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暗自憤慨:“這家夥扮演神棍還真有幾分天賦,真是的,看來對胖子還真不能以貌取人,個個都是不可小覷的能耐人啊!”
然而,當姬祁的目光重新聚焦於金娃娃腳邊堆積如山的金子時,一股無奈與憤懣之情油然而生。不過是片刻光景,這個看似憨厚的胖子已然騙取了大筆財富,其速度之快、數量之巨,實在令人咋舌。
“神靈賜予你們的,不僅是財富的洪流,更是心靈的覺醒與升華。”金娃娃的話語再度回響,這一次,他竟幻化出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每一座都由純金鑄成,光芒四射,恍若神靈降世親手締造的奇跡。
那些原本還對金娃娃半信半疑的人們,目睹此景後無不震驚敬畏。他們被那壯觀的宮殿深深震撼,被其中蘊含的宏偉氣勢所征服,真以為神靈已然降臨。他們呆呆地望著那些虛幻的巨大宮殿,心中唯有震撼與敬畏。
姬晴雯同樣被這番景象所撼動,她轉向姬祁,不禁問道:“他不會真的和神靈有所聯係吧?”
姬祁聽罷,險些失笑,他太清楚金娃娃的底細了,這個看似神秘的胖子,不過是有些非凡實力與手段的家夥,與神靈哪有半點瓜葛。
他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他?哼,無非是個玩手段的高手罷了。”
當姬祁的視線落在那座幻化而出、連綿不絕、雄偉壯觀的宮殿之上時,他的內心不禁被一股強烈的震撼所占據。他不得不承認,儘管金娃娃平日裡總愛戲耍眾人,以裝神弄鬼為樂,但這一刻所展現的景象,確實有板有眼,令人不敢小覷。
這座宮殿一旦出現,恐怕真的會讓許多人心生敬畏,深信不疑。正如金娃娃的話語落下,他腳下的金子又堆積起了一層,金光閃閃,誘人至極。
金娃娃依舊擺出一副神棍的姿態,口中振振有詞:“神取金而不用,隻為反饋世間窮苦,救助世間大難。”
在提及世間貧苦之時,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淒然之色。配合著他那粉胖的笑臉,仿佛真的成了一個十世善人,令人不禁心生敬仰。
然而,姬祁深知金娃娃的德行。看著他這副模樣,姬祁隻覺得心中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心中暗笑,決定逗一逗這個自詡為財神的小胖子。
“哎呀,真是貧苦萬分啊。”姬祁故作歎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彎腰撿起一塊金子,就要往懷裡揣。
金娃娃見狀,那雙胖得快要眯起來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小了。但他還是故作威嚴地說道:“你有何悲苦?本財神自然為你賜福。但你要明白,這是神靈之金,非你所能動。隻能送給真正貧苦之人。看你身著華服,氣度不凡,又怎會有疾苦之事?快快退去。”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歎息道:“哎,財神大人啊,您真是有所不知。我生來便非常貧苦。記得年幼之時,家中堆滿了玄冥石,可父母卻嫌棄它們占地方,統統都給丟了。無奈之下,我們隻能整天生活在深山老林中。更可悲的是,我們的房子竟是用赤金建造的。您想想看,這是多麼悲苦的事情啊。赤金吸靈氣,又冰涼無比。一到冬天,我便覺得全身都涼颼颼的。可家裡窮苦,買不起被子,我隻能用黃金白銀當被子蓋。”
“壓得我幾乎無法喘息。”說到此處,姬祁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接著說道:“但這並非最悲苦之事。最悲苦的是,我家的房間橫縱都是五百米,且全都鋪著九天玄玉。每當尿急時,我都得走很長的路才能找到廁所。那玄玉地麵太過光滑,我經常摔跤,有時甚至會尿褲子。您說,這是何等悲苦的生活啊!窮到連尿壺都買不起,難道您還不願給我一些黃金來製作一個尿壺嗎?”
