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辰笑著拍了拍冷秋月的手,示意她先不用想這些,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先進去看看。”
霍瑾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鎖。
冷秋月見霍瑾辰還要用鑰匙開鎖,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四合院裡麵沒有彆的住戶。
冷秋月心裡更沒底了。
這麼好的位置,又隻有一戶人家的四合院,這一個月的租費,得多少錢啊。
霍瑾辰推大門。
四合院的內部環境立刻呈現在大家的麵前。
乾淨、寬敞。
不僅是冷秋月,冷建國跟張鳳珍更是驚住了。
張鳳珍抬手輕輕拉了拉冷秋月的衣袖,低聲道:“小妹,這……都是咱們的呀?”
冷秋月看向霍瑾辰。
霍瑾辰朝冷秋月笑了笑,轉身對著肖一峰大喊:“肖一峰,趕緊把車倒過來,咱們把東西從車上搬下來!”
肖一峰揚聲應道:“好嘞!”
肖一峰打開車門,一隻手拽著門把手,另外一隻手扒著車,輕輕一躍,就上了車。
倒好車後,肖一峰從車上跳下來,打開大貨車的後鬥,回頭朝著大家一揮手,笑道:“可以搬了。”
霍瑾辰知道冷秋月想說什麼,但是他笑著對冷秋月說:“先把東西搬下來再說。”
冷秋月也明白不能一直占著肖一峰的貨車,連忙招呼冷建國道:“哥,咱們先搬東西。”
冷建國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仔細的放在一旁的石墩上,然後開始搬東西。
霍瑾辰跟肖一峰也上來幫忙。
冷秋月跟張鳳珍則在一旁打下手,搬些小的物品。
冷建國讓大家先把東西放在院子裡,等他有空再自己規整。
四個人一起乾,十幾分鐘就搬完了。
搬完東西,冷建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妹夫,這院子沒彆人住嗎?”
這個院子是個標準的簡單版的四合院。
正屋一間,左邊右邊各有一間廂房,與正屋相對的方向是兩間耳房。
這套四合院不算太大,但是住三戶人家是絕對住的開的。
霍瑾辰笑著點頭:“沒有,隻有咱們一家人。”
冷建國道:“這院子一個月房租多少錢啊?”
霍瑾辰笑著說:“不算太貴,一個月五塊錢。”
聽到這個數,冷秋月他們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氣。
這可是一整個的四合院。
一個月居然隻需要一塊錢。
這完全出乎冷秋月他們的意料。
冷秋月將霍瑾辰拉到一旁,小聲道:“你是不是少說了,把剩下的錢自己補上了?”
這樣的四合院,一個月的租金起碼要三十到五十塊之間。
一個月五塊錢,隻怕連一個正屋都租不到。
這裡是省城,可不是他們縣城。
霍瑾辰笑道:“你瞎想什麼呢?房租這種事情,我就是想自己補上,也不可能不跟你說啊,畢竟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到時候我把工資往你的手上一交,少了多少,你一眼不就看出來了嗎?”
冷秋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上交工資了?”
霍瑾辰理所當然的說道:“哪有工資不交給媳婦的?”
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竊竊私語,肖一峰已經跟冷建國、張鳳珍他們推開正屋的門。
一推開門,冷建國跟張鳳珍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張鳳珍指著正屋裡的擺設,好一會兒沒說出一句話。
倒是肖一峰很是高興的說了一句:“這屋子裡什麼家具都有了,還是冷大哥有先見之明,讓咱們把家具什麼的先搬到院子裡。”
冷秋月走過來,這才發現,正屋裡什麼家具都有了。
甚至客廳裡的沙發茶幾都是八成新的。
張鳳珍走進正屋。
她站在正屋客廳內四處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廚房,隻能問霍瑾辰:“妹夫,這……,做飯的地方在哪兒啊,是在外麵嗎?”
冷秋月拉著張鳳珍就往廚房的方向走。
她笑著說:“一般這種四合院,廚房都在這邊。”
冷秋月拉著張鳳珍推開了廚房的門。
張鳳珍站在貼滿瓷磚的廚房整個人都傻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廚房還是單獨一個房間的。
在他們農村,廚房都是跟堂屋合用的。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兩個鐵鍋跟一個放鍋碗瓢盆的櫥櫃。
張鳳珍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寬敞明亮的廚房,張了張嘴:“這裡就是做飯的地方?”
冷秋月笑著點點頭。
廚房內全部貼了瓷磚。
地上是青色的瓷磚,牆上貼的是白色的瓷磚。
煤氣灶擦的乾乾淨淨。
櫥櫃也擦的乾乾淨淨。
張鳳珍拉開櫥櫃的門,裡麵分了三層。
鍋碗瓢盆被擦的乾乾淨淨,分層擺放的整整齊齊。
張鳳珍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乾淨的廚房。
她高興的不得了,喜歡的不得了。
張鳳珍走進廚房,笑著說:“這哪裡是做飯的地方啊,這比睡覺的地方都乾淨啊。”
冷秋月伸手握住了張鳳珍的雙手,笑著說:“嫂子,以後咱們有錢了,就沒一套屬於咱們自己的房子,也有單獨的廚房,咱也把廚房收拾的這麼乾淨。”
張鳳珍有些不敢想象:“咱們能行嗎?”
冷秋月笑道:“當然行了,如果有機會,我想把這套四合院都買下來。”
張鳳珍一聽這話,吃了一大驚:“小妹,你啥時候有了這麼大的誌向啊,買下一整個兒的四合院這麼大的事情你都敢想。”
冷秋月笑著說:“這有什麼不敢想的,有了目標,咱們才能朝著目標奮進呀。”
張鳳珍點頭:“那倒也是。不過,這麼好的房子,咋可能每個月隻要五塊錢的租金呀,可彆是妹夫偷偷的補貼咱們,給咱們交了一部分房租了吧?”
其實不隻是冷秋月跟張鳳珍這麼認為,連冷建國跟肖一峰也覺得一個月五塊錢的房租,實在是有些太低了。
霍瑾辰笑著說:“其實這座四合院的主人已經出國了,原本他們拜托一位老人幫忙打掃這裡,可惜去年這位老人也離世了,老人又沒有兒女,就將這座四合院托付給了我的朋友,讓他幫忙打理。
正好,他聽說我在找房子租,於是在征求房子主人的同意後,租給了我。
他們租這個房子出去,倒不是為了收房租,而是為了找個信得過的人幫忙打理這座四合院,不讓讓它荒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