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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7年,安德魯利用荷蘭艦隊不聽號令,私下反擊英國海軍卻導致慘敗一事,將他曾經的部下,野心日益膨脹的荷蘭執政官之一,丹德爾斯將軍趕下台。
為避免被國會議員追責,丹德爾斯隨即接受了安德魯的建議,自我流放到遠東的香料群島與爪哇島,掌管與改造荷屬東印度公司。
從18世紀開始,荷蘭東印度公司將重心轉移到印尼群島(香料群島),公司的性質開始從商業掠奪機構,轉變為殖民地統治機構。
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統治時期,荷蘭殖民者采取直接統治與間接統治相結合的統治模式,總督享有絕對權力。
公司將荷屬東印度領地分為公司直轄地與藩屬土邦。為進行更有效管理,公司在直接統治區域實行兩套行政機構,分彆為歐洲人係統和土著係統。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在18世紀公司對爪哇進行乾預,但縱觀整個統治時期,公司統治措施均為發展貿易活動以獲取經濟利益,並未深入乾涉群島事務,土著貴族依舊保持原有勢力,尤其在外領,印尼傳統社會結構實際上沒有發生變化。
在18世紀,公司的權力達到頂峰,成為爪哇的主宰。但由於東印度公司所具備的掠奪性、依附性、壟斷性以及賄賂性等特征,加之荷蘭與英國的戰爭蔓延到東方殖民地,導致荷蘭東印度公司最終於1796年12月31日壽終正寢,而且還欠下了巨額欠款。
在另一時空,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這個超級巨雷,還需要3年時間才會被人引爆。如果站在上帝視角來看,那是安德魯一日閒暇無事,將餘光投向地圖上的遠東和馬六甲海峽的時候,一切前因後果就變得明朗了。
軍情局秘密收集了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賬目,並以匿名投遞方式,陸續刊登在阿姆斯特丹的《財經日報》之上。一周之內,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價直接縮水80%;一月過後,幾乎淪為一張廢紙。
毫無疑問,安德魯這是在效仿後世的漂亮國,憑借自己先知先覺的“超能力”,從荷蘭盟友的證券市場收割了過億法郎的韭菜。也是這一筆巨額財富,有力支撐了法軍未來兩年的軍事行動。
同時,這一次“荷蘭東印度公司醜聞事件”,也嚴重動搖了阿姆斯特丹作為歐洲金融中心的地位,令其無法與法國巴黎進行競爭。
一石三鳥,作為“歐洲征服者”的安德魯,也希望將與英國那曠日持久的戰爭,蔓延到西班牙、荷蘭的各個殖民地,讓盟友們的艦船不斷襲擾、打壓英國的海外殖民地,迫使他們減緩對印度中北部地區的擴展,以此來為拿破侖指揮的法國海外軍團贏得有利時機。
等到東印度公司垮台後,印尼群島(香料群島)的事務由巴達維亞共和國(荷蘭)接手。
1798年1月,在丹德爾斯總督抵達印尼群島不久,便成立了荷屬東印度,這位荷蘭總督總攬了東印度的所有軍政事務,開始對爪哇進行軍事統治,以抵抗英國人可能會發動的進攻。
為獲得最完全的中-央集-權,丹德爾斯總督進行了行政改革,企圖維護巴達維亞的絕對統治地位,將公司統治時期作為半自治地方統治者的攝政發展為荷蘭官吏,並將各土邦的駐紮官置於巴達維亞管控之下。類似荷蘭版的“改土歸流”。
不久之後,丹德爾斯總督又依靠他的兩位助手,威廉·延森斯和斯坦福·萊佛士二人,在爪哇主導了一係列重要改革。
除開在勃良安地區以外,取消一切強迫交售農產品製度,實行自由種植與貿易;由國家官員征收捐稅,取消土著貴族的收稅權;宣布土地全部歸於國有;實行土地稅製;鼓勵私人開辟種植園;禁止奴隸買賣以及改革司法程序等。
不過,最後兩項“禁止奴隸買賣以及改革司法程序”被殖民地議會的集體否決,從一開始就未能執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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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丹德爾斯改革”的大部分措施並未實現,因為土地改革將傳統的土著統治者,正式變成了領取規定薪俸的官員,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土著貴族的權益,受到當地貴族的集體抵製。
另一方麵,遠在萬裡之外的安德魯法國與荷蘭,也無暇顧及到“丹德爾斯改革”。即便是丹德爾斯想在爪哇島的巴達維亞自立為王也無所謂,隻要他能處理好“歐洲征服者”交代的事務。
那是在荷蘭東印度,1798年的收入為2376萬盾(約7乾萬法郎),支出為2507萬盾。如此算下來,整個殖民地的財政收支狀況,已經連續5年,依然處於入不敷支的虧空狀態。這一時期,荷蘭盾與法郎大致比值為1:3。