姬晴雯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困惑與不解。眼前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她,令她忘記了反應。陽褘和陽欞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捂嘴偷笑。她們因抑製不住的笑意,嬌軀輕輕顫動。薄衫下,胸前起伏的輪廓若隱若現,為這緊張的氛圍添上一抹意外的風情。
外界的人群,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都錯愕地盯著姬祁。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這是何方神聖?竟能悲苦至此,仿佛世間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那份淒涼與絕望,讓人心生憐憫的同時,又忍不住感歎——這悲苦的程度,簡直可以驚天地泣鬼神,恐怕連神祇見了都要皺眉,說是人神共憤也不為過。
金娃娃,這位傳說中的財神,此刻正用他那雙胖乎乎的眼睛緊緊盯著姬祁。他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審視。當看到姬祁試圖將手中的金塊放入某個神秘空間時,金娃娃的眼中閃過一絲金光。隨即,一道璀璨的金光如浪潮般湧出,輕而易舉地阻擋了姬祁的動作。
“哼,你的悲苦太過沉重,太過奢侈,這世間無人能解。即便是神,也束手無策。你還是儘早離去吧。”金娃娃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目光如炬,直視姬祁。
姬祁卻不以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你是財神?那請問,這世間還有什麼是你治不好的?難道連這區區的‘窮病’也無法治愈?若是如此,你這財神之名,豈不是徒有虛名?”姬祁笑眯眯地看著金娃娃,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對姬祁投去欽佩的目光,心中暗自讚歎: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如此戲謔這位神秘莫測的財神,實在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娃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仿佛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真理:“神,確是善人,心懷慈悲,可救世間萬物。但請記住,心誠則靈。唯有真心誠意,方能點石成金。”
“擁有金,方能通達彼岸。”他的話語溫柔如春風拂麵,又深沉似晨鐘暮鼓,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傳的魔力,試圖滲入姬祁的心靈深處,使他迷失。然而,姬祁並未像金娃娃所期望的那樣陷入迷茫。他洞悉對方的圖謀,心中暗自冷笑:想從我手中奪走金塊?簡直是白日做夢。有混沌玄靈精與黑鐵雙重守護的青蓮,哪會輕易被迷惑?
金娃娃見姬祁不為所動,心中升起一股挫敗感。他試圖用各種奇異的幻境去影響姬祁,但姬祁的意誌堅定如磐石,不為所動。這讓金娃娃憶起姬祁身上那份連天尊意誌都無法撼動的堅韌,他打消了繼續的念頭。
金娃娃氣急敗壞,他這一路走來,每到一處城池便化身財神,收集了大量的金塊,財富源源不斷。但今日在姬祁這裡,他卻有了碰壁的感覺,忍不住低聲咒罵:“真是晦氣!”
“喂,你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金娃娃的語氣中帶著不耐煩。他身邊的虛幻金殿瞬間消散,身上的金光褪去,沒有了那些神秘的光環,他從高高在上的財神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胖子,顯得格外平凡。
姬祁翻了翻白眼,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她嘲諷道:“哼,既然我能來這個地方,你姬祁憑什麼不能來?難道這地方已經被你刻上了名字嗎?”聽到這裡,金娃娃那胖嘟嘟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他深知與姬祁在這件事上爭執毫無意義。他輕輕晃動手中的金色光芒,那堆積如山的金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幕讓姬祁多看了他幾眼。
雖然姬祁心中對金娃娃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胖子確實有兩把刷子。那些金子少說也有數萬斤重,可金娃娃卻毫不費力地將其收取,這份實力確實讓人咋舌。
原本被金娃娃的金色光芒所吸引的人們漸漸恢複了清醒,他們憤怒地盯著金娃娃,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怒火,渴望奪回屬於自己的金子。
然而,金娃娃隻是輕輕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將那些貪婪的人震飛出去,他們雖然未受重傷,但卻被震得暈頭轉向,紛紛摔落在百米之外。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他們終於明白金娃娃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再也不敢輕舉妄動。金娃娃嘀咕了一聲:“哎,遇到你真是倒黴。”
雖然對姬祁的出現感到不滿,但他還是從懷中取出一件物品,隨手拋給姬祁說:“老瘋子那家夥猜你也快到五重玄命境了,這東西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
姬祁接過玉盒,心中微微一震,他並沒有在眾人麵前打開。畢竟,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他不想因為一件寶物而被人盯上。而且,他深知老瘋子送出的東西絕非尋常之物,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
姬祁心中不禁有些驚訝,老瘋子竟然能如此準確地看出他的修為境界,這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他暗自揣測,老瘋子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即將邁入五重玄命境的呢?
