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會因為虛竹的話,放棄殺天山童姥?
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等了幾十年,就是為了等這麼個機會!
錯過了這次機會,她就再無機會了。
為了對付虛竹,她回去一趟取了一把神兵。
那是一把如同水晶一般的匕首,削鐵如泥,不在話下。
同時她還下令西夏一品堂的人,對虛竹與天山童姥進行圍殺。
或者用毒,或者用騙,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虛竹與天山童姥。
隻是西夏一品堂自從在中原折了一批好手之後,現在的水平有限,根本不足以蒙騙聰明的和尚虛竹。
“想不到一品堂三十三種劇毒,也不能傷你。”李秋水笑吟吟的看著毫發無傷的虛竹。
一品堂的人果真都是飯桶!
她在心中發出感慨。
“居士!”虛竹皺著眉頭看著幾天前去而複還的李秋水,說道:“居士如此下此毒手,那與貧僧之間的仇恨就變大了。”
“難道之前的仇恨就不大嗎?”天山童姥在虛竹旁邊,看著虛竹說道。
之前你都把她打的吐血了,還沒有仇啊?
她此時的樣貌如同十八九歲少女,玉顏生春,雙頰暈紅,顧盼嫣然。
虛竹說道:“當日我們仇恨已經清了。我們過去已經無仇了。”
李秋水輕笑道:“所以我們是新仇啊!你這和尚,若不是長得太醜,一定非常有意思。”
“佛經有雲: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虛竹說道:“意思就是凡是覺得好看的,都虛妄。”
“貧僧也覺得居士‘有相’,不然貧僧衝破‘王子路’說不得還需要居士助貧僧修行!”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禿驢!”李秋水聽到虛竹陰陽怪氣她,忍不住怒道:“禿驢,看刀!”
她的身影忽然變得似有似無,若往若還,不知怎滴就來到虛竹麵前,手中一道白虹對著虛竹當頭砍下,要把虛竹劈成兩半。
她固然對天山童姥有恨,但是被一個小和尚打敗,她心中亦有恨啊!
“居士,你要為我……”
虛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天山童姥笑著說道:“我為你作證,你是自衛反擊,你不是弑殺,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和尚!”
“叮”的一聲,李秋水手中如同水晶一般的匕首砍在虛竹的頭上,發出了砍在銅鐵之物的聲音。
“怎可能……”李秋水不可思議的說道。
真的有人的頭比神兵還要硬?
還要鐵?
虛竹隻是淡淡的說道:“居士可知,人最堅硬的部分,就是頭骨!”
“因此,少林七十二絕技,其中有一項便是鐵頭功!”
“鐵頭功修煉之後,頭顱堅硬如鐵,以頭製敵,出其不意!”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李秋水就看到一個閃亮的光頭對著她撞了過來。
好在她早有準備,她對著虛竹的光頭雙手一拍,就是一記“白虹貫日”。
這一掌,她用的乃是“震”勁,不信打不爆虛竹的腦漿!
但“鐵頭功”是少林七十二絕技,自然不懼這樣的掌力。
隻聽得“duang”的一聲,李秋水感覺到自己好像拍到了一塊鐵球上!
不,就是真正的鐵球,也會被她這一掌拍的變形!
可虛竹不會!
虛竹腦袋一轉,伴隨著他鬼魅的身法,渾身冒出的熱浪,對著李秋水就是當頭一錘!
李秋水隻得閃!
她並沒有什麼橫練功夫,她的護身罡氣也擋不住虛竹這一頭槌!
特麼的,這禿驢也太賴皮了!
世上最賴皮的武功就是眼前禿驢這般,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你的招式再多也破不了防。
他的招式很少,但你一拳都承受不住!
純純的數值怪!
好不講道理!
李秋水用淩波微步連閃幾下,隻覺得心中煩躁,忍不住一怒之下,對著虛竹連砍兩刀。
我砍不動你的腦袋,還砍不動你其他地方嗎?
虛竹看到李秋水的兩刀,轉過腦袋來,用腦袋接這兩刀。
“咚咚”兩聲,李秋水感覺手被震的發麻。
這禿驢腦袋真硬啊!
兩人你追我閃,你閃我錘!
在這雪山之中,忽左忽右,看得天山童姥喜笑顏開。
她與李秋水幾十年的仇恨,知道李秋水平常就貓在西夏王宮,她不好殺入。
如今見得李秋水被個小和尚追的滿山跑,她能不覺得心情暢快嗎?
她這一笑,就被李秋水看到了。
李秋水忽然想到,她是來殺天山童姥的,跟一個小和尚較什麼勁啊!
隻要殺了這個賤人,不就可以報自己的毀容之仇了?
於是,她淩波微步連連閃身躲過虛竹,飛身向著天山童姥殺來。
十丈之內,她的《白虹掌力》足夠把現在的天山童姥拍死。
她快,虛竹更快!
虛竹鬼魅一般的攔住了。
少林七十二絕技,有一門足踏萬千世界,不再茫然的護法輕功,名為《金剛腿》!
即以金剛為名,便是能斷金剛。
斷一切煩惱,斷一切般若,斷一切苦厄!
三千世界,苦集滅道,皆可前往,便是《金剛腿》!
任憑李秋水左閃右閃,都無法突破如同鐵壁一般的虛竹,殺了虛竹身後的天山童姥。
“小和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李秋水哇哇大怒,忍不住破防道。
她幾十年的人生,還從未見過虛竹這樣的人。
打有打不動,躲也躲不了!
真的是讓她毫無辦法!
虛竹說道:“居士,你再讓貧僧打了三拳,如此就可以與貧僧了結仇恨了!”
“貧僧與居士無冤無仇,自然不會攔著居士了。”
李秋水麵上一喜,卻聽到虛竹繼續說道:“但貧僧不能讓居士恃強淩弱,居士何不等那名居士恢複功體之後,再來一解仇恨!”
“如此才是大解脫!”
我解脫nb!
李秋水在心中破口大罵!
“來吧!”李秋水說:“我讓你打三拳!”
虛竹也不廢話,“啪啪啪”的打了三拳,都被李秋水躲了過去。
如此兩人之間再無仇恨。
“善哉!善哉!我與居士再無仇恨!”虛竹微笑著說道:“我們兩人之間喜樂寧靜,妙哉!妙哉!”
“禿驢!你自己妙去吧!”李秋水留下一句話,飛身離去。
這次她是真的走了!
她再也不見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