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這些丹藥時,整個人猛地一怔,連帶著陽褘和陽欞也瞬間呆滯,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幾顆丹藥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激動。
“這是……晉級丹……”姬晴雯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會有這樣的丹藥。
三女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通往巔峰的捷徑。
姬晴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對姬祁解釋道:“這種丹藥,王者之下,無論修為深淺,服用一顆,都能無條件晉級一個層次。試想,無論你是玄命境下品還是上品,隻需一粒,便能瞬間提升一重實力。這無疑是修行界的至寶,珍稀無比。”
“什麼?”姬祁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修為的每一重提升,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與時間。
即便是他這樣的天才,若沒有足夠的修行資源,想要晉級也是難上加難。
而此刻,這小小的丹藥,卻仿佛能瞬間縮短他數年,乃至數十年的修行之路。
更令他心動的是,這種晉級丹對任何修為的修士都有效。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是他已達到玄命境八重,服用後也能直接晉級到九重。要知道,隨著修為的提升,每一重的跨越都愈發艱難,其價值更是難以估量。
“好東西!這可真是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心中暗自盤算,若自己手中能有幾顆這樣的丹藥,那他的修為豈不是可以突飛猛進,直追那些高高在上的王者?
然而,姬晴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如同一盆冷水,將他的美夢徹底澆滅:“不過,這種晉級丹雖神奇,卻有一個致命的限製。每人一生隻能服用一顆,服用第二顆便再無效果。”
姬祁正打算服用手中那顆微光閃爍的晉級丹,希望借此提升自己的修為。
然而,在即將做出決定的關鍵時刻,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晉級丹使用的嚴格規定:在玄命境內,每人一生僅能服用一顆。這條規定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的熱情。
姬祁十分清楚,晉級丹的價值會隨著服用者境界的提升而倍增。
如果隻是為了從三重玄命境晉升到四重就將其消耗掉,那將是對這種珍稀資源的極大浪費。
畢竟,未來的修煉之路還很漫長,更高的境界和更大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像這樣的丹藥,最好使用在最關鍵之時,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
他們一行人數次冒險,總共得到了八顆晉級丹,姬祁毫不猶豫地將其中兩顆分彆遞給了陽褘和陽欞。
兩人看到丹藥,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深知這丹藥對他們的重要性,更是小心翼翼地收藏好,舍不得現在就服用,她們也用著與姬祁同樣的想法。
而姬家的嫡女姬晴雯,性格直爽、行事果斷,沒等分配,就直接從姬祁手中“搶”走了一顆晉級丹,嘻嘻笑著,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姬祁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幾顆晉級丹重新放回玉盒中,妥善收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資源讓四人的修煉之路變得更加順暢,心情也變得更加愉悅。
尤其是姬晴雯,她仿佛把這些丹藥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特彆是玄元丹,更是被她當作糖豆一樣隨意服用,修為突飛猛進。短短數月間,她的實力就已經悄然追上了姬祁,同樣邁入了三重玄命境的門檻。
姬祁不禁多看了她幾眼,心中暗自讚歎:姬家的嫡係血脈,果然非同凡響,修行速度真是令人驚歎。
姬祁還注意到,姬晴雯在服用玄元丹時,似乎施展了一種特殊的秘法,使得丹藥的藥效能夠完全吸收,而且速度驚人。他心中充滿了好奇,但也明白這背後定有深意。
“嘿,彆在那兒羨慕啦。”姬晴雯看出了姬祁的心思,笑著說道,“達到玄命境後,我們的身體會發生質變,對資源的利用效率也會大幅提升。你可是人傑,未來的蛻變必然更加驚人。目前你還未尋得恰當的秘法來輔助你的修煉。但若有合適的秘法相助,你的修為增進速度定能超越我……”
“秘法?什麼秘法?”姬祁眉宇間掠過一絲疑惑,旋即便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那你說說,姬家的秘法,能否借我一閱?”
姬晴雯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回答道:“並非我不願傳授,而是這秘法對血脈的要求極高,你的姬家血脈過於稀薄,根本無法驅動。即便給你,也是徒勞無功。”
姬祁聽了,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心中暗歎:“這世間,連修煉功法都苛求血脈純正,真是令人無語……”
他雖然心中略感不公,但也清楚,每個人的命運和機緣各不相同。與其抱怨,不如更加奮力地尋找適合自己的修煉途徑。
“話說回來,”姬晴雯忽然話鋒一轉,好奇地注視著姬祁,“你身為人中豪傑,理應天賦異稟,為何如今看來與尋常修行者並無二致?”