“老瘋子不是指示你前往末央洲,探尋彌陀山的勢力嗎?”金娃娃的話語中突兀地插入了這一句,似乎某個重要的記憶片段剛剛浮現於他的腦海。他憶起自己曾攜帶某物前去尋找彌陀山的門徒,卻得到了一個令人沮喪的答複——他們從未聽聞過姬祁這個名字,迫使他不得不踏上外麵的茫茫世界,繼續這無果的搜尋。
金娃娃的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那眼神中交織著困惑與輕蔑。在他看來,姬祁的愚蠢早已是顯而易見,而此刻,這種愚蠢更是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畢竟,若能尋得末央洲上彌陀山的勢力,那無疑會為金娃娃打開無數扇便利之門。然而,姬祁這個所謂的“聰明人”,卻似乎完全不懂得利用自己身為彌陀山核心弟子的身份,去爭取那些唾手可得的資源。
“誰知道這末央洲的彌陀山勢力究竟隱匿在何方?”姬祁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憤懣的抱怨。
這段時間裡,他一直被雪沁和雪猱這兩個仇敵追得四處逃竄,他也曾渴望找到彌陀山的勢力作為庇護,甚至還想借此機會,拉幾個幫手出來,讓雪沁和雪猱見識一下他的強大。然而,在這末央洲遊蕩了這麼久,他卻連一個彌陀山弟子的影子都沒見到。
金娃娃以一種高傲的姿態微微側頭,僅用眼角的餘光掃視姬祁,嘴角上揚,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彌陀山那種大勢力,深藏於末央洲的心臟地帶,你身為修行者,難道連這點基礎常識都未曾耳聞?深入洲域核心,天地靈氣愈發醇厚,修行效果自是事半功倍。”
姬祁內心苦笑不已,他自然懂得這層道理,然而他深知修行之道,非一朝一夕可成。他緩緩開口,話語間流露出一抹無奈:“我當然明白,隻是修行需得腳踏實地,急功近利隻會適得其反。況且,實力若是不濟,冒然深入,無異於自投羅網,危險重重。”
在一旁靜聽的姬晴雯,心中暗自揣測,姬祁與金娃娃之間顯然交情深厚,且從他們的言談中,透露出兩人似乎同出一門,那位被尊稱為“老瘋子”的神秘師父,更是引起了她的無限遐想與敬畏。姬晴雯心中蕩起層層波瀾,對這位傳說中的老瘋子充滿了好奇與尊崇。
陽褘與陽欞兩姐妹亦是目光閃爍,雖對“老瘋子”一無所知,但能教出金娃娃這等出類拔萃的弟子,其師父必然非同凡響。聯想到姬祁與金娃娃的淵源,兩姐妹不禁對姬祁的未來寄予厚望。
正當眾人思緒萬千之際,金娃娃的臉色驟變,他猛地回頭,雙眼怒睜,似乎發現了什麼極其不悅的事情:“該死!那家夥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話音未落,金娃娃身形一閃,已淩空而起,周身金光璀璨,猶如烈日當空,光芒四射。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