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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3章止步戈蘭高地(海戰失利)
數周過後,一份詳細記錄著拿破侖指揮海外遠征軍,成功拿下雅法與巴勒斯坦,以及那充滿傳奇色彩“神跡事件”的報告,悄然呈現至波旁宮,擺放在第一執政的寬大辦公桌上。
此刻,安德魯端坐胡桃木打造的寬大座椅上,他微微眯起雙眼,緩緩掃過報告的每一頁。當讀完這份報告,安德魯隻是輕輕笑了笑,仿若他早已預見拿破侖會有如此行動與成果。
而後,他將這份報告隨意地放置在一旁,似乎並未將其當作一件值得格外關注的大事。
事實上,也絕非源於他自許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原則。安德魯十分清楚拿破侖那難以抑製的勃勃野心。
而在“曾經的曆史事件中”,拿破侖所展現出的對權力的極度渴望與對榮耀的狂熱追逐,安德魯皆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真正讓安德魯如此淡然處之的,是基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一古老且深邃的軍事思想。
遠在萬裡之外的安德魯,與其對拿破侖的行動橫加乾涉、指手畫腳,倒不如給予他足夠廣闊的自由空間,讓這個野心勃勃的家夥,在那片遙遠而陌生的土地上自由馳騁、儘情發揮。
若拿破侖能在中東與印度次大陸地區站穩腳跟,為共和國開拓出一片嶄新的疆土(殖民地),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新的疆土意味著更為豐富的資源、更為廣闊的市場,這將為法國的繁榮昌盛,注入源源不斷的強大動力。即便遭遇挫折,以拿破侖卓越的能力和頑強的意誌,想必也能將損失降到最低限度。
兩年前,法西聯軍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成功占領直布羅陀半島,將扼住地中海咽喉的堅固鐵鎖掌控在自己和盟友手中,便在極大程度上掌握了地中海地區的戰略主動權。
當法西聯軍的旗幟在直布羅陀半島上空高高飄揚時,英屬地中海艦隊瞬間陷入絕境。原本在這片海域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英國海軍,無奈地被徹底趕出了地中海。
自1799年開始,法國憑借著這一重大戰略勝利,聯合西班牙、熱那亞、威尼斯、那不勒斯等盟友,以對抗英國及奧斯曼帝國的海軍為名,齊心協力組建了一支規模龐大的地中海聯合艦隊,逐步確立起了對整個地中海地區的基本控製權。
之前那懸在安德魯心頭、如影隨形般時刻令他擔憂的,來自海上英國艦隊威脅的陰霾,如今早已消逝得無影無蹤。
原本的曆史上,正是英國地中海艦隊對海法(阿克要塞)的強力支援,硬生生地擋住了拿破侖前進的步伐。
當時,拿破侖的軍隊在阿克要塞前屢屢受挫,一次次滿懷希望的進攻都被無情地擊退。士兵們在猛烈的炮火中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他們的呼喊聲和慘叫聲在殘酷的戰場上久久回蕩。
最終,拿破侖無奈地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進軍印度次大陸的宏偉藍圖也隻能被迫無奈擱置,以至於他孤身逃回了法國。
但此刻,時移世易,沒有了英國艦隊這一巨大阻礙,拿破侖的海外遠征軍團仿佛掙脫了束縛的雄鷹,得以在這片廣闊無垠的天地間自由翱翔,向著新的征程奮勇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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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海法城的最早記載,可以追溯至公元3世紀的塔木德文獻。
彼時,它僅是羅馬帝國管轄下的一個猶太人小鎮。小鎮規模不大,房屋大多由石頭和木材搭建而成,主要以農耕和手工業為生.
