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臨的忽然伸手,徐妙清頓時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徐妙清久久未答,江臨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你不去麼?不去就算了,時間緊,我就跟公主一同起程了。
江南的美景與美食,可就不等你嘍~”
“不去就算了,我要和你一起看遍江南的美景,嘗遍江南的美食。”
朱有容拉著江臨的胳膊,羞澀中帶著幾分堅定。
“江南風光旖旎,人文薈萃,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徐妙清不再猶豫了,邁步徑直走向江臨。
這個男人……
有了公主在懷,還要再摟她!
貪心!
徐妙清忽然間臉紅,那抹緋紅如同朝霞映照在臉頰,簡直美不勝收。
心裡埋怨著江臨,身體卻很誠實!
那是因為,她已經離不開江臨了!
兩人之間,有了肌膚之親,那份親密無間,讓她的心中充滿了甜蜜與羞澀。
此次江臨帶著她南下,那份不言而喻的情愫在空氣中彌漫,真讓人有點想入非非,仿佛連空氣中都充滿了曖昧與期待。
隨著投入江臨那另一邊的溫暖懷抱,徐妙清的臉頰更紅了。
江臨嗬嗬一笑,隨即帶著兩女找到許多,命令道:
“你去安排人手,準備事情,務必確保一切順利進行。”
又轉頭對王垣道:“王垣,你負責準備漕運,將白糖裝船,務必小心謹慎,完事兒儘快出發,我們先去蘇州府。”
許多與王垣聞言,立刻領命而去,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蘇州府是江南的核心,乃是整個大明的經濟中心!
以絲綢紡織業等手工業發達而聞名,商業繁榮,人口密集。
下轄吳縣、長洲縣、昆山縣、常熟縣、吳江縣、嘉定縣等縣,人口也多。
因此江臨自然先來蘇州府賣糖。
用了半天的功夫,一切準備就緒。
江臨乘船帶人從應天府沿江前往蘇州府,船隊浩浩蕩蕩,如同一條巨龍在江麵上遊弋。
上麵懸掛著“明”字和製造司的標識。
沿途風景如畫,江臨悠然自得地坐在船舷邊,手持釣竿,目光專注地盯著水麵的浮標。
微風拂過,江麵泛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哎呀,這江南的風景真是絕了,比咱們應天府強多了啊!”
“沒錯沒錯,聽說江南的女人一個個都水靈靈的,屁股大,好生養!”
“嘿嘿,真的嗎?這回咱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還有啊,江南的妓院那是一條街啊,什麼秦淮八豔,什麼揚州瘦馬,得去見識見識。”
“你這一說,我都迫不及待了。”
“咱們這回可得好好玩玩,不然都對不起這趟差事。”
“……”
一時間,船上響起那群紈絝子弟的下流討論。
江臨伸了伸耳朵,隨後頭也不回地淡淡道:
“咳咳咳,提醒你們,彆光顧著玩,把正事忘了。”
“大人放心,咱們心裡有數,玩歸玩,正事肯定不耽誤。”
“對對對,咱們都是懂規矩的人,不會給大人添亂的。”
另一邊,正式的緝私警察們站得筆直,神情嚴肅,目光緊盯著江臨的背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看到沒,這些紈絝子弟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在大人麵前,一個個都跟孫子似的。”
“是啊,大人威名赫赫,誰敢在他麵前放肆?”
“咱們可得小心行事,千萬彆惹禍上身。”
“對對對,咱們緝私警察的職責是維護朝廷法度,可不能跟這些紈絝子弟同流合汙。”
“……”
這時,江臨收回釣竿,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眾人。
“這次去蘇州府,我有幾件事要叮囑你們。
你們這些紈絝子弟,彆給我惹是生非。
我要的是你們幫我辦事,而不是給我添亂。”
眾人連忙點頭:“大人放心,我們一定遵命行事。”
江臨:“記住,玩歸玩,但彆打我的名號,也彆打製造司的名號。
若是被我發現誰壞了規矩,我可不講情麵,誰爹的麵子我也不買!”
眾人神色一凜:“是,大人,我們明白了。”
他們知道江臨的手段,更明白他的厲害。
“看來這次咱們得收斂點了,不然惹惱了大人,有咱們好受的。”
“是啊,大人連延安侯世子都敢廢,咱們這些小角色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
“說起來,大人真是厲害,連陛下都對他另眼相看,太子殿下也對他客客氣氣的。”
“瘋子藍玉都得給他認慫,哪怕是李善長和胡惟庸這兩尊大佛都被他辦了”
“……”
一眾緝私警察議論紛紛,看向江臨的目光中帶著懼怕。
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麵上,江臨的身影顯得格外靜謐。
他手持釣竿,眼神專注而深邃,整個人仿佛與這江水融為一體。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釣竿卻始終沒有動靜,連一條小魚都未曾上鉤。
“大人,這魚怎麼還不上鉤啊?”
