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場麵突然變得有些詭異,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即便是蘇晨也是如此,也就是苑靜娜才能夠好好的欣賞四周。
他很少來二號火星基地,對於眼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就在這時候,王教授為了緩解尷尬,說是要測試鐵軌的運行。
眾人立刻來了精神,把剛才的事情也忘記了。
隨著一聲開始,鐵軌開始進行最為普通的測試。
首先就是運輸。
重達十幾噸的東西放在了鐵軌上麵,鐵軌沒有受到絲毫壓力。
在眾人注視下,重達十幾噸的東西運送到了另外一個地點。
鐵軌下方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形,甚至沒有任何的負擔,就像是在運送一件及其輕的物品。
這一幕,讓眾人忍不住鼓起掌來。
王教授也跟著鼓掌,羅爾斯也是挺開心的,還有些得意的看向羅誌國。
不過,羅誌國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有什麼可得意的?鐵軌若是連運輸的功能都不能達標,那你們也太廢物了。”
一句話,掌聲沒了,眾人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
蘇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羅誌國,怪他多嘴。
羅誌國還有點委屈,他說的是實話,這群人怎麼就不願意聽呢?
他可不會在乎這群人的心裡有多麼難受,繼續說著自己的觀點。
從蘇晨那裡學習的知識,他必須要全部都說出來,這樣才能夠不枉費他前一段時間廢寢忘食的學習。
滔滔不絕的說了許久之後,他還準備繼續說下去,王教授看見眾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他要是再說下去,眾人恐怕都要打他了,。
他恨不得將手捂在羅誌國的嘴上。
“行了行了,你就彆說了。”
“咱們進行下一個測試。”
“這一個測試可是至關重要。”
羅誌國終於閉上了嘴巴,來了精神,好奇的問下一個測試是什麼?
王教授告訴羅誌國,下一個測試是最為重要的一個測試。
測試的是鐵軌的攻擊和防禦能力。
羅誌國站在了蘇晨身邊,悄悄的用胳膊肘輕輕的撞了他一下,小聲問他:“你看鐵軌能不能夠測試成功?”
蘇晨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羅誌國,怪他沒事找事,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聽見蘇晨這句話,羅誌國眼睛差點沒有瞪出來。
他就是隨口問一問,可是從蘇晨的口氣中,他分明感覺鐵軌似乎有什麼不足之處。
難道這場測試會失敗?
他眼睛中的興奮溢於言表,整個人的身體都繃得筆直,目光灼灼的看向蘇晨,激動的恨不得將蘇晨給抱住。
“是不是這鐵軌有問題啊?”
蘇晨默不作聲,衝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彆說話了。
羅誌國乖乖的點了點頭,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即將準備測試的鐵軌。
兩個人的說話並沒有被其他人聽見,但是苑靜娜卻聽見了。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咳嗽了一聲小聲對蘇晨說:“如果鐵軌有問題,我看你還是製止他們測試吧。”
“免得丟人現眼,這對於咱們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蘇晨沉沒了片刻,正準備阻止。
可是羅誌國卻攔住了蘇晨,衝著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失敗乃成功之母,何必攔著他們呢?”
“不讓他們丟人現眼,他們以後就不會更加努力。”
“再說了,你不讓他們測試,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
“那群專家會同意嗎?你看看那群專家,看伱是什麼表情,恨不得吃了你。”
“他們就想在你麵前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華,怎麼可能不進行測試呢?”
前麵的話蘇晨並沒有往心裡麵去,可是看見那群專家的表情後,他立馬打消了阻止的心思。
正如羅誌國所說的那樣,那群專家是絕對不會同意放棄測試。
但是出於對二號基地的感情,以及和王教授羅爾斯的關係,蘇晨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他踢了一腳羅誌國,示意羅誌國去和王教授以及羅爾斯說一說。
自己不能說,羅誌國當然能說了。
羅誌國有些不情願,但是在蘇晨目光的威逼之下,最終還是來到了王教授身邊,用胳膊拽了拽他的衣角。
“這鐵軌好像有問題,我看還是不要測試了。”
第(1/3)頁
第(2/3)頁
王教授聽見羅誌國這句話,立刻有些不高興的把臉沉了下來,瞪著一雙眼睛質問羅誌國:“哪裡有問題?”
