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娃娃目睹此景,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他顯然樂於將對手推向憤怒的深淵。“怎麼?被我戳穿心事,就如此按捺不住了嗎?哈哈,你不過是個卑微存在孕育的後裔,你的成長之路,就如同在泥濘中掙紮一般。”金娃娃的話語如尖刀般刺耳,每一句都深深刺痛青年的心,但他自己卻似乎樂在其中,身上彙聚的力量愈發洶湧,猶如江河決堤,釋放出的氣勢橫掃八方,威猛無比,仿佛連蒼穹都要為之戰栗。
兩人間的爭鬥,已然超越了單純的武技對決,成為了意誌與力量的直接交鋒。青年的長戟在空中編織出一道道璀璨的軌跡,每一擊都蘊藏著撼動乾坤的偉力,迅猛如電,凶猛如虎,仿佛要將虛空撕扯開來,讓那潛藏於黑暗深處的恐怖深淵暴露無遺。
金娃娃亦是毫不退縮,他手中的金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每一次與長戟的碰撞都激發出耀眼的火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兩者間的力量對撞,使得周圍的空氣幾乎凝固,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觸目驚心。
這場戰鬥,已然成為天地間最為震撼的樂章,兩人的身影在虛空中疾速穿梭,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空間的崩潰與重生,大地上的裂痕如巨龍般蜿蜒,城池中的建築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紛紛傾頹,塵土蔽日,碎石紛飛,整個城池仿佛都在哀嚎,顫抖。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城中的百姓,他們驚恐萬分,紛紛逃離這個即將化為廢墟的家園。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人不幸被戰鬥的餘波所及,他們的身軀在瞬間被撕裂,化為虛無。鮮血飛濺而出,生命的火花在這一刻黯然消逝,隻留下悲痛的哀鳴在空中久久回響。
遠處,姬祁與姬晴雯等人,儘管遠離戰場,卻依舊能察覺到那股震懾心靈的能量漣漪。他們的麵容失去血色,慌忙調動起全身的內力,以抵禦接連襲來的力量衝擊。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仍舊被震得踉蹌後退,氣血翻騰,內心深處對那兩人的強大力量充滿了敬畏與恐慌。
這場爭鬥,已然超越了勝負的範疇,宛如天地間的一場巨大災難。每一次的對決,都仿佛預示著更多的無辜生命將遭受無妄之災。無形的意境在虛空中狂舞,兩人的激戰猶如要將整座城市化為廢墟,碎石與塵土混雜在一起,宛如末日降臨時的淒慘景象。在激蕩的能量波動之下,建築紛紛倒塌,地麵上的裂痕好似大地的哭訴,記錄著這場浩劫的痕跡。
這是一幕駭人的場景,兩人間的怒火恍若猛烈的火焰,幾乎要將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儘。他們的攻勢凶猛且果斷,每一招每一式都想要將對方置於死地,即便是在這決定生死的瞬間,他們仍舊口頭交鋒,毫不留情。
青年瞪大了雙眼,咒罵著金娃娃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寒門子弟,而金娃娃則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用言語回擊,侮辱對方是低賤出身。他們的戰意愈發高漲,身形猶如幽靈般忽隱忽現,勁風四溢,每一次碰撞都讓人膽戰心驚。
伴隨著他們的動作,恐怖的風聲呼嘯而過,似乎要將人的耳膜撕裂。強大的力量洶湧而出,撞擊在任何物體上都會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當這些力量落在地麵時,更是掀起層層泥土,塵土遮天蔽日,彌漫在空中。
這是一場震撼人心的打鬥,城池中的居民從未目睹過如此慘烈的場麵。各種力量猶如璀璨的煙火般不斷綻放、橫掃而下,那恐怖的景象讓人心生畏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打鬥愈發白熱化,金光閃耀,兩人之間的碰撞聲猶如金屬交擊,清脆響亮。恐怖的波動隨著他們的每一次交鋒而擴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驚膽戰,紛紛後退,生怕被卷入這場恐怖的漩渦之中。
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傷痕,顯然都已經身受重傷。然而,他們卻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依舊不斷地施展著各自的絕技,彼此間勢均力敵,難分勝負。
青年雖然有幾個王者級彆的隨從在旁,但在這樣的打鬥中,他們卻完全無法介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激戰。