微微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彆告訴我,你真的是靠自己一步步摸索到如今境界的。以你曾經的廢柴形象,若是沒有高人指點,能取得今日之成就,我是絕難相信的。”
“師承並不意味著掌握秘法。”姬祁心中暗自發牢騷,一股不滿如暗流湧動。腦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老瘋子日常的誇誇其談,總把無相峰吹噓成聖地,如何超凡入聖。
但現實仿佛一記重錘,讓他徹底清醒,這所謂的聖地,簡直就是一場荒誕的笑話。瞧瞧那些大門派的弟子,個個條件優越,資源堆積如山,秘法任選。
而他自己,卻像是被命運拋棄的流浪者,一切都得自己去爭取、去奮鬥,連一部合適的修行秘法都難以企及。
“媽的!這老瘋子,天天吹牛,說無相峰多麼多麼厲害,現在看,簡直一文不值!窮得要命不說,連一部像樣的修行秘法都沒有。”姬祁心中大罵,卻也無可奈何,此刻除了抱怨,他彆無他法,一切隻能靠自己摸索,艱難的以自己的方式修行。
然而,姬祁渾然不知,老瘋子並非不願給他修行秘法。
其實,無相峰的修行秘法,品質之高,足以震撼整個修真界。不論是元頤金娃娃的秘術,還是萬睡的修行法門,一旦曝光,必將掀起修真界的滔天巨浪。但關鍵在於,姬祁觸碰了天尊劍。此劍蘊含無窮威能與秘密,也隱藏著巨大風險……
老瘋子深知此理,故不敢輕易給予姬祁過於強大的秘法,尤其是那些深奧的道法玄理,生怕會刺激天尊劍之中的意誌,讓姬祁更快迷失,甚至步入萬劫不複之地。因此,老瘋子才對姬祁說,他的修行之路,一切都要靠自己,能走多遠,全憑他自己的造化和努力,靠什麼血脈那些,是沒有多少潛力發展的。
“唉,你本是個人才,儘管的確出眾,但與真正的人才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姬晴雯在一旁歎息道,“他們的底蘊太過深厚,非你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可比。即使是我,真要施展秘法與你對決,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姬晴雯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姬祁的心。但他無力反駁,因為他深知,這是事實。對方陳述的是不容置疑的真相。
諸如姬晴雯與封恿這般出類拔萃的人物,他們的根基與能耐,的確遠非他這等初涉世事的後生小輩所能輕言挑戰的。
然而,這一切並未讓姬祁心生退意。他明白,人生的道路終究需要自己去開拓,無論那些對手的先輩曾經如何顯赫,他們起初亦是白手起家。既然他們能開創出一條令人驚歎的非凡之路,那麼他同樣堅信自己也能夠做到。
“隻不過,你那能夠瞬息間將實力提升至王者境界的神秘法門,確實是驚世之技。”姬晴雯話鋒突變,眸中燃燒著熾烈的渴望,“這無疑是一部曠世秘術,有了它的助力,你即便是麵對那些傑出人物也無需有絲毫的畏懼,也會有絕對的實力與之一戰的。”
姬祁聽罷,隻是淡然一笑,未作多言。他從姬晴雯的眼神中已然洞悉了對方的心思。但這門秘術,是他獨有的瑰寶,除了他自己,無人能駕馭其威能。故而,無論姬晴雯如何盤算,終歸是枉費心機。
“真是個吝嗇鬼。”見姬祁對自己不理不睬,姬晴雯不禁小聲嘀咕,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姬祁則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從懷中掏出一件物品。此物正是他在皇者寶庫中所得的煞靈之術。
姬祁此行收獲頗豐,每一件所得之物都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其中,玄冥石是一塊奇石,能夠溝通幽冥、汲取陰氣。它所蘊含的能量之巨大,足以令無數強者為之癡狂。而日月之器,則是古老傳說中的至寶,擁有調和陰陽、平衡天地之力的神奇功效,也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法寶。
然而,在姬祁的心中,這些寶物雖然珍貴無比,卻都無法與那部記載著煞靈術的玉書相提並論。
煞靈術,是煞靈者一脈獨有的秘技,不僅可以操控煞氣,還能將敵人的生命力轉化為己用。其威力之強,足以讓人聞風喪膽。姬祁對這門秘技向往已久,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這部玉書。
他手捧著玉書,手指微微顫抖,心神完全沉浸其中。玉書內記載的煞靈術博大精深,每一字每一句都透露著無儘的奧秘。姬祁如饑似渴地研讀著,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
與此同時,在冰皇城池中,雪沁和雪猱正帶著斧王等人前來查看。眼前的宮殿殘敗不堪,往日的輝煌已不複存在,隻剩下滿目的瘡痍和廢墟。老花跪在地上,身上布滿血痕,全身顫抖,驚恐之色溢於言表。
斧王看著老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對老花心生不滿,如今冰皇已逝,他終於有機會報複。
他戲謔地問道:“嘿嘿,花王,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老花聽後,後背冒出冷汗。他原本以為冰皇死後,自己將成為這裡的主人,卻沒想到雪沁和雪猱這兩個女人會突然出現,還成了狐皇的代言人。而斧王等人,更是直接叛變,臣服於她們。
他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我……我……”卻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膽子倒是不小。”斧王嘿嘿一笑,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威脅。
老花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解釋道:“兩位大人明鑒,這不關老夫的事,都是一個人惹出來的……”
雪沁和雪猱望著眼前的殘敗景象,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這可是皇者的宮殿啊,曾蘊含了無數財富與秘密,卻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她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情,但胸口的怒火卻難以平息。
“說吧,到底誰乾的?”雪沁的聲音裡帶著濃烈的殺意。
老花一聽,心中一緊,連忙答道:“是姬祁……”
雪沁聞言,心中猛地一顫。她不禁回想起姬祁離開前的那句話——讓她們後悔。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後悔”;就是這個嗎?
“就憑他一人,能把宮殿弄成這樣?”雪沁冷哼一聲,顯然對老花的回答表示懷疑。
老花見狀,連忙補充道:“他聲稱冰皇已死,煽動整個城池的修行者搶奪宮殿。而且,他還留下了一句話……”說到這裡,老花偷偷瞥了雪沁和雪猱一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到底說了什麼?”雪猱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花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把姬祁的話說了出來:“他說……他說:高尚、善良又英俊的美少男姬祁到此一遊,感謝你們的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