羅誌國被問的無言以對。
他哪裡知道,這是蘇晨說的。
看見王教授沒有改變的意思,他隻能把蘇晨搬了出來。
“這是蘇晨說的,你要不相信就算了。”
聽說是蘇晨提出的問題,王教授神色立刻一變,盯著眼前的鐵軌陷入了沉思。
難道鐵軌真的有問題?
可是鐵軌經過了他們三番五此次的研究以及調查。
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為了這一次的試驗,他們在前一段時間已經進行了小規模的測試。
可以說,他們確認鐵軌沒有絲毫的問題。
可現在蘇晨卻提出了相反的意見,這讓他不知道究竟該不該進行測試。
來到羅爾斯麵前,他把事情告訴了對方,詢問羅爾斯的意思。
羅爾斯冷著一張臉,看了看一旁抱著雙臂幸災樂禍的羅誌國,又瞟了一眼蘇晨。
見蘇晨衝他微微點頭,知道這句話確實是蘇晨所說。
可是,他不相信這條鐵軌有問題。
也相信在場專家們的能力。
“王教授,您說該怎麼辦?”
羅爾斯把這個難題拋給了王教授。
王教授搓了搓自己的臉,咬了咬牙說道:“咱們今天本來就是要對鐵軌進行測試,把蘇晨他們請來,也是為了讓他們見證這個時刻。”
“就算鐵軌有問題,咱們也不能夠突然就放棄了。”
“即便失敗了,也沒什麼。”
“研究的路上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失敗,失敗對於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繼續測試吧。”
羅爾斯聽見他這麼說,便宣布進行測試。
首先,測試的是防禦功能。
當鐵軌運行之後,立刻啟動了防禦功能。
一塊塊鐵軌上麵冒出了一道道光柱,光柱衝天而起,在上麵形成了一道道屏障。
屏障將會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防禦罩,將整個基地籠罩在其中。
剛開始沒有什麼問題,光柱也是按照他們的運行軌跡在各個地點衝了起來。
可是在光柱即將要呈現出屏幕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有的光柱正常開啟了防禦屏障。
可是有的光柱沒有動靜。
導致防禦屏障不能夠完全鏈接。
這還不算完,當防禦屏障不能夠完全連接在一起的時候,形成了一種壓力。
這種壓力導致已經形成的防禦屏障紛紛碎裂。
在幾秒的時間,天空上已經組成一半的防禦屏障瞬間就瓦解了。
不僅如此,光柱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壓力,慢慢的消失於空氣之中。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即便是早知道會出現意外的羅誌國和苑靜娜,也被剛才的景象給震驚住了。
兩個人沒有了幸災樂禍,有的是疑惑和不解。
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王教授更是瞠目結舌,其他專家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盯著上方,以為自己看錯了。
有的專家揉了揉眼睛,大師嗬斥啟動的人員:“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搞錯了?”