青年的頭發已經散亂,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而金娃娃也同樣狼狽不堪,身上的金飾都被塵土覆蓋。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仍舊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瘋狂地向對方發起攻擊。兩人再次發出一聲獰笑,繼續著這場生死搏鬥。他們似要將滿腔的怒火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於這致命的一擊。他們爆發出磅礴之力,那股雄壯的力量宛若洶湧的波濤,猛地朝對方的要害衝擊而去。這是兩人舉世無雙的對決,其中蘊含的驚人力量在虛空中激烈碰撞。
“砰——”
一道如同驚雷般的巨響猛然炸響,強大的能量直接將他們震得鮮血狂噴,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他們的血氣在空中翻騰,猶如風暴中飄零的落葉,顯得格外無助。當他們重重地摔落在城池之內時,更是瞬間摧毀了幾座建築,展現出毀滅性的威力。過了許久,兩人才搖搖晃晃地站穩了腳跟。
此刻,金色的勁氣依舊在虛空中肆虐,仿佛要將這方天地徹底撕裂。在場的眾人驚駭地望著那虛空中出現的巨大黑洞,喉嚨不停地蠕動,連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金娃娃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緩緩地邁出了幾步。他望著臉色慘白的青年,冷笑一聲,道:“廢物!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與本財神較量?哼!你還嫩了點!告訴你吧!這已經是你第幾次敗在我的手下了?”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讓姬祁猛地一驚。他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金娃娃,心中暗想:“難道說,金娃娃真的在這場激戰中占了上風?”
隨後,他的目光又迅速轉向那位青年。青年的手臂正微微顫動,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憋得滿臉通紅,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在金娃娃那略帶挑釁的話語之後,青年終於忍受不住,又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隨後在虛空中熊熊燃燒,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青年的氣息也隨之虛弱了幾分。
目睹這一幕,姬祁心中有了定論:“看來,金娃娃確實是以微弱優勢險勝了幾分。”
青年此刻滿臉猙獰,對著金娃娃怒喝:“你彆得意得太早,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誰勝誰負,很難說。”
雖然他萬般不願承認,但金娃娃的進步確實讓他震驚。他原本以為自己經過刻苦修煉,足以追上甚至超越金娃娃,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金娃娃已經蛻變到一個他難以企及的高度。
更讓他不安的是,金娃娃身上所展現的某些東西顯然並非來自他之前的家族。一想到無相峰,青年的臉色便愈發陰沉:“難道說,那個被稱為老瘋子的家夥,真的如此強大,能將金娃娃培養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青年一直自詡在同境界中無敵,然而此刻卻不得不麵對殘酷的現實。剛才的打鬥中,金娃娃隻是險勝半招,但對於他們這種級彆的強者來說,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金娃娃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本財神雖然殺不了你,但你也休想成為本財神的對手。識相的話,就帶著你的人滾蛋,彆在這裡打擾本財神賜福。”他目光淩厲,仿佛能穿透一切,令人心生畏懼。
青年聞言,臉色鐵青,冷笑回應:“那還輪不到你來決定什麼。”語氣中滿是不善,顯然未將金娃娃的威脅放在心上。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都有獨特意境與堅定信念,絕不會因對方一言就輕易認輸。
兩人再次劍拔弩張,似乎又要大打出手,周圍眾人不禁心驚膽戰。剛剛那場激戰已讓他們見識到毀滅性的力量,若再打下去,這座城池恐將毀去半壁江山。
然而,金娃娃卻異常冷靜,他冷冷注視著對方,暗自思量:這幾年,青年的實力確實長進不少,但他自己也毫不遜色。真要拚命,很可能是兩敗俱傷,但他毫不畏懼,有一往直前的勇氣和決心。
不過,他心中也嘀咕:“這家夥真舍得拚命嗎?真打起來,他可不像自己這般無懼生死。”
在這方麵,金娃娃的勇氣與決心超越了青年。正是這股無畏的精神,讓他在激戰中險勝。
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你心裡應該清楚,再糾纏下去隻是徒勞,我金財神的每一刻都價值連城,稍有耽擱,就可能錯過無數珍寶閃耀的瞬間。
金財神的眼神中流露出對財富的狂熱追求,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青年,語氣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高傲。對他而言,爭鬥不過是浮雲,遠不及探尋寶藏來得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