一旁的隨從忍不住嘀咕道。
江臨微微一笑:“江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急不得,急不得。”
這時,徐妙清從船艙中走出,她身著淡雅的衣裙,宛如江南水鄉的一朵清蓮。
她走到江臨身邊,看著他那始終未曾有動靜的釣竿,得意的笑了起來。
“江臨,你好笨啊!”
“你看,我都釣上來好幾條魚了!”
“你這個笨蛋怎麼一直加料,卻還沒有釣魚上來?”
江臨轉頭看向徐妙清,眼中閃過一絲寵溺:“妙清,你不懂。
釣魚啊,不僅要靠技巧,更要靠耐心。
我這可不是在瞎忙活,而是在等一條大魚呢。”
“大魚?什麼大魚?”徐妙清好奇地問道。
江臨神秘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他再次將釣餌投入水中,並不斷地往魚鉤上加著餌料。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臨的釣竿依舊沒有動靜。而徐妙清則已經釣上了好幾條魚。
她看著江臨那始終未曾有動靜的釣竿,不禁有些著急:
“江臨,你這到底是在等什麼大魚啊?怎麼這麼久都不上鉤?”
江臨微微一笑,目光緊盯著水麵:“彆急,彆急。
有隻大魚一直跟著我,卻遲遲沒有咬鉤。
他在等,我也在等。隻有等他完全放鬆警惕,我才能一舉將他拿下。”
說罷,他再次往魚鉤上加了一些餌料,然後靜靜地等待著。
此時的江臨,仿佛已經與這江水、這釣竿融為一體。
就在船即將靠岸之際,江臨的釣竿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
他眼神一凜,迅速將釣竿拉起。
隻見一條巨大無比的魚在水中翻騰著,試圖掙脫釣鉤的束縛。
“上鉤了!”江臨大喊一聲,然後用力地將魚拉出水麵。
這條魚足有五米多長,渾身銀鱗閃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它在水中奮力掙紮著,但終究無法逃脫江臨的掌控。
“哇,這麼大的魚!”船上的眾人都驚歎不已。
徐妙清也走到江臨身邊,看著那條大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江臨,你真厲害!這麼大的魚都能釣上來!”
江臨讓人將魚收起:“這隻是開胃菜而已。
等會兒上了岸,還有更大的魚等著我們呢。”
船隊緩緩駛入蘇州府的碼頭,穩穩停泊。
岸上,蘇州知府趙明輝已率一眾當地富商翹首以盼,陣容浩大,足見對江臨此行的重視。
趙明輝身著官服,麵帶謙卑笑意,眼神中卻難掩一絲忐忑。
畢竟,江臨在朝中的名聲如雷貫耳,其手段強硬,連隔壁的杭州知府李文遠都因不法之事栽在他手裡。
自己自是不能有絲毫懈怠!
萬一就被江臨坑了呢?
更何況,江臨深受皇帝器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此刻不巴結更待何時?
江臨踏上碼頭,一身便裝卻難掩其威嚴氣質,他微笑著向趙明輝點頭致意,隨即目光掃過那些富商,心中暗自盤算。
這些富商個個衣著華麗,珠光寶氣,顯然是蘇州府的經濟支柱!
此次前來,除了賣糖,若能借此機會與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對未來的生意有大益。
江臨開口:“趙知府,勞煩您久等了。”
趙明輝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下官趙明輝,恭迎江大人蒞臨蘇州。
早聞大人威名,今日得見,實乃下官之幸。”
江臨輕輕擺手:“趙知府客氣了,本官此行乃是公差,還需仰仗諸位協助。”
言罷,雙方寒暄幾句,便步入正題。
趙明輝引薦了幾位蘇州府的商界巨擘,諸如絲綢大王沈萬三後裔沈富、茶葉大王陸羽之後陸廣等,皆是蘇州府響當當的人物。
江臨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王垣身上,輕聲吩咐:
“王垣,你隨我去與諸位商賈交談,一會兒若有人想要打聽些消息,或是想給你些‘好處’,你隻管收下便是。
記住,他們問什麼,你就提條件,要錢。”
王垣聞言,臉色驟變:“大人,這……這如何使得?
我大明的律法嚴明,官員收受賄賂乃是重罪,卑……卑職怎麼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