隨後,拜占庭帝國(即東羅馬帝國)對海法的統治持續至7世紀。也是在拜占庭統治期間,海法逐漸開始發展,城市中陸續修建了一些教堂和公共建築,不同文化在這裡相互交融、相互碰撞,為這座小城注入了新的活力。
公元7世紀,波斯薩珊王朝的軍隊強勢攻破海法,城市中的建築在戰火中紛紛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而後,海法又落入阿拉伯人的管治之下。阿拉伯人帶來了新的文化和生活方式,海法開始逐漸融入阿拉伯世界,城市的風貌和人們的生活習慣也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1100年,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爆發,在與當地猶太人和穆斯林展開激烈激戰後,十字軍成功占領海法,將其納入加利利公國的版圖。十字軍在這裡大興土木,修建了城堡和防禦工事,試圖牢牢鞏固自己的統治,城市的麵貌再次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1265年,穆斯林馬穆魯克發起進攻,再次攻占海法。經此一役,海法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城市中的建築幾乎全部被摧毀,隻剩下一片殘垣斷壁,滿目瘡痍。居民們為了躲避戰火,紛紛逃離家園,曾經熱鬨繁華的城市淪為一座了無人煙的空城。
直至1761年,當時統治阿克和加利利的阿拉伯貝都因統治者,對海法進行了大規模改造。他下令摧毀舊有的城市,並在新址重建海法。新城被環繞上一層城牆,這便是今日海法的前身,阿克城堡。
據生活在當地的阿拉伯基督徒口中的傳聞,在重建阿克城堡城牆期間,那位海法總督下令將幾百名拒絕放棄信仰的基督教徒,活埋在城牆的土石之中,隻將他們的頭部露在外麵。
殘忍的奧斯曼總督以此為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看著這些人在極度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些基督教徒們絕望地呼喊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們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地上回蕩。
而奧斯曼總督卻對他們的痛苦視而不見,臉上還掛著殘忍的笑容,這一事件成為海法曆史上一段黑暗而悲慘的記憶。
1799年,巴黎的平安夜剛被一場爆炸的喧囂所籠罩,也是在這一天,拿破侖所率領的歐洲遠征軍,浩浩蕩蕩地抵達了海法港灣。
兩月前,法屬地中海艦隊完成了護送海外遠征軍,前往西奈半島任務之後,便迅速返回母港土倫。在短暫保養過後,法國地中海艦隊將與西班牙海軍會合一處,在直布羅陀海峽做例行巡航。
所以,當下配合歐洲遠征軍作戰的海軍力量,主要來自三艘威尼斯艦船,以及兩艘那不勒斯軍艦。至於相對弱小的熱亞那武裝艦船,主要是在為歐洲遠征軍的運輸船做保駕護航,
然而,兩周前,平靜的地中海局勢突然泛起波瀾。北非海盜開始在西西裡島一帶活動愈發頻繁。過往的商船在他們的襲擊下損失慘重,貨物被洗劫一空,船員們慘遭殺害,南部地中海這條繁忙的航運商道陷入了一片恐慌。
為了保護本地區的商業利益,兩艘那不勒斯軍艦不得不匆忙返回西西裡島,承擔起為過往商船護航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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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年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在威尼斯海軍的3艘巡航艦,“海蛇號”、“海浪號”與“飛鳥號”的緊密配合下,法軍抓住時機,向著海法港灣最南端發起進攻,輕而易舉地占領了半島南部。
法軍在港灣南端迅速建立起防禦工事,安置火炮,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在向世界宣告,這片土地將成為法國的榮耀之地。
然而,在半島的北方,局勢卻截然不同。
奧斯曼帝國重兵把手的阿克要塞,宛如一座巍峨的巨獸,高高聳立於一個雄偉高塔之上,威嚴地俯臨著海法灣。這座要塞得城牆堅固無比,尤其是配備著英國援助的12門48磅和32磅的海岸炮。
這些火炮威力巨大,炮口猙獰地對準海麵,仿佛隨時都會噴吐出致命的火焰,讓人望而生畏。它們對支援法軍作戰的威尼斯海軍造成了極大威脅,猶如一把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在一次對阿克要塞的試探性進攻中,“海蛇號”首當其衝。在激烈的炮火交鋒中,一枚48磅巨型炮彈,精準命中“海蛇號”的主桅杆,隻聽“哢嚓”一聲巨響,主桅杆轟然折斷,巨大的桅杆帶著呼嘯聲砸落在甲板上。
“海蛇號”瞬間失去平衡,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上劇烈搖晃,船身傾斜,海水不斷湧入船艙。好在水手們的努力下,成功保住了“海蛇號”,並將艦船駛向南麵八十多公裡外的雅法港。
身為旗艦的“飛鳥號”也在要塞岸防炮中飽受蹂躪,數枚48磅與32磅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過,刹那間,船身劇烈搖晃。
二十多名水手躲避不及,被炮彈強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身體被炮彈激起的碎木片擊中,鮮血染紅了甲板,痛苦的慘叫聲在彌漫的硝煙中淒厲地回蕩,令人揪心。
而拖在後麵的“海浪號”,官兵們目睹了“海蛇號”和“飛鳥號”悲慘遭遇,在麵對敵方如此凶猛的火力,心中滿是恐懼。
見勢不妙,“海浪號”艦長當機立斷,趕緊下令揚帆轉航,如驚弓之鳥般匆匆逃離了這片危險海域。
不得已,身處“飛鳥號”的威尼斯分艦隊的指揮官布魯尼亞,看著眼前糟糕的戰局,心中滿是無奈和不甘。但最終,這位海軍指揮官還是下達了放棄這場戰鬥的命令。
當威尼斯艦隊調轉船頭,帶著滿身的傷痕和失落,離開了海法灣的時候,法國遠征軍暫時失去了來自海上的強大火力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