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青空的帶領下。
楚風眠也是在這青湖宗湖邊的一座木屋之中,暫住了下來。
這一座木屋,是曾經青湖宗的一位宗主留下的,風景極好。
楚風眠這一次沉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現在仙神界的變化。
極有可能也是在之前的一戰後,無生教派發生了一些變化,導致的。
再加上楚風眠這一次剛剛再度重生,他也是想要恢複一些自身的力量。
所以準備在這青湖宗,暫住一陣,當然也可以順便,了去與青空蘇漓二人之間的緣分。
楚風眠之前,以造化本源的力量塑造自身,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睡。
正是因為青空蘇漓二人的靠近,才讓楚風眠蘇醒過來。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因此楚風眠倒是也準備賜他們二人,一場造化。
“不知道前輩,還有什麼吩咐?這裡的一些丹藥,是青湖宗之中的療傷丹藥,不知道對前輩的傷勢,有沒有幫助?”
木屋前。
青空也是看向楚風眠,拿出了一枚空戒,恭敬的遞給了楚風眠。
打開空戒,一股藥香便是散發了出來,正是丹藥,至少都是一些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的,對於一些主宰武者身上的傷勢,都有著一定的恢複效果。
算是不錯的丹藥了。
青空也是聽聞了楚風眠受傷之後,這才準備了這些丹藥。
但是楚風眠隻是看了一眼,卻是揮了揮手。
“這些東西,對我無用,我的傷勢,不是這些丹藥可以恢複的。”
楚風眠隨意的開口道。
“拿回去吧。”
“是。”
青空見狀,也是將空戒收了起來,與蘇漓,恭敬的站在一旁。
他們二人如今看向楚風眠的目光之中,也是帶有著幾分緊張。
畢竟青空曾經本以為,楚風眠也就是一位主宰強者,對於其他人,麵對一位主宰的時候會緊張。
可是青空畢竟有著一位主宰父親,所以之前與楚風眠接觸的時候,倒是還好。
可是之前楚風眠與青湖宗主的交手,卻是讓這青空明白。
眼前的楚風眠,實力肯定遠遠在青湖宗主之上,乃是比起他們青湖宗的老祖,都還要強大的存在。
這一次站在楚風眠的麵前,他們二人自然有些緊張。
楚風眠也是看的出來,他也是笑了笑,隨後目光看向青空開口道。
“聽說你,一直想要碰一碰機緣?”
“機緣,氣運一說,虛無縹緲,難以捉摸,不過你今日遇到了我,更是與我有緣,那麼我便是賜與你一場造化,就算是給你的謝禮了。”
刹那之間,楚風眠也是手心一動,一股造化之力在他的手心之中浮現,向著麵前的青空飛了過去。
青空隻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靠近,但是他卻是根本看不到,也摸不到。
而下一刻隨著這造化之力,便是鑽入到了青空的身軀之中去。
青空臉色一變,下一刻他便是感覺到,他自己的身軀,似乎是變強了無數倍,身上的皮膚上,也出現了如同玉質的光芒。
同時他的眼睛,他的五感,他的靈識,都變的敏銳了許多,這靈識範圍提升了數倍不止,甚至於這青空自身的力量,都是變強了一倍以上。
刹那之間,這青空的實力竟然足足提升了一倍以上,肉身更是強的不像話,比起那些苦修肉身的武者,還要更強。
這讓青空都是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斷觀察這自己的身軀,看著自身力量的改變,一時間都是愣在了原地。
青空本身肉身羸弱,他雖然資質不錯,但是性格浮躁,不願意苦修,雖然武道修行上還可以,但是肉身之道,卻是需要苦修才行。
因此肉身羸弱,是青空最大的缺點,可是現在這一瞬間,他的肉身就變得,比起那些修行煉體之道的武者還要更強。
這讓青空震驚之下,也是大喜過望,他猛然看向楚風眠,驚喜道。
“多謝前輩,賜我機緣!我的力量!我的肉身變強了好多!”
這一次力量的提升,至少相當於青空十年以上的苦修,這對於青空而言,簡直是天賜機緣。
“這不算什麼,隻是你的身軀太弱了,就算是我想要傳授給你武道,你也沒有辦法修行,所以我就先幫你強化了一番身軀。”
楚風眠看向青空,隨意的開口道。
其實他也隻是以造化之力,改造了一番這青空的身軀。
這對於本體就是造化本源的楚風眠,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任何一位大能者,都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更何況楚風眠。
當然改造這青空的身軀,也隻是一個開始,既然緣分到了,楚風眠倒是也不吝嗇。
他心神一動,一枚玉符也是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之中,這玉符也是之前楚風眠找青空要的。
不然楚風眠可是窮光蛋一個,什麼都沒有。
“這其中記錄了我創造的一道武道,名為永恒法,你隻要是用心修行,未來彆說是踏入主宰境界,甚至是超越主宰,超越真君,神君,都不算什麼。”
楚風眠隨意的開口道。
“前輩自創的武道,超越主宰?超越真君?神君?”
聽完了楚風眠的話。
那青空,蘇漓二人都是臉色大變。
這豈不是代表著,楚風眠的實力,早已經是超越了這些層次,不然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尤其是在看到剛剛楚風眠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之多,他們二人更是絲毫不懷疑楚風眠的話。
畢竟一瞬之間,竟然就足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實力蛻變,這樣的手段,簡直也是隻有在神話傳說之中才會出現的。
可是這次卻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他們本以為,楚風眠也隻是超越了主宰,真君層次的存在。
畢竟在北溪之中,還是有著一些絕世天才,曾經踏入過真君層次,他們也知道主宰之上的一些境界。
可是現在看來,不隻是真君,甚至是就連神君,在楚風眠的口中,都仿佛是微不足道的境界一樣。
這讓他們二人一時間都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