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站在懸崖之上,目光緊盯著下方發生異變的神宮。他發現身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除了幾個實力強大的王者外,剩下的修行者不足二十人,而狐群也不過五十隻左右。回想起之前上萬的修行者和鋪天蓋地的狐群,姬祁不禁感到一陣寒意。這處絕地究竟奪去了多少生命?就連一位強大的皇者也未能逃脫,被直接斬殺。其血腥殘忍的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絕世凶地,果然名不虛傳。”姬祁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一眾幸存者望著那座依舊屹立不倒的宮殿,驚恐和不安爬滿了每個人的臉龐。宮殿內的混沌玄元氣震動得愈發劇烈,一股恐怖的光華將其籠罩。在那神秘棺材的埋藏之地,血紅之光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不斷向宮殿深處滲透。這使得宮殿的光華更加耀眼奪目,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鎮壓著周圍的一切,令人心生畏懼。
這一幕讓眾人疑惑重重,他們紛紛揣測:那棺材中的屍身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對玄炎禁地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
狐皇的目光被姬祁牽引,那雙深邃眼眸裡,閃爍著難以遮掩的震撼。兩人目光交彙,姬祁的臉上也顯露出驚愕與不解。
狐皇暗自思量,姬祁心中的好奇與疑惑,恐怕與自己不謀而合。
她再次看向那座噴湧混沌玄元氣的宮殿,心中升起強烈預感:情域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熱。這片被視為絕世凶地的區域,儘管危險重重,未知挑戰遍布,但對於渴望突破、追求極致的修行者來說,卻如磁石般難以抗拒。
混沌玄元氣,這傳說中的天地至寶,足以令任何修行者為之瘋狂。更吸引人的是關於神宮的種種傳說,每個傳說都能激起人們內心深處的渴望。更何況,神宮中或許還隱藏著神的蹤跡,這對於窺探天地奧秘、追求無上境界的修行者來說,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狐皇的腦海中浮現出血腥的畫麵,她仿佛已經預見神宮外即將上演的殘酷爭鬥與殺戮。這樣的機緣出現,總伴隨著絕世人物的隕落。
這一次,又將有多少天才橫溢、實力強大的修行者葬身於此?
儘管狐皇心中也渴望混沌玄元氣和神宮的秘密,但她深知自己的實力與限製。經曆了一係列事件後,她更加明白,有些東西並非靠實力就能輕易得到。她輕歎一口氣,決定不強求,得到當然好,無法得到便當作從未見過。
更重要的是,她必須儘快回到靈狐山,將這裡的消息告訴族人,以防他們卷入即將到來的風暴。此時,斧王、劍靈王和馬鐵王感受到狐皇的目光,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儘管他們三人都是實力強大的王者,但在狐皇麵前,仍顯得如同螻蟻般渺小。斧王三人幾乎同時開口:“我等願意臣服大人。”他們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匍匐在狐皇那絕世的身姿之下。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他們的選擇無疑是明智的。因為隻有強者才能決定他人的命運。狐皇身上原本冷凝的殺意,在三人臣服的瞬間消散無蹤。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仿佛在告訴三人:若是再遲疑片刻,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
然而,既然已經選擇了臣服,狐皇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畢竟,一個王者的價值不可估量。有他們在身邊效力,無疑會增強自己的實力。
“雪沁、雪猱,他們交給你們安排。”狐皇對身邊的兩位強者吩咐道。
“是!大人。”雪沁和雪猱躬身領命,他們深知狐皇的意圖,也明白自己的責任重大。
交代完畢後,狐皇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消失在原地。她知道,這一處即將成為無數強者的聚集地,必須儘快離開,以免被人發現自己身上的陰陽心訣。陰陽心訣太過珍貴,一旦泄露,定會引來無數修行者的覬覦與搶奪。
在狐皇離開後,越來越多的強者開始湧向這片區域。
……
姬祁對這片土地懷有複雜的情感,不舍與警覺交織於心。他的本能告訴他,隻要遠離那座宮殿,他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朝山脈腹地疾馳而去,每一步都似乎在挑戰風的速度。
沿途的風景依然熟悉,但人事已非,姬祁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記得上一次逃離玄炎神宮,他也是沿著這條路徑,心中暗自發誓再也不要涉足這片是非之地。然而,世事難料,短短數日之後,命運卻又將他拉回到了這裡。
在山巒的蜿蜒之中,姬祁的身影宛如一隻矯健的靈猴,在樹梢間輕盈跳躍,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正當他以為已經成功擺脫了追蹤的時候,一個帶著戲謔和挑釁意味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跑得倒挺快,怎麼,不想和姐姐我玩玩嗎?”
