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這套頭麵包起來。”嬌柔的聲音在宋姝寧耳邊響起。
原本還在極力想要在宋姝寧這裡達成交易的侍女聞言立刻開心的應了一聲是,然後把宋姝寧麵前的頭麵抱走了。
宋姝筠見狀一步擋在侍女麵前,目光看向來人,沉聲道:“這套頭麵我們先看上的。”
“我看宋姐姐和這位姐姐一直沒有出手,以為你們是買不起,所以才買了下來。”那麵容嬌柔的女子臉上露出挑釁的神色,直直地看向宋姝筠,“難道宋姐姐要買?”
宋姐姐?
緩過神的宋姝寧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眼,這是熟人局?
宋姝筠正要點頭,宋姝寧慌忙拉住了宋姝筠,她對那位小姐笑了笑,才對宋姝筠道:“姐姐,既然這位小姐已經讓侍女把頭麵包起來了,那我們就再看看彆的。”
最主要的是,那副頭麵的設計太誇張了,平日裡也戴不出去啊!花那麼多錢買個頭麵放在家裡麵積灰,她可舍不得。
宋姝筠蹙眉看向宋姝寧,“你不是很喜歡嗎?”
說到這裡她回眸看了那位小姐一眼,沉聲道:“趙琳玉是故意和我們搶的,若你喜歡,那我們買了就是。”
趙琳玉?
這位看上去嬌嬌柔柔的軟妹就是趙琳玉,原書中陸時宴的死綠茶表妹?
趙琳玉見宋姝寧看過來,她朝宋姝寧勾了勾嘴角,帶著婢女衝宋姝寧她們走過來,對著宋姝筠道:“之前宋姐姐離開了師門,我都不知道你是來京城了,若早知道你來京城了,那我就應該早點讓表哥送我回京城的。”
“這樣我也好經常去找宋姐姐玩,以免宋姐姐一個外地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也沒朋友了。”
宋姝筠麵色不太好,“多謝趙小姐好心了,隻是我和宋小姐並不是一路人,可能當不了朋友。”
趙琳玉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看向宋姝筠,“是嗎?”
宋姝筠不欲和她多說,拉著宋姝寧打算離開,趙琳玉卻上前拉住了宋姝筠的手,泫然欲泣的問道:“宋姐姐,我說的都是真心的,你為何就要如此討厭我呢?”
宋姝寧眉頭一皺,心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正要提醒宋姝筠,就見宋姝筠條件反射的甩開趙琳玉的手。
而原本站得穩穩的趙琳玉隨著宋姝筠這麼一甩,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宋姝寧:“!!!”
假摔?
宋姝筠:“”
剛走到門外的陸時宴大步走了進來,他上前一把推開宋姝筠,把地上的趙琳玉扶了起來,又目光沉沉的看向宋姝筠,“宋姝筠!你為什麼要推玉兒?”
宋姝寧簡直要鼓掌了,這就是渣男護著綠茶,為難女主的名場麵了吧?
她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目睹這種狗血的場麵!
宋姝筠抬眸看向陸時宴,並未出聲解釋。
趙琳玉則抬手擦了擦眼淚,輕聲道:“不怪宋姐姐,是我要去拉宋姐姐的,宋姐姐可能是嫌我煩了,才會”
“停!”宋姝寧舉手打斷趙琳玉的話,笑眯眯的上前對著趙琳玉道:“趙小姐啊,咱們睜眼說瞎話,也要在沒有人證的情況下說呀,這滿樓這麼多人,你也要睜眼說瞎話嗎?”
“寧兒,和他們說那麼多做什麼?”宋姝筠拉著宋姝寧,目光冰冷的看了陸時宴一眼,沉聲道:“我沒做虧心事,便不會害怕彆人往我身上潑臟水!”
“正是因為我們清清白白,所以才不能讓人在我們身上潑臟水啊!”宋姝寧很不讚同宋姝筠這種不長嘴的性格。
但凡這宋姝筠長個嘴,她當時看小說就不會覺得那麼憋屈了!
