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大家正在熱火朝天的喝著酒吃著飯。
不少人都已經喝多了。
冷建國喝的也有點多,他端著酒杯斜斜歪歪的走到霍老爺子的麵前。
因為酒精的作用,冷建國滿臉通紅,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大舌頭:“親,親家,我來敬你一杯,多謝你對我家小妹的看……看重。”
冷建國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張鳳珍連忙扶住冷建國小聲抱怨道:“讓你彆喝多了,你非得不聽,現在好了,說句話都說不明白。”
冷建國舉著酒杯道:“哪,哪裡就……就說不明白了?我清……清醒的很。”
霍老爺子也笑嗬嗬的舉起了麵前的舉杯,笑著跟冷建國碰了碰酒杯,說道:“要說謝謝,應該是我代表我們一家人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幫我們培養了秋月這麼好的孩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將秋月當成親孫女疼,你們也不要客氣,就拿瑾辰當自己的弟弟使喚。”
兩個人舉杯,一飲而儘。
周圍有人一起跟著湊熱鬨,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新郎新娘哪去了?不會是扔下咱們偷偷洞房去了吧?”
這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付橋眼底的笑不達眼底,他不動神色的看了眼身旁的空位。
這位置原本是肖一峰的。
這會兒他還沒回來,那就代表事情大概是成了。
付橋勾了勾唇角,既然已經有人開了頭,那他自然是順著杆往上爬,添把柴火讓這把火徹底的燒起來。
付橋抬手指了指剛才那個說話的人,笑罵道:“你呀,你這話要是被辰哥聽到了,小心他打斷你的腿。”
那人舉著酒杯笑著說:“他現在還有那個工夫嗎?哈哈哈哈。”
付橋笑著對霍友良道:“姨夫,辰哥不在,您幫辰哥好好教訓教訓這皮猴。”
霍瑾辰帶著冷秋月提前離席這件事本就讓霍友良很不滿意,如今又被人拿著這件事取笑,霍友良氣的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他立刻站起身,壓著怒氣道:“瑾辰怎麼回事?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他倒好,自己帶著新人去躲清閒,留下滿院子的親朋好友,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瑾玉,你趕緊上樓把你哥跟你嫂子叫出來。”
霍瑾玉看了付橋一眼,心中是按耐不住的興奮。
他雖然不知道付橋讓他在茶壺裡放的是什麼,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應了一聲,立刻拉上周圍幾個跟他年級一般大的孩子往彆墅裡麵跑。
付橋見霍瑾玉帶著人往彆墅裡麵走,也笑著說:“要不咱們也上樓去湊個熱鬨?誰有蘋果?讓他們咬蘋果?”
有人說道:“咬蘋果有啥意思,要咬就咬花生。”
其中一個小夥子端起桌子上的一盤子花生米就往彆墅裡麵走:“走,今天這花生米管夠!”
幾個血氣正剛的小夥子也都笑著跟了上去。
付橋唇角勾著笑,懶懶散散的跟在後麵。
經過陸瑩瑩的時候,還不忘俯身在陸瑩瑩的耳旁低語一句:“不一起去湊個熱鬨?”
陸瑩瑩看付橋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似的。
麵對付橋的突然靠近,陸瑩瑩嫌惡的緊鎖著眉毛。
付橋將陸瑩瑩的反應看在眼中,不過他麵上沒什麼變化,隻是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彆墅門口,不少賓客勾肩搭背的一邊嬉笑著一邊進了彆墅裡麵。
張嬸拎著兩個暖瓶走過來,將裝滿熱水的暖瓶放在桌子上,又拿走了空了的暖氣。
見到很多人進了彆墅裡麵,說道:“新娘子正在樓上休息呢,你們鬨婚房也得等會吧。”
當然不會有人在意張嬸的話。
霍老爺子笑著擺擺手,說道:“今天大家高興,就隨他們鬨去吧。”
霍老爺子都這麼說了,張嬸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她拎著兩個空暖瓶轉身進了彆墅裡麵。
鬨洞房的人進了彆墅裡麵。
一位穿著西裝,喝的滿麵通紅的青年男子指著樓上,問道:“我記得霍瑾辰的房間就在樓上吧?這小子,結婚的日子不好好陪著哥幾個喝酒,摟著媳婦來這裡躲的清閒了。
走,咱們上去把他給拽下來。”
眾人笑著附和:“上樓上樓。”
付橋就站在人群中間,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怪不得古人說喝酒誤事。
其實喝酒不僅誤事,還會讓人不知道東西南北。
這些人不喝酒的時候,在霍瑾辰的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如今喝了兩口酒,就開始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
一個個的也想著在霍瑾辰的婚禮上好好將霍瑾辰折騰一番。
這時候霍友良也怒氣衝衝的大步走了過來。
他直接大步衝上了樓。
其他那些準備婚鬨的人自然也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剛到霍瑾辰房間的門口,霍友良抬手就要推門進去,被付橋喊住。
“姨夫,咱們就這麼闖進去不太好吧?萬一辰哥跟嫂子正在裡麵……”
後麵的話付橋沒說出來,但卻給周圍的人留下了足夠的想象空間。
幾個酒精上頭的男人開始起哄:“開門開門,不婚鬨不熱鬨,趕緊開門。”
霍友良雖然對霍瑾辰丟下客人上樓這個行為不滿,但是他也不想讓他的兒子跟兒媳在這麼多人麵前丟人現眼。
霍友良想了想還是抬起手,想要先敲門。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麵傳來男人悶哼的聲音,然後是女人的一聲尖叫與喘息聲。
霍友良舉起的手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他是過來人,哪裡會聽不出房間內可能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臉色一變,轉身就招呼在場的人離開:“各位還是先回去喝酒吧,一會兒小辰忙完了,我讓他下樓陪你們喝酒。”
剛才那個領頭的男人笑的不懷好意:“霍瑾辰在忙什麼呀?不妨也讓我們看看啊。”
有幾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但也有幾人覺得不能鬨的太過,笑著當和事佬:“要不我們還是下樓吧。”
眼看著戲快要唱不下去了,付橋故意伸出手猛地推了那男人一下。
男人剛好就站在門口,被付橋這麼一推,他直接撞開門,跌進了房間內。
可房間內哪有霍瑾辰跟冷秋月的影子啊。
隻有喝的爛醉的肖一峰跟肖一峰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