這聲音宛如冬日裡突然綻放的寒梅,既清冷又誘人,姬祁的心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回頭望去,隻見雪沁與雪猱不知何時已經率領眾人追了上來,她們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挑釁,仿佛正在享受貓捉老鼠的樂趣。
見到這一幕,姬祁的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不羈的笑容:“兩位姐姐這麼掛念我?連我悄悄溜走都不放過。要是寂寞空虛了,直說便是,弟弟我可是隨時待命,隨時恭候。畢竟,兩位姐姐的容貌與氣質,那可是天下無雙,即便是脾氣火爆了些,也是彆有一番韻味。”
馬鐵王及其麾下的修行者們聞言,皆是麵麵相覷,心中暗自驚疑: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大膽?難道他不知道眼前這兩位女子的身份與地位嗎?自從冰皇隕落之後,雪沁與雪猱作為狐皇的代言人,在這片土地上幾乎可以主宰一切,連斧王這樣的強者都對她們敬畏三分。
雪沁被姬祁的調笑氣得麵色緋紅,宛如盛開的桃花,更添了幾分誘人的嫵媚。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割了你的舌頭,將你碎屍萬段。”她的聲音冰冷如霜。然而,那隱藏於其中的憤怒與誘惑卻難以遮掩。
姬祁的視線在雪沁那曼妙的身姿上遊走,她那凹凸有致、豐滿誘人的身姿,宛如一幅絕美的風景畫,不由自主地勾起他對之前於水邊偶見的春光之回憶,讓他的呼吸在刹那間變得急促。
但片刻之後,他便重新鎮定下來,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如果兩位姐姐真有決心取我性命,此刻無疑是絕佳的機會。然而,我猜想,你們並不會這麼做。”
姬祁的這份自信並非毫無根據,自於盆穀之中聽聞雪沁提及那具與他師尊相仿的遺體後,他便隱約察覺到雪沁或許與那位老瘋子有著某種深刻的聯係。再加上那遺體中所蘊藏的強大力量與廣泛的影響力,姬祁深信,雪沁與雪猱不會輕易對他動手。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達到之際,斧王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兩位大人,這小子與我早有舊怨,請允許我上前解決了他,也好在新主人麵前展現我的忠誠。”
斧王的目光中充滿了對姬祁的怨毒,同時也夾雜著幾分急於在新主人麵前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雪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閃爍著堅定而無疑的光芒,卻對他的挑釁置若罔聞,優雅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很機智,不錯,我雪沁並非濫殺無辜之人,不會輕易要了你的性命。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能給你一些小小的‘教訓’,例如,在你的英俊麵容上添上幾道‘獨特的裝飾’,或是在你的頭頂‘種植’一朵‘燦爛之花’,這樣的小事,對我來說,不過是易如反掌。”
“該死!”姬祁忍不住罵了一句,臉色瞬間變得如同調色盤一般複雜。他十分清楚雪沁並非虛張聲勢,那位行事怪異的老瘋子前輩向來不會乾涉他們的爭鬥,隻要不死人,他便會置身事外。
而雪沁若真對他實施這些“小教訓”,老瘋子知曉後,恐怕還會在一旁幸災樂禍,甚至可能添枝加葉地嘲笑他。
“怎麼?昔日的囂張勁兒哪兒去了?”雪沁看到姬祁的臉色變幻莫測,心中一陣竊喜,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調侃,“看來,我今天非得在你臉上留下點什麼印記不可了。”
“姐姐,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我這張臉可是我的資本啊,你忍心讓全天下的女人們都失去一個欣賞美男的機會嗎?”姬祁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視,心中暗自嘀咕,這女人不僅心黑手辣,還如此霸道,欺負他就罷了,竟然還想剝奪全天下女性對美的享受,這簡直就是十惡不赦啊。
“就你這模樣,還帥?我看跟癩蛤蟆也差不了多少,毀了容也算是為人間除去一害。”雪沁不屑地嗤之以鼻,身形一晃,就要向姬祁襲來。