如果沒有法蘭西銀行的信貸支撐,估計用不了半年,丹德爾斯總督和他領導的東印度殖民地,就將再度破產倒閉。
在維係與改良荷蘭對香料群島的長久統治,並抵禦英國覬覦的同時,從1799年開始,丹德爾斯總督也在積極謀求葡萄牙在馬六甲和澳門的殖民地。那是這位總督收到了法蘭西執政官的一份親筆函。
在信中,安德魯直言不諱的告訴丹德爾斯,1799年上半年,葡萄牙王國將成為一個曆史名詞,會在法西兩國的打擊下而徹底淪陷。所以,需要荷蘭東印度軍隊果斷的接管葡萄牙在遠東的一切殖民地。
不僅如此,安德魯還在信中告知丹德爾斯,需要協助“希望號”和“探索號”這兩艘科學考察船,完成在東南亞的蘇門答臘島、爪哇島、加裡曼丹島、蘇拉威西島、新幾內亞島,還有南太平洋的澳大利亞、新西蘭和塔斯馬尼亞島的海域及地理勘探。
幾年前,在塔裡安前往埃及,擔當法國總領事之際,安德魯已經在謀劃租借西奈半島,圖謀重建“古蘇伊士運河”,繼而打通一條從印度洋、阿拉伯海、紅海,連接地中海的國際性航道。
當然,安德魯的野心還不止於此,除了要積極圖謀被英國人視為禁胬的印度次大陸之外,他還想要染指東南亞,以及澳大利亞和新西蘭。
在安德魯的授意下,塔裡安從歐洲各國招募了大量的測繪學家、地質學家、動植物學家、氣象學家、冒險家及醫生等。
這些人最終在埃及的首府開羅集結,然後前往紅海北岸,分彆乘坐3艘由武裝商船改造而成的“巴拉特號”、“希望號”和“探索號”科考船,進入印度洋。
其中“巴拉特號”主要在印度次大陸海域及非洲東部的馬達加斯加島、法蘭西島(毛裡求斯)進行考察。巴拉特指的是婆羅多,其引申意為“尋找光明與知識的人”。
至於“希望號”和“探索號”在進入印度洋後,繼續向東南方向航行,它們的考察目的是東南亞島嶼,澳洲和新西蘭。
毫無疑問,東南亞的首選是馬六甲海峽的東西兩端,那兩個不起眼的小島,檳榔嶼和淡馬錫(新加坡)。
至於其他的蘇門答臘島、爪哇島、加裡曼丹島、蘇拉威西島、新幾內亞島等,法國執政官的興趣並不大。
穿越者深知,上述東南亞大島過於野蠻與落後,至少150年內不會有什麼大的開發價值。
需要說明的,這一次科考活動時間安排,是從1798年到1801年,計劃為期3年。如果有必要可以再延期兩年。所有的經費與保險等開銷,總共60萬法郎,都源自安德魯-弗蘭克的私人投資。
除了“巴拉特號”上的成員都屬於法國自然科學家和冒險家外,另外在“希望號”和“探索號”這2艘科學考察船,還有一些荷蘭、西班牙、瑞士、丹麥、德意誌和意大利在內的歐洲學者,也是一同前往。所以這才加上了東南亞一些島嶼的考察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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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希望號”和“探索號”的安全,法國政-府還通過第三方知會了英國人,告知這兩艘船隻均為全球的科學考察性質,與當下的軍事和政治無關。
儘管英法兩國及其他們的盟友,已經在全世界的範圍交戰,但通常不會扣押對方的商船,除非確定上麵運載有軍火等其他違禁品。
而對於帶有科學考察性質的船隻,更是一律放行,連登船搜查都會免了。事實上,英法雙方還願意充任歐洲的文明紳士,主動為對手的科學家與學者,提供一些舉手之勞的便利。
除了印度次大陸外,安德魯對於澳大利亞(澳洲),這個18世紀人類尚且不熟悉的大島或是大陸,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1606年,西班牙航海家托雷斯的船隻駛過位於澳大利亞和新幾內亞島之間的海峽;同年,荷蘭人威廉姆·簡士的杜伊夫根號涉足來到過澳大利亞,並命名此地為“新荷蘭”。
1770年4月29日,英國航海家詹姆斯·庫克船長登陸悉尼附近的植物灣,宣布澳大利亞大陸東部為英王所屬。
1788年1月26日,英國海軍上將亞瑟·菲利普率領首批移民抵達悉尼灣,在此建立罪犯流放地,另一時空的這一天也被定為澳大利亞國慶日。
1790年,第一批來自英國的自由民移居澳大利亞,以悉尼為中心,逐步向內陸發展。
在1799年的時候,英國人探索區域僅限於澳大利亞的東部,主要為悉尼的附近區域,就連南麵的塔斯馬尼亞島尚無人問及。
所以,安德魯專程告訴負責帶隊的探險家博丹,要求“探索號”的主要活動區域,將集中在澳大利亞的西部地區(鉑斯)。
等到海岸線和領地地圖繪製完畢後,就可以公開宣布澳大利亞的西部和中部為法蘭西共和國所有。
因為穿越者知道,這一片區域屬於高品位的鐵礦,海量黃金與重要錳礦的主要蘊藏地,同時也不乏煤田資源。
“我知道那裡的生活條件非常惡劣,所以根本沒必要從歐洲本土帶人去殖民……事實上,你可以在菲律賓,在加裡曼丹島,在爪哇島,在馬六甲,在澳門等地,招募華人前往澳大利亞的西部定居。
除了在領地上空懸掛一麵三色旗,交給定居者們一些糧食、牲畜、種子、工具和武器,再留下稅務官和軍事教官外,其他的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