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連忙搖頭,她說:“沒事。”
她說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好像已經乾了。”
霍瑾辰淡淡應了聲,將吹風機收好,起身放到桌子上。
冷秋月坐在床上,一顆心臟卻七上八下的。
昨日兩個人睡在同一個臥室內,冷秋月其實一點都不擔心,因為農村的房子一點都不隔音,一牆之隔就是哥哥嫂子的炕,霍瑾辰不可能乾什麼。
但是今天晚上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領證了。
他就是想做點什麼,那也是正常的。
冷秋月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我也睡這裡嗎?”
霍瑾辰淡淡應了聲,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床被,放到了床上:“你習慣睡外麵?”
冷秋月:“哦。”
其實冷秋月習慣睡在外麵也是上輩子養成的習慣。
上輩子她要早起,準備一大家子的早餐,又要早早地去擺地攤賣油條跟豆花。
為了不打擾到其他人,她就睡在床的外側。
霍瑾辰笑著說:“其實裡麵更安全,今天晚上,你試一試睡在裡麵。”
冷秋月愣愣的點頭:“好。”
兩個人兩床被子,中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冷秋月側身躺在裡麵,夜色很靜,反而讓她的耳朵愈加的靈敏了。
隔著一床被,冷秋月幾乎能聽到霍瑾辰強有力的心跳聲。
還有,他輕緩均勻的呼吸聲。
確定霍瑾辰是真的睡著了,冷秋月這才翻身,就著月光輕輕的爬了起來。
就在冷秋月邁開雙腿打算從霍瑾辰的身上邁過去的時候,霍瑾辰睜開了雙眼。
月涼如水,卻也夠亮。
冷秋月一緊張,手直接按在了霍瑾辰的胸口上。
意識到自己按到了什麼,冷秋月懊惱的同時又有些慌亂。
她連忙將自己的手從霍瑾辰的胸口上拿開。
身體沒撐住,整個猛地撲在了霍瑾辰的身上。
兩個人在夜色中再次四目相對。
大概是被壓的,霍瑾辰悶哼一聲。
冷秋月連忙又將身體翻了回去。
她慌忙又心虛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想上廁所。”
霍瑾辰笑道:“怪不得你喜歡睡在外側。”
冷秋月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睛一閉,再次手腳並用的從邁過霍瑾辰的身體下了床。
等冷秋月上完廁所回來,卻發現霍瑾辰依舊睡在外側。
她指了指裡側,商量道:“要不,你睡裡麵?”
霍瑾辰說了聲“好”,直接掀開被子,鑽進了冷秋月原來的被子裡。
冷秋月:“……”
不是,咱連同被子一起換一下不行嗎?
冷秋月也不敢說,也不敢問,隻能默默地掀開霍瑾辰原本睡的被子躺了進去。
被子裡,還有霍瑾辰的溫度。
冷秋月翻了個身,背對著霍瑾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地睡去。
再次醒來,臉上跟手上的觸感都是男人堅硬的胸膛。
冷秋月猛地睜開眼,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鑽進了霍瑾辰的被子裡。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的聲音,小心的掀開被角,輕輕的從霍瑾辰的被窩裡退了出來。
出了霍瑾辰的被窩,才發現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到床下了。
冷秋月有些疑惑,她平日裡睡覺還是比較安穩的。
這會兒又是冬天,雖然房間裡有暖氣,但是也不至於踢被子吧?
不過幸好霍瑾辰睡的沉,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半夜鑽了他的被窩。
否則,她不得羞死啊。
霍瑾辰緩緩睜開雙眼,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剛剛五點過了一刻鐘。
因為剛醒的緣故,霍瑾辰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冷秋月說:“可能是習慣了。”
霍瑾辰道:“不著急起床,再睡一會兒。”
現在不是上一世,這個時間起床,確實沒什麼事。
冷秋月應了聲,重新躺下。
不得不說,年輕人的睡眠質量就是好。
冷秋月躺下後,很快就再次陷入了夢想。
霍瑾辰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平日裡在軍隊,這個時間早就該起床開始鍛煉了。
霍瑾辰翻了個身,見自己的胳膊枕在腦袋下,眼睛一眨不眨的靜靜地盯著熟睡中的冷秋月。
誰會想到,那個說要將生命中的一切都獻給國家,不考慮結婚的男人,竟然真的娶了媳婦了。
霍瑾辰想到自己之前跟戰友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早飯是張嬸做的小米粥跟包子。
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如小山一樣的肉包子,冷家三叔眼底閃過一抹欣喜。
等大家吃完走飯,冷秋月對霍瑾辰說:“我想跟我哥還有三叔他們一起回去。”
霍瑾辰一愣,不過隨即點頭道:“你是想從清水鎮出嫁?”
霍友良立刻出聲拒絕道:“那怎麼行?從清水鎮出嫁也太遠了吧?親家,你可不能由著她胡鬨。”
聽到有人對自己媳婦不滿意,霍瑾辰就不樂意了,他道:“秋月本就是清水鎮人,從清水鎮出嫁也是理所當然。”
冷建國抬手,笑道:“親家,妹夫,你們誤會了,秋月她從來沒想過從清水鎮出嫁,秋月是個懂事的孩子,她不可能給親家添麻煩。
出嫁,就從省城出嫁。
到時候會在我們的出租房裡出嫁。”
這次不僅是霍友良吃驚了,連秦秀華都忍不住叫出了聲:“出租房?如果是為了出嫁,倒也不必特意租個房子,就在附近的招待所出嫁就行。”
幸好今天早上冷秋月一大早就找冷建國商量好了。
否則今天早上麵對霍友良跟秦秀華還真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冷建國笑著說:“親家嬸子又誤會了。
出租房是我跟秋月她嫂子租的。
這次秋月跟我回去,就是要跟我一起,把老家的事情處理一下,然後我們打算一家搬來省城住。
這樣一來,我們跟秋月還有個照應。
再一個,我跟秋月她嫂子一直想做個小買賣,本來是打算去縣城的,既然秋月嫁來了省城,那我們索性直接搬來省城。”
冷秋月的話音剛落,霍瑾辰就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一家人在一起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冷建國點頭:“我正是這麼想的。”
卻聽到霍友良大聲道:“這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