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趙明輝耳邊炸響。
他渾身一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是啊,公主也差點在這場刺殺中遇險。
今天這事兒,自己想要兩頭討好,兩不得罪的想法顯然是不可能實現了。
想到可能麵臨的嚴重後果,趙明輝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顫抖著手,一把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道:
“江大人,這人我認出來了!”
江臨緊緊盯著趙明輝,沉聲道:“哦?此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竟能讓你都產生這般猶豫不決?”
趙明輝苦笑一聲,歎息道:“江大人誤會了,我並非猶豫,隻是剛才一時沒想起來。
這不,酒還沒全醒,剛才在努力回憶,現在才終於想起來此人的身份。
此人乃是坐鎮蘇州的靖海侯吳禎的貼身侍衛。
我曾在靖海侯府上多次見過他,這些黑衣人裡,也有不少麵孔我瞧著眼熟,似乎都是靖海侯府上的護衛。”
“靖海侯吳禎?”
聽到這個名字,江臨心中微微一動,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明朝曆史的記憶。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具體的事跡。
他沉吟片刻,隨即向著趙明輝問道:“此人的兄長,可是江陰侯吳良?”
聽了江臨的話,趙明輝連忙點頭,道:“正是,江大人所言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