她覺得自己猝死,有一半原因是被氣的!
趙琳玉停宋姝寧這麼說,柔柔弱弱地躲在陸時宴身後低聲道,“對啊,這麼多人,他們定然也看到是宋姐姐把我推”
“你彆以為你能哭你就有理!”宋姝寧再次打斷趙琳玉的話,“你進門就要搶我們姐妹看上的首飾,我們姐妹二話不說讓給你了,你還不依不饒,非要拉著我姐,我姐不過才剛抬手,你就摔了,這麼會碰瓷,你怎麼不去大街上碰啊?”
“你是宋姐姐的妹妹,自然會幫宋姐姐說話。”趙琳玉說著便側首看向陸時宴,低聲問,“表哥,你也不相信玉兒的話嗎?”
陸時宴皺了皺眉頭,看向宋姝筠,“不管事情如何,你身為習武之人,力氣不是玉兒這般弱女子能比擬的,你可能隻是輕輕一推,但是玉兒確實是摔倒了,你給玉兒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趙琳玉聞言看向宋姝筠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那樣子像是在說,看吧,不管事實如何,表哥永遠會站在我這邊。
宋姝筠忽然覺得很好笑,她冷嗤了一聲,“道歉,絕不可能。”
說完轉身就走。
陸時宴見宋姝筠是這個態度,立刻惱怒了,他兩步上前,一把扯著宋姝筠的手臂,沉聲道:“宋姝筠,我讓你道歉!”
“憑什麼我要道歉?”宋姝筠仰著頭看向陸時宴,“我做錯了什麼?”
宋姝寧也跟著點頭,她上前想把宋姝筠的手從陸時宴手中抽回來,卻被陸時宴狠狠一推,宋姝寧沒有防備,人往後麵退了好幾步之後往後倒去。
宋姝筠焦急的喊出聲,“寧兒!”
宋姝寧閉上了眼睛,打算已經自己的疼痛,但是人卻穩穩地落入了一個懷抱中,她頭看過去,是坐在輪椅上的沈祁淵。
沈祁淵扶著宋姝寧,讓她站穩,這才冰冷的抬眸看向陸時宴,“一個男人光天化日欺負兩個弱女子,公子真是好樣子。”
宋姝筠甩開了陸時宴的手跑過來問宋姝寧,“寧兒,你沒事吧?”
宋姝寧搖頭。
宋姝筠這才又對沈祁淵道:“多謝公子方才救下我妹妹。”
沈祁淵並未回答宋姝筠的話,而是目光沉沉的盯著陸時宴,“不道歉?”
“我方才不是故意的。”陸時宴蹙眉,“況且這是我們幾人的事情,閣下是誰?何必來插手?”
沈祁淵好笑的咳嗽了兩聲,側首看向愣在那裡的趙琳玉,“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琳玉垂著頭走到沈祁淵麵前跪著給沈祁淵行禮,“參見銳王殿下。”
沈祁淵哼了一聲,“當初你嬌蠻任性,以愚人為樂,孤才給你祖母提建議送你去外曆練,看來是白出去了!”
趙琳玉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宋姝筠也趕緊拉著宋姝寧跪下來給沈祁淵行禮,宋姝筠眼神有些激動,“多謝銳王殿下方才出手相救。”
宋姝寧則是一臉好奇的看向沈祁淵,這人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還隻報名字,現在卻自曝身份了?
沈祁淵瞧宋姝寧聽到自己的身份並沒有驚訝,隻是好奇,他的麵色好看了兩分,這宋姝寧果然和其他女子不一樣。
比起她姐姐,沉得住氣很多。
不過
沈祁淵抬眸看了陸時宴一眼,最後把目光放在了趙琳玉的身上,“你是要孤查,還是自己交代今日之事?”
趙琳玉聞言撇了撇嘴,“殿下,我祖母可是您的姑姑!您不站在我這邊?”
“趙琳玉!”沈祁淵眸光一沉,語氣也變得冰冷,“你是要孤讓人查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