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青空,蘇漓的資質,卻是更高一些。
隨著一股劍意的爆發,楚風眠的目光落在蘇漓的身上,蘇漓已經是逐漸熟悉了九域劍術的玄妙。
與永恒法不同。
九域劍術,是楚風眠所創造出的劍術,也是這諸天萬界之中最強的劍術,單單入門,就無比困難。
但是蘇漓卻是修行的如此順利,這讓楚風眠都感覺到,他有些小看蘇漓了。
本來楚風眠這一次給青空,蘇漓二人傳授武道。
也僅僅隻是因為他們二人,喚醒了楚風眠。
楚風眠向來是恩怨分明,雖然他們二人是無意之間做到的,但是也算是幫了楚風眠一個忙,楚風眠也會回報。
但是現在這蘇漓,卻是給了楚風眠不小的驚喜,這樣的劍道資質,倒是有可能傳承楚風眠的劍道衣缽。
雖然楚風眠不可能一直指點蘇漓的劍術。
現在既然劍道門還存在,等到楚風眠離開的時候,也可以給蘇漓一個加入劍道門的機會。
“你過來。”
看著蘇漓練劍的時候,楚風眠突然開口道。
“前輩。”
蘇漓來到楚風眠的麵前,恭敬站立。
自從修行了楚風眠傳授給了她的劍術之後,這蘇漓也是更加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道了遇到楚風眠,絕對是她遇到的最大機緣。
因此蘇漓也是在拚命修行,修煉劍術。
“你的資質不錯,不過你的劍意之中,卻是缺少了幾分決斷。”
楚風眠的目光看向蘇漓,平靜的開口道。
“最強之劍,便是無往不利,不堅不催,無所不斬,這就是我的劍道,但是你的劍意之中,帶有著幾分猶豫。”
“猶豫?”
聽到楚風眠的話,蘇漓默念一聲,似乎是在思考這什麼。
“劍修,從不畏懼,心中不能動搖,不管遇到什麼,便是一劍斬之,才能成就劍道至高。”
楚風眠開口道,說完他也是讓蘇漓自己去領悟了。
畢竟真正的劍道,不是楚風眠可以一點點的傳授的。
他現在已經是將九域劍術,完全交給了蘇漓,至於之後蘇漓的劍道之路,也要由她自己去走。
畢竟任何一位劍修修行出的武道,都不儘相同,楚風眠隻能夠是指點到這裡。
就在蘇漓修行的時候,突然那青空,卻是臉色一變,連忙來到了楚風眠身旁。
“發生了什麼事?”
楚風眠目光看了過去,看向青空開口道。
“是太上長老,想要來見前輩。”
青空臉色有些難看的開口道。
“不見。”
楚風眠聽到青空的話,平靜的開口道。
他這一次來到青湖宗,也隻是因為青空,蘇漓的緣分。
對於楚風眠而言,他卻是不在乎什麼太上長老的,一位主宰,根本不被楚風眠放在眼中。
根本不值得楚風眠去見。
“雖然父親已經下令,讓青湖宗的弟子,不能來打擾前輩,但是他們卻攔不住太上長老。”
青空聽到了楚風眠的話後,臉色卻是更加難看。
這太上長老,也是青湖宗內,除了青湖宗主外,另一位主宰,因此在青湖宗之中,地位超然。
就算是宗主,也無法命令他。
在青湖宗之中,這位太上長老的勢力也極強,足以是跟宗主對抗,算是青湖宗主的死對頭,所以才對於青湖宗主的命令,都置若罔聞。
“老朽陳元,聽聞青湖宗有貴客到來,特意前來一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數道身影,也是從天而降,步入到了湖邊。
其中為首的,正是一位老者,一身長袍,儘顯尊貴,他便是青湖宗之中,唯一的一位太上長老,陳元。
而在他的身後,也跟著數位男子,都是青湖宗的長老,一群人眾星捧月一般的,來到了湖邊。
“這位就是楚公子吧,既然是來了貴客,我們青湖宗必然是要好生招待一番,不然怠慢了,倒是失禮了。”
這陳元降臨下來,一雙眼睛也是看向楚風眠,打量著楚風眠,越是打量,這陳元的眼神之中也就越是露出異樣神色。
他身為一位主宰,目光在看向楚風眠的一刻,就注意到了,在楚風眠的身上,絲毫沒有任何的力量氣息。
這更是讓他懷疑起楚風眠的身份來。
本來他的心中就有所懷疑,在這北溪之中,怎麼可能冒出來一位神秘強者。
畢竟在這北溪之中,所有的強者就那麼多,不可能會突然冒出來,還是一個身份神秘的人物。
所以這陳元,也是一下子認定,眼前的楚風眠,不過隻是一個裝神弄鬼的人物罷了。
畢竟他不相信有人可以完全避開他的靈識,讓他都看不出任何的底細來。
想到這裡,這陳元也是做了一個動作。
“現在北溪之中,突然冒出來了不少的無生妖物,這個時候竟然讓身份不明不白的人進入宗門,宗主做的,也是有些過了吧。”
旁邊的一位青湖宗長老,也是心領神會,立刻開口道。
“雲暮!你在說什麼!前輩可是父親邀請來的貴客!難道你打算背叛宗門?”
聽到了這位青湖宗長老的話,那青空也是勃然大怒。
在與楚風眠的接觸之下。
他也是知道,楚風眠絕對是一位了不得的絕世強者,一身實力,遠遠超越北溪之中的諸位主宰。
在青空的心中,早已經是對於楚風眠無比崇拜了,根本是容不得有人敢如此汙蔑,他更是擔心,楚風眠一怒之下,毀滅這青湖宗。
畢竟從之前戮血魔劍上的氣息來看,眼前的楚風眠,也絕不可能是那種良善之輩。
“少宗主!你還年輕!小心被人蒙蔽!”
而聽到了青空的話後,那位名為雲暮的青湖宗長老,也是再度冷聲開口道。
“天一道更是有著旨意,任何進入北溪的武者,都必須要辨彆身份,更是不許私藏,宗主做事,顯然是欠考慮了,既然宗主做錯了,就該由我們來糾正。”
說完,這雲暮也是看向楚風眠,眼神一變的開口道。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到青湖宗,是有什麼目的?還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