啟動人員一臉的愕然。
他是按照正常程序來啟動,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幾個專家來到了控製室,看著裡麵的儀器,盯著剛才那名啟動的科研人員,詢問他剛才究竟是怎麼啟動的。
科研人員重複了一遍剛才啟動的程序。
眾人並未發現有什麼失誤之處。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之際,羅爾斯、王教授幾個人已經圍攏到蘇晨身邊。
因為剛才蘇晨提醒過他們,所以他們知道隻有蘇晨知道鐵軌的問題出現在了哪裡。
大家默默的看著蘇晨,希望蘇晨能夠指出問題所在。
蘇晨走到了一條鐵軌麵前,蹲下身子仔細的盯著這條鐵軌。
雖然他知道鐵軌會出現問題,但是也沒想到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
他之所以發現鐵軌的問題,是因為鐵軌的某一處產生了一種輕微的變形。
第(2/3)頁
第(3/3)頁
這種變形一般人看不出來,但是蘇晨能夠分辨出來。
鐵軌所用的材料是複合材料,這種複合材料的變形很難被人發現。
因為蘇晨曾經多次研究過這種材料,所以才能夠發現。
因為材料變形,所以蘇晨可以判斷出,在自己沒來之前,羅誌國他們應該就進行過某種測試。
能夠讓鐵軌材料變形的測試,想必就是防禦測試和攻擊測試。
以此就可以推斷出,防禦測試和攻擊測試存在問題。
如果不存在問題,材料就不可能變形。
但是具體哪裡出了問題,蘇晨還不能夠判斷出來。
蘇晨輕輕用手指敲了敲自己麵前這塊黑色的材料,對著身邊的王教授說道:“你看這塊材料,有沒有什麼異常?”
王教授看了半晌,也沒發現出什麼異常,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一臉好奇的盯著蘇晨。
蘇晨又看向其他人,問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其他人也是搖頭。
他們在這方麵還不如王教授,怎麼可能發現什麼。
蘇晨微微一怔,沒想到沒有一個人發現這種問題。
就在蘇晨準備和他們說一說的時候,其他專家也過來了。
從三號基地調來的專家,看見蘇晨蹲在一塊材料麵前質問眾人,心,裡麵極其不痛快。
其中有一位專家走到蘇晨麵前,冷著一張臉說道:“你盯著這塊材料看什麼?”
“你不會告訴我們,這材料有問題吧?”
“我們已經經過了多種測試,材料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蘇晨思索了片刻,冷靜的說道:“這款材料已經產生了一種輕微的變形。”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拿儀器測試。”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材料的強度不夠,所以才導致剛才的事情發生。”
這句話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大部分專家的不滿。
因為這種混合材料是他們用了數十天才研究成功的,而且他們還經過了測試。
可以確認材料可以承受住各種壓力。
現在蘇晨卻推翻了他們之前的所有研究結果,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憤怒。
剛才說話的那位專家忍不住冷笑一聲,“嗬嗬,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你剛才所說的話,我認為是無稽之談。”
“你知不知道這種材料我們是用多久時間研究出來的?經過了多少種測試?”
“你這就是紙上談兵。”
“你對這種材料壓根就不了解。”
蘇晨沒有多說什麼,默默起身。
其他專家竊竊私語。
有的人指責蘇晨,有的人隻是盯著那塊材料陷入了沉思。
王教授立刻讓人拿來了儀器,對這塊材料進行測試。
經過測試,發現材料的表麵確實出現了輕微的變形,肉眼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讓大家產生了一個疑惑。
他們看不出來,為什麼蘇晨能看出來呢?
王教授提出了疑問。
蘇晨看了一眼天空,很是直白的告訴眾人。
“以肉眼確實是看不出來,不過當陽光照射在材料表麵的時候,就會呈現出一種波動,啊。”
“這種波動可以分辨出材料是否變形。”
眾人按照蘇晨的方法再去觀察這塊材料,確實發現材料的表麵出現了不同尋常的情況。
“可是,這並不能夠證明材料承受不了這種壓力。”
專家提出了各種反對意見。
蘇晨已經不願意和他們再交流了,因為材料一旦出現了變化,那麼就證明是受到了某種壓力。
而這種壓力可能是來自於自然現象。
排除自然現象之外,那麼肯定是某種東西給予了一定的壓力。
而這種壓力,無非就是鐵軌上呈現出來的某種能量。
幾位專家還想再和蘇晨辯解幾句,可是蘇晨一句話也不說,這讓他們頓時就沒了脾氣,隻能惡狠狠的瞪了蘇晨一眼,不再說什麼了。
王教授對於蘇晨的觀點十分的認同,隻是心存一絲疑慮。
即便是材料出現了問題,但是不可能大規模的防禦屏障全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