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用跑到那位老婆婆那,買了一根冰糖葫蘆。
“嗬嗬!又是買給你的好朋友啊?”老婆婆嗬嗬地笑,“兩個都長這麼大,現在成了你女朋友了吧?”
某種意義上,她也算是看著張無用和彤彤長大的。
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個越大越帥氣,一個越長越漂亮。
張無用笑著說:“高三剛畢業,正在談。”
老婆婆點頭:“一下子,高三都畢業了?過得還真是快啊,你們兩個,一個會打架,一個會讀書,難得還一直都是這麼好。”
張無用沒想到,自己會打架的威名,連人家老婆婆都知道。
問題是他真的沒打過幾場架啊!
回到趙羽彤身邊,將芝麻糖葫蘆遞給她。
“你自己不吃?”趙羽彤問。
“我就不用了,看你吃就行!”這是真的,看著她吃,比自己吃還開心。
“不要以為這樣子就能夠討好我!”趙羽彤哼了一聲,高傲地昂起頭,“人家才、才不會被你的這點小恩小惠打動呢。”
“我知道我知道!”張無用很高興。
他覺得,彤彤演得還挺好。
要是能夠再“烏路賽、烏路賽”幾聲,就更像了。
趙羽彤接過糖葫蘆,撕開外層,放在嘴邊,輕輕地舔了一下。
然後慢慢地將最頂端的第一顆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往旁邊高大的男生看去,不知怎的,他看著自己,雙眼冒光。
趙羽彤覺得,葉知慧真的比自己更懂。
在她對無用“凶”一點後,他好像真的更在意自己,更興奮了。
果然男人不能對他太好!
張無用在旁邊,看著一臉高傲的學霸女生,將裹著一粒粒白色芝麻的冰糖葫蘆,放入口中,進進出出。
這種盯著美女校花吃糖葫蘆的感覺,其實是妙不可言的。
聽起來正常,但其實一般男生根本沒這個機會看,而且也沒辦法盯著看。
“怎麼樣?好吃嗎?”他帶著彤彤,往偏僻的地方走。
穿過一條沒什麼人的、樹木矗立的小公園。
彤彤確實覺得很好吃。
無用每次幫她買的,都是那家老婆婆的。
用料依舊是那麼的好,味道這麼多年,也沒有變過。
但是看著他那副奇怪的、不知為何充滿邪氣的眼神,她傲氣再起,作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也、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就是這樣。”
將冰糖葫蘆放入口中,仿佛是被迫一樣。
才不讓你覺得,一根糖葫蘆就能夠收買我。
張無用看著她,從腳向上,骨頭都酥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
同一時間,遠處的某個商品樓,六樓。
某位男人剛回家,就看到老婆向他抱怨。
“你看看你女兒,把頭發燙成什麼鬼,好好的一個長頭發,搞得跟妖怪婆一樣。”
“算了算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剛考完,由她去吧。上大學前讓她弄回來就行了。”
男人也無可奈何,他看著趴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時不時地,拿起旁邊的櫻桃吃,全無形象的女生。
這一看,豈止是頭發燙得卷卷的?這前端還有一大撮的黃毛呢。
這些年,男人從底層做起,不知道抓過多少混混。
結果高考一結束,自家女兒也成女混混了。
“都是你寵的!”女人其實也是拿自家女兒沒辦法,也沒指望男人有辦法。
就是現在無法衝著女兒發火,隻好朝男人抱怨幾句。
躺在沙發上的女生,正是二中宏誌班的姚雪琴。
做了三年的乖乖女,好不容易考完書,當然要在這個時候叛逆一下。
姚雪琴抬起頭,半側過身:“爸!如果一個人能打十幾個,那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姚通忍不住笑道:“哪有那麼厲害的人?就算是練過的,正常能打個,就很誇張了。”
姚雪琴坐起來,那金黃色的、卷曲的頭發在客廳的燈光下分外顯眼:“那個張無用,上次你也見到了吧?他就打過十幾個混混,而且都打贏了。
“班上很多人都說,早些有一夥人到我們學校敲詐勒索,就是他一個人把那一群人打跑的。”
姚通直搖頭:“真打起來,就算是一群混混,那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當然,如果真的狠,打翻一個,其他人不敢動倒是有可能。”
女人不由得笑道:“又是那個張無用,這一個月來,都聽你提過好多次他了。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我不是!我沒有!怎麼可能?”姚雪琴嬌軀發僵,“隻是大家都在說,我才跟著說。他們說他很厲害,不隻是成績突飛猛進,而且還是我們二中的校霸。”
姚通好笑地說:“還校霸呢,要不要我拿個手銬去把他逮起來?”
姚雪琴說:“嗬嗬!”
小的時候她不懂,現在早就不會被這種東西嚇到了。
又不是什麼刑事案件,就算打架,那基本上也就是治安事件,想抓就抓?
而且人家也沒有做什麼,就是在那些混混的威脅下保護同學,你怎麼不去抓那些混混?
“你可千萬不要去動人家?”女人開玩笑地說,“你要是真的去抓她,女兒第一個打爛你的頭。”
“什麼?”姚通一聽,那還得了?
我養了十八年的小棉襖,為了彆的男生來打爛我的頭?
這種事情還能忍?
發狠道:“看來我真的要把他抓起來才行,敢誘拐我女兒?絕對不能放過他。”
另一邊,張無用終於按捺不住,在小公園無人的角落裡,將彤彤壁咚在假山邊。
“你、你要做什麼?”彤彤開始有點慌。
但還是全力做出高傲的樣子:“你要是敢放肆,我就、我就告訴阿姨!”
張無用嘿嘿:“彤彤啊彤彤,你就算叫破喉嚨,那也是無用的。”
彤彤臉蛋紅紅……才不是無用的!
張無用拿起她手中的芝麻糖葫蘆,怪笑道:“我來喂你!”
舉起冰糖葫蘆,往她的櫻桃小口慢慢探去。
彤彤想起了,他那天喂她雪糕時的奇怪表情,欲拒,還迎。
她張開圓圓的嘴,卻又做出抗拒的樣子,用小粉拳捶打他胸膛。
張無用徹底受不了了,開始喂。
係統卻在這個時候,瘋狂地跳警告。
【嚴重警告!嚴重警告!】
【宿主已被鎮魔司地衙正衛大捕頭盯上,請立刻逃亡!立刻逃亡!】
【嚴重警告!嚴重警告!立刻逃亡!立刻逃亡!】
【嚴重警告!嚴重警告!嚴重警告!嚴重警告!立刻逃亡!立刻逃亡!立刻逃亡!立刻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