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雲的臉色很難看。葉辰好歹是她帶過來的人,明麵上還是她的男朋友。許成天這番話,實在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而且她媽竟然也在旁邊附和,更是讓陸綺雲有些生氣。雖然她知道她媽有些勢利眼,但是也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程度。“綺雲,我這也是好心,想要幫一幫你這位同事。”
莊梅皺了皺眉:“況且這蘇氏集團最近輿論比較大,你若是和小許處對象,完全可以去小許的公司裡上班,何必在蘇氏集團做一個小員工。”
“媽,你不要說了,我不可能離開蘇氏集團的。”
陸綺雲一臉果斷的說道:“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
“綺雲,阿姨也是為了你好,周家在中海,可是個龐然大物,他親自對蘇氏集團動手,這蘇氏集團撐不了多長時間,我還聽說了,燕京那邊有貴人和周家合作,這蘇氏集團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許成天揚揚得意道:“我許家和周家的公司在生意上有些往來,一旦周家得勢吞並了蘇氏集團,到那個時候,葉先生若是在想來,可就要費些功夫了。”
“周家想吞並蘇氏集團?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葉辰似笑非笑道。“你一個小員工知道些什麼。”
許成天臉色微微有些不悅,看著葉辰的眼神都有些不順眼了。一個蘇氏集團的小員工,竟然還敢跟他搶女人?若不是想要在陸綺雲麵前留個好印象,許成天早就把葉辰趕出去了。區區一個小員工,也配和他在一起吃飯?“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彆到時候周家倒了,牽連到你。”
葉辰輕笑了一聲,淡淡道。“你在說什麼笑話?周家會倒?綺雲啊,你這個同事實在是有些無知了,周家這可是中海頂尖的豪門世家,我看你這位連周家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許成天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葉辰知不知道,關你什麼事。”
陸綺雲沒好氣的說道,顯然對於許成天沒有什麼好印象。許成天神色一僵,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了。“綺雲,哪有這樣和小許說話的。”
莊梅瞪了一眼陸綺雲。這個時候,幾位服務員推著餐車就進入到了包廂之中,將一份份精美的菜肴端在了桌上。“葉辰,這星空酒店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吧,多吃一些,星空酒店的菜肴,在中海可是很美味的。”
許成天瞥了一眼葉辰,陰陽怪氣道。“還是要多謝許先生宴請我和綺雲,這頓飯就當是借花獻佛,算是我和綺雲媽媽第一次見麵的晚宴了。”
葉辰笑嗬嗬的說道。許成天呼吸微微一頓,手掌忍不住攥了起來。“小許啊,你不是說親自給綺雲帶了高檔的紅酒嗎?”
莊梅眼看著氣氛有些不對,急忙開口緩和了一下氣氛。“我差點給忘了。”
許成天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服務員:“把我那瓶紅酒開了。”
“是,先生。”
服務員一臉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後將許成天帶來的一瓶拉菲打開,親自給眾人倒了一杯。“小許,你說這第一次見麵的,還點這麼貴的紅酒,這一瓶拉菲,價格不菲吧。”
莊梅捂著嘴笑了笑,看著許成天的眼神中滿是滿意之色。年少多金,又對陸綺雲很有好感,這樣的女婿,她是怎麼看怎麼滿意。至於葉辰,一個蘇氏集團的小員工罷了。怎麼可能配得上她女兒?“這是我珍藏了好久的零三年拉菲,正好到了適合開瓶的年份,我對於綺雲心儀已久,一瓶紅酒而已,算不上什麼。”
許成天擺了擺手,隨後看向了葉辰,眼神有些輕蔑:“這拉菲可是紅酒中的精品,葉先生恐怕是沒有嘗過這拉菲的味道吧,彆客氣,放開喝。”
“那就多謝許先生的款待了。”
葉辰對於許成天陰陽怪氣的話,也沒怎麼太在意。對於他來說,這種小角色,還不值得葉辰太過於生氣。況且今天他是陪著陸綺雲來的,總歸要給陸綺雲一點麵子。“來,今天是個好日子,乾個杯,慶祝一下。”
莊梅舉起酒杯,笑嗬嗬的說道。陸綺雲皺了皺眉,一臉不情願的端起酒杯,完全無視了一旁舉杯的許成天,和葉辰碰了一下,隨後抿了一口紅酒。“小許啊,這個紅酒味道不錯,不愧是拉菲,酒香濃鬱。”
莊梅喝了一口紅酒,一臉讚賞地點了點頭。“阿姨喝的開心就好,若是喜歡,回頭我送幾箱給阿姨和叔叔品嘗一番。”
許成天輕笑了一聲,一箱紅酒而已,不過幾萬塊錢,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小許你有心了。”
莊梅臉上帶著笑意,越看越覺得許成天很順眼。“這個酒,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葉辰微微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突然開口道。“不對勁?葉辰,哪裡不對勁?難不成裡麵下藥了?”
陸綺雲楞了一下,一臉警惕的看向了一旁的許成天。“綺雲,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在酒裡麵下藥。”
許成天神色一僵,一臉無奈道。“就是,綺雲,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莊梅也是一臉不悅的瞪了陸綺雲一眼。“不是下了藥,是這酒的口感有些不對勁。”
葉辰微微晃了晃紅酒杯,隨口道。“酒的口感不對?綺雲啊,你這位同事不會是個土包子吧,是不是沒喝過拉菲?”
許成天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道:“我這是正宗的拉菲,難不成我許成天,還至於拿一瓶假酒?”
陸綺雲皺了皺眉,雖然對於許成天的印象很不好,但是也知道許成天沒必要拿一瓶假酒上桌。“葉辰,你是不是品錯了?”
陸綺雲一臉遲疑的看了葉辰一眼。葉辰這時候拿起長腳杯,在燈光下麵晃了晃,紅色的酒液像是泛起了波浪,在長腳杯中搖晃了起來。葉辰臉上帶著笑意,配合上這看起來極為優雅的動作,一時間竟然給了眾人一種貴族的感覺。“這小子竟然敢在我這裝逼?”
許成天看著坐在一旁的葉辰,眼神有些陰沉。葉辰這麼熟練的動作,明眼人就能夠看得出來,恐怕是沒少在酒吧裡混。不過不得不說,葉辰這一手操作,屬實是有些騷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